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挑战沈震海(1 / 1)

沈震海又习惯性的在胸前压了压手掌。

在会场重新安静下来后,他将手中的话筒交到了左手,接着说:

“三天前,在这里有位少年,凭借着自己独特的眼光,让大家在震惊的同时,也认识了他。

我想今天就邀请他一起上台来。和我一起对几位老友刚刚送我的宝贝品鉴品鉴。大家说好不好?”

这番话出乎了全场所有人的意料,大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说是共同品鉴,其实是要较个高下。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像中世纪欧洲男人之间特有的决斗。

不死不休。

在短暂的寂静后,人群便开始骚动了起来。在零零星星的喊好声中,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一对一,押上比生命还要重要的名誉,这是一种很难让观众不期待的对局。

这道理就像:

成千上万的地下赌局很难上电视。就算上了,也只能在普法栏目中出现。

但动不动赌几个亿的家产,再加上彼此的双眼双手一类的电影。票房往往都会很高。

荣天站起身来,转头对大家笑了笑。

脸上轻松的表情,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以为只是上台去和沈震海进行一次无聊的互动而已。

牛有德将荣天拉到一旁,对荣天表现出的镇定无法理解:

“你知不知道你这一上去,意味着什么?”

在他看来,只要荣天上去,就已经完了。

赢了,那必然会深深得罪了沈震海和姜林成。

输了,那将让他身败名裂,虽然荣天现在还没多少身名给他败。

荣天看着牛有德的眼睛,似乎对他的问题不是很理解。

“上去他说什么,我就说什么。要对一起对,要错一起错。

为什么非要分个谁高谁低呢?我再捧捧他,演场戏而已。你不用紧张的。”

荣天说的很轻描淡写。

“这……你说的好像也对,但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就说你不舒服,我送你回去休息。现在就走,我们不蹚这浑水。”

牛有德想起了荣天和他说的拒绝拜沈震海为师的事情来。

他抬头看着台上一脸微笑的沈震海,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荣天拍了拍牛有德的胳膊,名牌西服的手感就是不一样,拍上去很舒服。

“放心,我自己能应付,你帮我一件事。”

“什么?你说。”

牛有德有一种感觉,这一切的事情荣天早就已经知道了。

他叫自己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将要吩咐自己的事情。

“你帮我看着楚莹,别让她提前离开。嗯……”

荣天似乎遇到了点小难题,皱了皱眉。

“最好也别让她感觉到你在阻拦他。更不能让她知道是我的意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牛有德,听得云里雾里,但荣天想要实现什么结果,他能听懂。

荣天看着点头的牛有德,放心的笑了。

他不愿让站在台上的沈震海多等,快速的从一旁的台阶上迈了上去。

接过话筒,第一句话就让人炸裂:

“沈老,眼光这东西,可不一定和年龄成正比的。

我今天在这台上,要是比你看的准了那么一星半点。又怎么说?”

“这……”

沈震海一脸的震惊表情,刻板的笑容下隐藏着抽动的嘴角,显得有些滑稽。

“我,我只是邀请你上来一起品鉴交流,没想非要争什么输赢的。”

沈震海看着自己的一番好意被荣天踩在脚下,显得一脸无辜。原本那平和的语气也变的急促起来。

牛有德怀疑自己又幻听了。

他感觉那走上展台的台阶上有一道隐形的门,穿过那扇门的荣天。换了个人。

他没见过荣天现在的表情,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牛有德明白了,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一战成名。

而眼前的沈震海就是他的垫脚石。

荣天让自己留住楚莹,也是要让楚莹不能错过他的高光时刻。

牛有德上不了展台,否则他想冲上去将荣天拉下来。

他很希望荣天能获得成功,这和自己的利益也是息息相关的。

但他觉得,当下这种做法不是一个合适的方式。

“沈老,我知道您在我们昆城古玩界很有名气,现在该不会怕了吧?既然你今天在这摆下了这个台子,就该想到这些的。”

荣天用手指了指面前的木椅,那确实像是对决的两个人坐着的地方。

“大家安静一点,请安静一点。这是个突发状况,但请大家安静。我们马上就会处理好的。”

站在一旁的主持人,苍白无力的喊着。但只是摆摆样子,显然徒劳无功。

这样的情况下,大家没把你这展台给冲了,都算你这展台搭的结实了。

“荣天,你给我下来,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沈老只是想和你探讨一下,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说话的是姜林成,急的都忘了要从一边的台阶上绕上来了。

站在台前,挥着手。要隔空将荣天给拉下来。

荣天只看了姜林成一眼,就将目光重新钉在了沈震海的身上。

他站上来了,就没想过以一个和平的方式再走下去。

大幕已经拉开了,没有人能阻止这场大戏的进程了。

今天,注定只有一个男人可以昂着头走下这个展台了。

“好。”

沈震海犹豫了半天,艰难的从口中说出这个好字来。

他半转了身,郑重的说:

“我沈震海早就不知道名利是何物了,但今天台下很多都是我沈震海的老朋友。

既然你执意要和我比试比试,我也退无可退了。你说怎么比吧?”

“很简单,从你收到的礼物中随便挑选三件来,我们两人分别看了以后,说出他的年份,是什么物件。

谁说的准确,谁说的详细,谁就赢。三局两胜。你看如何?”

沈震海稍稍有些惊讶,这个规则明显对他有利。

“你就不怕我收到这些礼物时已经知道了?”

沈震海也很坦诚,直接说出这个荣天可能还没意识到的问题。

“没关系。我不在乎。”

沈震海在荣天的眼神中看出一种霸气,一种君临天下的霸气。

沈震海觉得自己在荣天的眼中根本不是一个对手,而就是荣天上山路的一个石阶。

有你呢,我就踩着你上去。

没有你呢,我一样一个跨步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