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公主,我来了!”
淑漫飞扑过来,给景瑶一个大熊抱!
然后马上松开手,像模像样的行礼,“淑漫给公主请安!”
景瑶和羽衣羽扇都笑的不行,“淑漫啊,你快别行礼了,你行礼,总是给我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淑漫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睛,“是吗?我动作不够标准吗?”
“不是,不是动作不够标准,就是总觉得像是闹着玩儿。”
淑漫撅起嘴,“哼,那是你自己的感觉,与我无关,反正我做的很标准很标准了。”
景瑶笑着猛点头,“好好好,你做的最标准了,只是我不觉得我们之间不用这样多礼,快过来坐吧,有些日子没见你,都想你了。”
淑漫笑嘻嘻地走到景瑶身边坐下,“我也想公主呢,所以一接到公主的邀请就赶紧来了。”
羽衣在一旁笑着说:“淑漫小姐和公主的感情可真好呀。”
羽扇也附和道:“是呀,看着就让人羡慕呢。”
景瑶拉着淑漫的手,“那当然,我和淑漫可是最要好的姐妹,我还想让母后给淑漫做媒呢!哈哈哈……”
景瑶半真半假的套淑漫话,淑漫却是不知,开心的问,“真的吗?你真的想让皇后娘娘要给我做媒吗?那可太好了。”
咦,这是什么意思?她是想嫁人了吗?
景瑶很认真的点头,“是的呀!淑漫,你想嫁什么样的男子?”
淑漫也不扭捏,说道,“嗯……我要嫁长得好看的,对我好的,离我家十万八千里的!”
景瑶不理解了,羽衣羽扇也面面相觑,别的女孩子都不想远嫁,淑漫小姐,还真是别具一格啊!
“要嫁长的好看的,对你好的,这我都理解,那你为什么要嫁离你家远的呢?”
淑漫撅起小嘴,“我不想看见三姐了,她现在变了,总欺负我比她小,总无缘无故的找我茬,父亲不管,母亲更多时候是向着她的,大姐二姐也劝我不要跟三姐生气,哼,我要嫁的远远的,让他们谁也看不见我,让她们想我,后悔对我不好。”
“噗……”
其实我们不想笑的,毕竟人家淑漫眼泪汪汪,也怪可怜的,可忍不住啊!
“淑漫……哈哈哈哈……”
“呜呜……你们还笑我,我这么可怜,你们笑我,你们是不是朋友啊?呜呜……”淑漫哭了起来。
景瑶死死压住嘴角,又想了想悲伤的故事,这才把情绪稳定下来。
“淑漫,你别哭啊,说的好好的,怎么就哭了呢?我们不笑了行吗?”
“嗯,你们本来就不该笑,我很难过的,朋友难过你们要笑吗?”
“对不起哦!我们没想到,你真的会那么难过,以为你开玩笑呢。”景瑶诚心诚意跟淑漫道歉,淑漫说的没错,朋友难过,确实不该笑。
“怎么不难过?我与三姐从小形影不离,虽然有时候也闹别扭,但我知道,姐妹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我没想过跟她生气,可她现在……大概是不想要我这个妹妹了,她总用,很尖酸刻薄的话骂我,还说我傻,说我笨,说我这不好那不好,反正我怎样都不对,每天都对着我摆着一张臭脸,刚开始我还能忍,可时间长了,我也受不了呀,就跟她吵架,娘说,‘淑漫你别你跟三姐吵架,三姐心情不好!’
你听听,她心情不好就要拿我出气,我还不能反抗,娘怎就那么偏心呀?大姐二姐说,‘淑漫啊,别跟她生气了,自家姐妹……’
呜呜……气死我了,自家姐妹,就得是我让着她吗?她要是有理,我可以让着她,她没理我,凭什么还要让着她呀?她还是我姐姐呢,怎么不让着我?她们是一伙的,我爹保持中立,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管,呜呜……
我好生气,好生气,好伤心,好伤心!她们不爱我,这个家我不想要了,没有爱了,我要走得远远的!不给他们看我!”
原来就是因为跟淑涵闹别扭,家人都不帮她,所以委屈的想离家出走啊!景瑶还是很想笑,但她相信,她再笑,淑漫就能跟她绝交。
羽扇愤愤不平,“他们太过分了,淑涵小姐心情不好,就要拿淑漫小姐出气,那淑漫小姐就不会心情不好吗?淑漫小姐凭什么就要成为她的出气筒,凭什么无条件包容她,她们还强迫淑漫小姐接受这些不公,太过分了,她们自己怎么不去做出气筒?”
淑漫哭着搂住羽扇的腰,“羽扇姐姐,还是你懂我,我好讨厌这样的感觉,明明我没做错什么,可就因为她心情不好,我就要被她欺负,我反抗,全家人都说我,就好像我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好讨厌,她们都觉得我应该受气,没有一个人为我考虑。”
羽衣说:“大概是因为淑漫小姐平时大大咧咧,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而淑涵小姐就比较多……多愁善感,大家都怕她忧思过度,见她拿你撒气呢,只会觉得,她出了气就好了,而你,你被骂也不会往心里去,没事的,你要是不让她撒气,你家人就会觉得你不懂事,反正你又没事,干嘛不让姐姐消消气呢?”
其实,羽衣是想说淑涵多疑善妒的。
“嗯,我是大大咧咧,可我也是人啊,三姐骂我,我也会生气啊,她们一味的让我容忍,我也会伤心啊,可她们没有一个人替我想的,更没人替我抱不平,甚至没有人安慰我一句,就说亲姐妹,让让她,委屈死我了!
这样的日子,不是一天两天,已经有很久了,好像从去年就开始这样了,我真的,真的忍受不了了,我好想离开她们。”
“就是从咱们公主跟裴公子见面之后,她嫉妒公主跟裴公子……哎呦……”
羽衣狠狠掐了羽扇一把,羽扇吃痛,“你掐我干什么?”
羽衣无语极了,我怎么就没掐死你呢?怎么能什么话都说呢?
“啊?”淑漫不哭了,吊愣愣的看着羽扇,“你……你说……你是说三姐嫉妒裴哥哥和公主见面?意思是她以为公主和……不会吧?”
羽扇现在也反应过来了,只是话语出口,追悔莫及了。
景瑶气恼,这个羽扇啊,白长二十多岁了,怎么就能什么都往外说呢?
“公主,是这样吗?”
淑漫看向她,一脸不可思议。
景瑶无奈的点头,“大概是这个样子吧!她跟我说话阴阳怪气的,但是我听懂了,她的意思,就是说我勾搭裴瑾,你可以问羽衣羽扇,也可以问问裴瑾,他们都明白了,唯有你还不知道。”
“三姐她竟然这么对你?她凭什么这样说,这样做,公主,你受委屈了,我……我回去替你报仇!”淑漫义愤填膺。
景瑶忽然觉得很羞愧,淑漫的痛苦她不能感同身受,而自己受了委屈,淑漫愿意替自己出头,哪怕让自己委屈的是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