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于佳的电话打来了:“我到家了,你企鹅号多少?”
“我没有企鹅号。去网吧我只玩反恐精英和红警。”
“那我给你注册一个吧。回头和我的企鹅号一并用短信发给你。我的网名叫杏仁。”说完她便挂了电话。
杏仁,这个网名让我如遭雷击。难怪总觉得她那么熟悉,她提到生日的时候,我就该察觉的,这是前世对我最好的女生。
我们本该在9年后再相遇的,而且那时候她的名字也改了,并不叫于佳。没想到9年的变化这么大,我竟然完全没有认出她。
本该多年以后出现的人,接二连三的出现。我重生还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
赵雪、李美多、于佳、下一个是不是乐乐和兰兰?豆豆还在上小学吧,那个小天秤呢?现在还没上幼儿园吧。
在我还在回忆前世的时候,冰冰的电话打了进来。
“老公开门,我手里拿了很多东西。拉不开门。”冰冰气喘吁吁的说道。
“等我,马上下楼。”我大步朝楼下跑去。
打开卷闸门,看到冰冰满头是汗。左手行李箱,右手行李包,身后还背着一个巨大的背包。都能挡住腿了,好像个逃荒的。
我忙接过看似最重的行李箱,冰冰瞬间左右失衡,像个要栽倒的企鹅。
我忙想伸手扶住,却忘了左臂已经骨折。透过石膏,顿时一股无力感袭来。头也晕晕的,看来这血是真的没少流。
冰冰没有摔倒,只是短暂的失衡。稳住身形,丢下行李包反过来扶我。
“这是要搬家呀?这么多东西,都是你自己带过来的?”
我一边把背包接过来,一边问道。
“老爸送我过来的,常用物品都带过来了,家里就剩点学习资料。爸妈让我照顾你,起码两个月,你不许再逞强了。”
我们费了半天劲,才把行李搬回卧室。不知是受伤还是没睡好,总之就是状态不佳,也有可能是被于佳折磨的。
冰冰把我扶到床上休息。将冰妈带的早点,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了。
“你可能是这些天太累了,没休息好。加上昨天又流了那么多血,要不你再睡一会吧。”冰冰分析道。
“那就一起睡吧。”我坏笑道。可是憋了一晚上了。
冰冰脸红红的看向我,默默的去锁上了卧室门,拉上了窗帘。
冰冰担心我手臂使不上力气,温柔的对我说道:“不许逞强,乖乖躺着。”
我也愉快的接受了冰冰的主动……
翻云覆雨之后,我怀抱着冰冰沉沉睡去。
睡梦中,我隐约听到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我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身边的冰冰已经不在,估计是上学去了。
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不禁大吃一惊——竟然已经八点多了!重生以来,还从未这么晚起床过。
我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嘟囔道:“进来吧,门没锁。”
心里暗自嘀咕,就我现在的身体状态,今天的工作怕是会有影响。毕竟大家才工作几天,还不能独当一面。
原本以为进来的会是田园,因为往常这时候我已经在楼下了,可能是妹妹好奇我为什么没下楼吧。
但当房门被轻轻推开时,出现在眼前的却是赵雪。这才想到,田园已经被我调到二店去了。
只见赵雪面带羞涩与尴尬,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看着我。
一时间,仿佛又看到了前世那个单纯的赵雪。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怎么了?干嘛这种表情看我?”我看着她异常的表情,有些纳闷的问道?
赵雪伸出手,朝着我的被子指了指。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明白了她为什么害羞——被子的一角被掀开了,露出一点胸肌。
对于一个男人来讲,有点大惊小怪了。
不过想想又能理解了,虽然赵雪和李美多比我大一岁,但是前世的赵雪,可是22岁还没交过男朋友。
我急忙伸手去拉扯被子,想要把自己盖住,却是传来一阵眩晕。被子里打着石膏的左臂却露了出来。
“你胳膊怎么了?头也受伤了?”赵雪上前查看。同时看到我头上的伤口,开口问道。
“昨晚咱们聚完餐,店里来了一伙抢匪。跟他们打了一架,人抓住了,但受了点伤。”我轻描淡写的讲述下事情经过。
“一定很疼吧。”
赵雪故意保持克制,但眼圈却红了,能感觉到她的关心。这让我不禁疑惑,我们昨天刚认识,这是不是紧张得有点过了?
“没事的,多休息下就好了。”
我告诫自己,不能再处处留情,前世的缘分,就随风散去吧。
我忙转移话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大家都已经上班了。爸爸在楼下看着吧台,叫我上来看看,担心你有事。”
“没事的,告诉赵哥不用担心,我这就下去。”我忙把辈分摆出来,撇清关系。
换来的是赵雪的白眼,显然是听出我话里的意思。
我伸手去拿衣服,可衣服却在左边,我扭动身子伸出右手,却无法掌握平衡。不得已用左手支撑,却又是一阵无力感传来。
感叹自己生活都不能自理了,这一起身,不但露出胸肌,腹肌都露出来了。看到赵雪的眼睛盯着我,顿感不妥。
“你先出去吧,我休息下。一会就下楼。”我提醒道。
赵雪慌忙走出房间,在门口问道:“你一只手方便吗?”
“方便的,不用担心。”
不想再尝试那种被人支配的恐惧,一个于佳都不知怎么搞定,赵雪这样的乖乖女,还是别来添乱了。
我稍作休息,刚要起身,敲门声再次响起。
“还有什么事吗?”我忙坐回床上询问。
没想到是另一个人:“我能进来吗?”
竟是李美多的声音。
“进来吧……”话还没说完,李美多就推门进来了。
完全不像赵雪的含蓄,和前世一样,风风火火的,像个人形母暴龙。
李美多上前,看了下我头上的伤口,又用她冰凉的手直接摸我的额头,还摸了摸我的胸口。
“你干嘛?手那么凉。”
我被李美多吓了一跳,不是又要发飙吧?却没意识到,并不是她的手凉,而是我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