老陈回到公司后,众人如释重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他们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之光,纷纷围拢过来,表示对老陈归来的欢迎和支持。
老陈镇定自若地坐在会议室的首位,开始掌控全局。他向上级打过招呼,税务局的人瞬间就撤了。
在老陈家的客厅里,我们这群人围坐在一起,共同探讨此次事件背后隐藏的真相以及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经过一番深入研究和分析,陈辉派出人手展开全面调查,但得到的结果仅仅局限于知晓这一切是扬州方面的人所为。
这时,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这一切都是齐平精心策划的一场大局吗?他深知陈叔是我坚实的后盾,于是故意设计将陈叔卷入其中,以此分散我们的注意力,然后趁机抢夺公司?”
陈辉听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附和道:“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极有可能如此。齐平这一招可真是阴险狡诈啊!他趁着我们无暇顾及之际,果断采取行动,实在让人防不胜防。”
众人沉默片刻,有人提议道:“不如先等待陈叔回来,听听他对此事的看法。毕竟尚未确凿证据证明一定是齐平所为,也许还有其他可能性呢?”这个建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不再言语。
直到夜幕降临,老陈方才归来。我们迫不及待地将心中的揣测向他一一道来,老陈听闻后,表示将会着重调查齐平一番,以查明事实真相。倘若果真系齐平所为,那么他定会让齐平永无翻身之日,更休想再踏足苏省半步。但我感觉不是齐平做的,他知道老陈的手段,应该不会往伤口上撞。
然而未曾料到的是,此事件确由齐平一手策划,只为夺取公司所有权,竟敢甘冒如此巨大风险与老陈抗衡。
次日清晨,天刚拂晓,我们便马不停蹄地赶回庐州。一踏入公司大门,便瞧见蔡文涛满脸愧色地端坐在我的办公室里。见我现身,他赶忙起身,歉疚地对我言道:“奕辰,实在抱歉,我没看好扬州。”我一脸无所谓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地说道:“是我太小看齐平了,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才让他有机可乘,成功偷塔。不过没关系啦,老陈已经出手相助了。他亲口答应过要帮我照看公司的,如果出了问题,那肯定是他对不起我。放心吧,他会想办法帮我解决这个麻烦的。”
蔡文涛听完我的话后,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露出一丝忧虑和自责。我担心他会一直陷入愧疚之中无法自拔,于是决定给他一些时间来缓解情绪。考虑片刻之后,我决定给徐丹丹放一天假,让她可以好好陪伴蔡文涛,帮助他走出困境。
如今扬州分部已经不复存在,这使得我们失去了相当可观的经济收入来源。面对如此困境,别无他法之下,我只得派遣大量业务员外出洽谈业务。与此同时,我自己也身先士卒,带领着姜烨和李佳玲四处奔波,努力推销我们所生产的医疗器械。
这段时间以来,李佳玲一直紧跟在我身后东奔西走,长时间下来,她的情商倒是得到了不小的提升,但遗憾的是,其智商依旧稍显不足。每当我们谈论起一些有关商业方面的问题时,她往往难以理解其中深意;更为糟糕的是,她偏偏又特别喜欢插话,一会儿询问这个、一会儿又追问那个。相比之下,姜烨则要出色许多,不仅拥有过人的智商,情商同样出众,办事利落高效,令人十分满意。
李佳玲身上多少有些大小姐的脾气,很多时候吩咐她去做些辛苦劳累之事,她总会先在背地里埋怨诅咒我许久,然后才不情不愿地动手去做。
不仅如此,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很紧张,可以说是针锋相对,时不时就会发生一些小冲突或摩擦。要么是李佳玲故意找茬挑刺儿,要么就是姜烨冷嘲热讽地挖苦对方几句。今天早上更夸张,我们一起开车去谈生意的时候,她俩竟然因为争抢副驾驶座而险些动起手来!还好我及时喝止,并怒斥了她们一顿,才将两人统统赶到后排座位上去。
如今每次出门,我其实只想带其中一个,但又担心另外一个会因此心生嫉妒和不满。真是让人头大如斗啊!毕竟面对这样两位难缠的女孩子,实在有些束手无策。
后来,我尝试着与安铭取得联系,询问他是否有办法帮我拓展销售渠道。他家一直从事房地产业,按理说应该结识不少人脉资源吧。安铭表示会替我考虑一下,等想出主意后再回复我。
我此刻感到无比烦恼和焦虑,公司目前的盈利状况只能勉强支付员工薪水而已,而用于投资的资金更是大幅减少,至少比以往减少了三分之一!尽管当初扬州宣布独立时,齐平按照所持股份向我支付了一笔可观的款项,但经过张尚雅的精密计算后发现,这笔钱恐怕仅能维持公司运营约三个月时间。金钱问题整日萦绕心头,令我苦不堪言。
大约一周之后,老陈发来消息告知我已经查明幕后黑手究竟是谁。果不其然,齐平牵涉其中,但令人惊讶的是,他竟然还与他人勾结一同作案。一直以来,我都认为齐平没有如此胆量独自行动,未曾料到他虽然不敢单独行事,却胆敢与他人联手犯案。我立即要求老陈在家中等候,自己则马不停蹄地赶往他家。
我与姜烨、李佳玲一同迅速前往老陈家。
与此同时,在扬州的铜仁生物公司里……
齐平、李财力和白云三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气氛异常紧张凝重。李财力皱着眉头对齐平说道:“老齐啊,我早就警告过你别那么莽撞行事,做事总不考虑后果,如今可好,陈平恐怕已经开始追查我们了,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才好呢?”
话音未落,白云猛地一拍桌子,蹭地一下站起身来,怒目圆睁地瞪着李财力,愤愤不平地吼道:“当初分钱的时候,数你分得最快最欢实,现在遇到麻烦事了,你倒是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还反过来责怪别人,你这脸变得可真够快的啊!”面对白云的斥责,李财力嘴唇微张,似乎想要辩驳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不语。
此时此刻,齐平面色苍白如纸,浑身颤抖不止,带着恐惧与慌乱的语气提议道:“要不……咱们赶紧逃跑吧,倘若被陈平找到确凿证据,那我们可就彻底完蛋啦!”
“哼,想逃?咱们所有的财产都在扬州,能逃往何处?我就不信他陈平有通天之能,可以让我从这个世上凭空蒸发掉。再说了,就算真到了万不得已之时,不是还有李鑫一给咱们撑腰保底嘛。”李财力依然心存侥幸,试图自我安慰。
然而,白云却毫不留情地泼冷水道:“你竟然还寄希望于李鑫一身上,你简直无药可救了!他现今怕也是自顾不暇,自身难保喽。”说完,白云便一脸鄙夷地坐回座位,不再理会李财力。
我感到老陈家后,老陈这才向我透露原来设此局者乃是李妍之父李鑫一与齐平二人联手所为。据悉,齐平局已布局良久,而李鑫一则于庐州安排人手紧盯着我,以防我有闲暇顾及扬州事务。不仅如此,他还斥巨资雇佣私家侦探深入探查老陈昔日行事之证据。不得不承认,他俩此番谋划颇为周详,但却低估了老陈所拥有的强大力量。那些所谓证据历经岁月洗礼且在顶级律师操持下已然难以掀起波澜。随后,老陈召集了陈辉和郑杰前来共同商议应对之策。
此时此刻,李鑫一家中
&34;砰砰砰&34;,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34;谁呀&34; 李妍心生疑惑,起身前去应门。
&34;您好,我们是庐州市公安局的,您是李妍吧?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您现在涉嫌一起强奸案,请配合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并制作相关笔录。&34;两位身着整齐制服、神情严肃的警察语气郑重地说道。
听到这话,李鑫一瞬间慌了神,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迅速迎上前去,脸上堆满笑容,谄媚地对两位警察说:&34;哎呀,二位警官好啊!误会,这肯定是个误会!我和你们的王局长可是老相识了,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给他打个电话了解一下这个案子的具体情况呢?&34;
面对李鑫一的请求,两名警察显得有些为难。他们相互看了一眼,犹豫片刻后,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李鑫一。
李鑫一赶紧接过手机,毫不迟疑地拨通了王所长的号码。待电话接通,他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34;喂,王所长您好啊!我是树袋熊酒店的李鑫一呀!我儿子这次的事情到底是咋回事儿啊?您看能不能帮帮忙……&34;
然而,还没等李鑫一把话说完,电话那头的人便打断了他,冷漠而坚决地回答道:&34;你别问了,这个案子省里相当重视,别想着跟我攀交情走后门。&34;紧接着,对方挂断了电话,只留下一脸惊愕的李鑫一呆立当场。
仿佛遭受了沉重一击,李鑫一整个人顿时变得失魂落魄。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颤抖着手指拨通了齐平的电话。
“喂,你们到底是怎么办事的啊!怎么如此之快就让陈平给察觉到了呢?”李鑫一面色涨得通红,怒不可遏地吼道。
“哼,你居然还有脸面指责我?若不是因为你提供的那堆破烂不堪、毫无说服力的所谓‘证据’,使得陈平仅仅只被关押了区区三天而已,咱们又怎会轻易暴露身份并被其识破呢?”齐平反唇相讥,同样毫不示弱地回怼过去。
两人就这般你一言我一语地相互谩骂着,持续了许久仍未停歇。然而,当警察将李妍带走时,李鑫一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开始四处拨打电话寻求帮助、托关系。可惜的是,众人一听闻此事,纷纷表示不愿施以援手。毕竟谁都清楚,李鑫一此番必定是招惹到了某位权势滔天的大人物,如果这会儿选择出手相助无异于自寻死路。
经过这一番折腾,李鑫一总算是深刻领教到了世态炎凉与人心叵测。待警察将李妍带离现场后,他默默地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此刻身在金陵的我们,则围坐在饭桌旁聊得起兴。每每回想起他们最终落得的凄惨下场,我便不禁心花怒放,喜笑颜开。真没料到,我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先前我还特意告诫过李佳玲的父亲切勿轻视任何人,但到头来,自己却依然被齐平狠狠地上了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