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 章 到底谁搔首弄姿(1 / 1)

魏临风苦着脸,跟在淑源身后念叨,“我好心好意送给你们一些野果,怎么就不自重了?”

淑源脸色阴沉,不愿意理他,加快步伐,可那家伙,却如影随形般的跟着她,淑源无奈停下脚步,怒气冲冲的对着魏临风说:“我不管你是什么心,我就是不想要你的东西,还是那句话,男女授受不亲,你要是懂点礼义廉耻,就离我,和女学的学生都远一点。”

魏临风痞里痞气的抱着手臂,“三小姐只说我不懂礼义廉耻,却不知道你的学生跟我也是一丘之貉,唉,有几位小姐,总给我送情书,你不知道吗?我今天,其实就是找你说这件事的,顺路给你带些水果,你还不领情!”

淑源一脸不信,白了他一眼,继续走。

“哎,你不信呀?小爷我这般风流倜傥,那些女孩看上我,不是正常的吗?来来来,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大把的书信,从中抽取一封,“你看看,落款是不是你学生的名字?哎呀,这个字儿写的歪歪扭扭的,也不知道是谁教的!”

淑源接过来一看,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双手用力撕了个粉碎。

任她撕,临风也不在意,又挑出一封,“再看这封,这封厉害了,还能写情诗,我才疏学浅,女夫子教她的这些字啊,有好几个我都不认识!夫子也给我指教指教呗?”

呃,孽徒!这诗做的狗屁不通也就罢了,怎么还能有错别字?撕掉证据!

“又撕了?这还有呢,你看这幅画,据说画的是我,哎呀,我若长成这个鬼样子,只怕活不到今天,早就被人当怪物打死了!”

淑源一把抢过来,继续撕,“只怕她是看见了你的灵魂!”

临风点头,“哦,灵魂画师是吧?佩服佩服,我灵魂或许丑陋,但高徒这灵魂……也没漂亮到哪里,甚至有些好笑啊!你看,这是她的自画像,瞧瞧,虽然画的人不人鬼不鬼,可这搔首弄姿的气质,画的确是十分传神啊!”

这句搔首弄姿彻底激怒淑源,她抢过画,撕碎揉烂并砸在临风脸上。

怒骂,“你有什么资格嘲笑她们?她们只读了两年书,写的不好,画的不好有什么可笑的?

她画的不好,你就说她画的搔首弄姿,可你总在女学门前搔首弄姿,一副相姑的做派,我会不知道你有什么龌鹾心思?

若不是你有几分姿色,勾引了她们这些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姑娘,她们怎么会给你送这些东西?

她们看不透你的无耻,对你真心实意,你竟然侮辱耻笑她们。

你留下这些情书,是为了炫耀吧?也给不少人看过了吧?你辱了姑娘名声,还沾沾自喜,魏临风,你还是人吗?

你除了能骗几个小姑娘,就没有值得骄傲的,是不是?你真是恶心,也不怕遭报应!

我念你与公主有些交情,给你留了三分脸面,但你是真不自重啊!从今以后,若你再来我女学门前恬不知耻的卖弄风骚,我绝不饶你!”

这番话骂的十分难听,魏临风气的双拳紧握,若不是因为她是尚书之女,魏临风的拳头肯定会砸过来!

淑源冷笑,“你这个表情什么意思?怎么,你还要打我不成?哼哼,量你也不敢!你以后最好别来惹我,否则,我定要告诉父亲,让他参你一本!现在,就请回吧!”

魏临风回头一拳砸在路边的柳树上,愤然转身离去。

“呸!呸呸呸,今日竟然为他,说了无数脏话,他这种人,怎配我这一骂,晦气!”

其实魏临风对冷若冰霜,貌若天仙的淑源,有几分爱意,他缠着淑源,也是希望能跟她拉近关系,谁想到,淑源不但对他无意,还这么看不起他。

自从他姓了魏姓,就被魏大山两口子捧着,宠着,进了童子军营,他是营中佼佼者,谁不夸他一句,得了武探花,多少人羡慕他,恭维他,边关住了两年,又有多少女孩子倾慕于他,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任人欺凌的小乞丐,他是光芒万丈的武探花,怎能忍下这般羞辱?

可不忍又能怎样?她爹是尚书,我是小小副将,淑源是女子,自然不能如男子一般,约出来打一架,这口气,要怎么能出呢?

怎么想怎么生气,怎么想,都想不出报复的办法。

妈的,官大一品压死人,我要是比她爹官大,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这般羞辱我。

可我要怎么才能比她爹官更大?她爹,不光是官比我大,还是皇上的近臣,我,恐怕这辈子都很难超越他。

算了算了,君子有容人之量,别跟她计较了,嗯,谁让咱实力不如人呢,就算了吧!

想的是就这么算了,可十七八岁的少年,受了这么大的侮辱,哪能不发泄一下?想了想,计上心头,半夜三更的,他也不睡觉了,起身偷偷溜出营地,去了淑源淑溪姐妹俩住的小院。

那处住宅,原本破破烂烂,只有三间破屋,也没有院墙,为了阮家姐妹,官府特意将此处修缮一番,为了安全,又砌了挺高的围墙,阮家姐妹和两个丫鬟就住在这里了,而其他随军来的女夫子,都是军人女眷,军队负责安排了。

临风爬过墙,想学几声怪叫,掰几个小树,拔两株花草,吓唬吓唬她们,解解气。

谁想到,刚跳进院子,没有几步,就看见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坐在院中,没等吓到别人,自己吓了一大跳,差点惊呼出声。

竟然是淑溪小姐!她一个女儿家,半夜不睡觉坐在院子里干什么?晒月亮吗?

“姐姐,都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吗?”

是淑源的声音,这声音,真好听!就是骂人难听。

“你去睡吧,屋里憋闷,我想在外面透透气。”淑溪的声音,有气无力。

淑源叹气,“不是屋里憋闷,是你心里憋闷,唉,更深露重,你身子弱,还是回去吧!”

淑溪声音低落,“淑源,他,当真无情,我这两年,对他从未停止想念,而他,转眼就娶了别人,淑源,我好恨啊!”

淑源真的无语死了,“姐,你忘了,他追你五年,是你不要他啊!

当初皇帝赐婚,不是告诉你,你要是看不上魏临风,或早有意中人,他会成全你吗?

你为了不与其他女子分享大皇子,所以才放弃他的啊,怎么,就成了他无情了呢?有点不讲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