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 章 原来如此(1 / 1)

什么?皇上赐婚?我,跟淑溪?

魏临风直到今日,才知道这个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狠命的掏了掏,用力过猛把,耳朵掏的嗡嗡响。

天啊!皇帝竟想过把我跟淑溪凑成一对!我勒个神,这不是嫩草吃老牛吗?

在临风眼里,淑溪就像是他的长辈,淑溪乃是家中长姐,端庄有礼,沉稳持重,看起来比同龄人成熟许多,何况她还比临风大三岁。

临风小时候跟公主去过阮尚书府,也见过淑溪,男孩发育晚,淑溪那时比他高出一头,他跟女孩们一起,叫淑溪大姐姐,淑溪拿他们当孩子,看他们的眼神,都是长者的眼神。

他可以跟清冷的淑源调皮,却从不敢跟温和的淑溪玩笑,他心目中,淑溪是长者,不敢半分逾矩。

只听那边,淑溪声音凄婉的说:“他追求了我五年,可我并没有拒绝他,我只是希望他此生只娶我一人,他也说他愿意这样做,会跟皇帝说,一定要娶我,但他没做到。

那时皇帝赐婚,我若说我与大皇子两情相悦,那就是放弃这个要求,淑源,你说我怎么可能放弃呢?

虽然我选择了远走边关,可我心里对他念念不忘,家里来信要给我说亲,我也拒绝了,我这心意他不懂吗?他若心里有我,就该如我一般,到时候,皇上见我们这般相爱,自然会成全,可他……当真是薄情寡义!

唉,也怪不得他,他身为皇长子,身不由已,是我异想天开,白日做梦罢了。”

淑源点头,“对啊,他是皇长子,如今的太子,怎么可能只娶你一个人?你这般高傲,也不可能与别人共侍一夫,既然两边都不可能迁就,干嘛还要执着呢?姐,你就别伤心了,一来,原本就不可能,二来,他已经成婚了,你还哭什么呢?白白让人笑话!”

淑溪不说话,垂着头,应该还在落泪吧!

淑源无奈,回房拿了一件衣服披在淑溪肩上,温声哄着她说:“姐,你跟他没缘分,或许有更好的等着你啊,快别哭了,眼睛哭肿了,明日让外人看见,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你刚才说他薄情寡义,我认为你说的对,就是他不好,所以他那种人,怎么配的上我美丽的大姐,他不配!”

临风心说:“原来,淑源也会哄人。”

淑溪的微笑带着眼泪,声音软软的说:“嗯,他不配,淑源,你别担心,我……没事。”

“没事就好,姐,我知道你真心喜欢太子,但是,你们真的不合适,不适合就算了呗,还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咱们风华绝代,举世无双的淑溪大小姐,不知道多少好人家惦记呢,我可没忘当年,求亲的踏破门槛子,京城谁人不知阮淑溪?如今名声更大,边关都人人知晓,而且,咱们是女夫子,多少女子以我们为典范,可不能这么没用,让那些学生怎么看?

哎呀,我们回去睡觉吧,我都困的眼皮子打架了,姐姐你不心疼我吗?”

淑溪终于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牵着淑源回房了。

其实,那份感情,经过五年的自我否认定,两年的距离,也就只剩下回忆和执着了吧!如今好了,执着也没了,心里,还真是空落落的。

魏临风今日才明白,为什么两姐妹尚未出阁,就随军来边关,大家还议论过,说阮大人糊涂,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不抓紧给说亲就罢了,怎么还能送来边关教书啊?这不是耽误姑娘青春吗!

原来,淑溪是被皇帝支走的,淑源,一定是为了陪伴姐姐才来的。

呵,淑溪跟太子两情相悦,相处了五年,皇帝不愿意,就想让我娶了她,但淑溪,瞧不上我这大冤种!

少年的心里很是不服,除了身份地位,我有什么比他差?是能力?还是容貌?

隔天下午,淑溪与淑源下学回家,发现魏临风在自家的小院门前站着,淑源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两步,冷冷问道,“魏副将何意?”

魏临风不愿与她多争执,直接对淑溪说:“大姐姐,我能单独跟你说几句话吗?”

两姐妹都很意外,淑源想,那天我骂他骂的挺难听,他没找我报复,找我姐姐是什么意思?告状?

淑溪想,虽然魏临风没有表态,但她知道,魏临风对淑源有意,今日,怎么要找我说话?

看了看淑源,又看了看魏临风,“看俩人这样子,是有矛盾了吧?魏临风找我,想必是想求我给他们说和说和。”

淑溪一笑,“可以,淑源,你先回去吧。”

淑源警告的瞪了一眼魏临风,便领着丫鬟进去了。

淑溪微笑着问魏临风,“你们生气了,是吗?”

魏临风点头,“我们生气是常有的,但这次,她确实骂的有些过份。”

这话淑溪根本不信,“淑源她性子是直,但她怎么也不会骂人吧?你大概误会了。”

“没有啊!大姐姐,你也能看出来,我是心悦淑源的,忍不住就时常去女学找她,可她……她说我来女学门口,凭着几分姿色,搔首弄姿,像个相姑,你说,我怎么能不生气?”临风的声音,委屈巴巴的,略微嘟着嘴,皱着眉,看着可怜又可爱。

淑溪都惊呆了,我的天,妹妹怎么能这样说话!这,太过分了吧,这跟骂女子像妓女,放荡,不知廉耻有什么区别?此话出自淑源,她都不敢相信啊!

“不能吧?这是淑源说的?”

“嗯!淑源,你不信问她!”

淑溪红着脸道歉,“我……我替她跟你道歉,她这话说的,实在是……太过分了!回头,我好好说说她,魏副将,您大人有大量,一定要原谅她,她应该……应该不是有心的。”

临风叹气,“唉,我倒是可以原谅她,可是,心里就很难过,淑溪姐姐,您……也觉得我……我像个相姑吗?”

淑溪脸红,“哎呀,魏副将快别提这事儿了,都是淑源的错,我给您道歉!魏副将年轻有为,怎么可能……唉,淑源,她……她口不择言,我回去一定好好教导她。”

“大姐姐觉得我还可以吗?大姐姐,觉得我年轻有为吗?”

他的声音那么激动,又饱含太多期望,淑溪抬头看向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少年,想给他一个肯定,谁知,那少年正低着头,用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直直的看着自己,目光火热,似乎有化不开柔情。

淑溪心跳有一瞬间的停滞,又马上反应过来,“哦,魏副将,是要我帮你跟淑源说什么吗?”

“没有,我这两天因为这事,很生气,很伤心,就是很想知道,姐姐是怎么看我的。”

淑溪笑了笑,“我怎么看,很重要吗?”

“重要,我相信姐姐说的话,姐姐若说我像个相姑,那我就是真像,我脱了军服,去做相姑好了!只是,我觉得,我……我不是!”

“噗”,淑溪忍不住笑了起来。

魏临风撅着嘴说:“大姐姐还笑我,我真的很生气!”

淑溪觉得眼前的大个子,好像在撒娇,若临风还是当年那么小,她真的要摸摸他的头。

“好啦!别生气了,我去骂淑源,你乖啦,回去吧!”

临风眉头紧皱,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不满的说:“我只比姐姐小三岁,不用姐姐哄的。”

淑溪更笑了,“嗯,姐姐不哄你,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