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二公子的时间占用更多,留给自己的时间更短。
原来在尚书府里,无聊的时候还可以找潘氏叙叙。
爹爹下朝归家,也有时间陪自己。
如今这王府的地盘是大了,熟悉的人却少了。
难道自己这个现代的灵魂,比不上嫡长姐,还比不上宋府的一个庶女吗!
可现实就是这么悲催,江若雪现在就沦为了一个暖床的工具人。
每天天乌黑的来,完了事又要走。
你好歹等到天蒙蒙亮嘛,证明一下你也是有感情的,也是会温存的。
姐也是要点自尊滴!
晚上,若雪躺在床上已经有了瞌睡,谢昱程才摸了进来。
若雪全身都不对劲了。
每次都是这样,不拖到这个时候就不放人。
一个怀孕的妇人,硬占着夫君有意思吗?
那么多丫鬟婆子陪着,还要矫情个啥。
江若雪屁股一转,脸朝着墙里,“我今日不舒服,没法伺候夫君了!”
刚要贴上来的昱程,动作一顿,提了裤子就下床了。
“那你好生休息吧。”
不是为了王府的子嗣,爷也不稀罕进来!
黑暗中,已经转身的若雪,本伸出手想挽留,却见男人已迅速地摔门而去。
使了两次小性子后,夫君竟真的不来了。
江若雪有想抽自己的冲动。
亲娘在家里争宠,却争而不得。
自己把现成的机会往外推,是脑子糊住了吗。
现在对方还是大肚子,等她生了宝宝,自己还抢得过她吗?
见到夫君再来,若雪像个变脸娃娃,又小意温柔了起来。
“夫君,前些日子妾身有些想家,扰了夫君的兴致,今日妾身陪罪,望夫君莫要跟我计较。”
昱程搂了美人的纤腰,一把抱到了床上。
切,爷也是吃过花酒的。
这点欲擒故纵的把戏,爷早已见识过了。
现在宋氏不方便,有些日子不得迂解。
眼见小江氏送上热唇,昱程立马叼住。
随着床铺吱吱嘎嘎的声音传来,翠云在外面听得面红耳赤。
今天的战绩辉煌啊,小丫头脸红的熄了灯,祈祷着主子一举得男。
等了这许多天,这次终于成了!
只要主子夹紧尾巴做人,若生了小子,地位可比娘家的吴姨娘要高贵的多。
年初五,江婉柠经过一天一夜的挣扎,生下了双生麟儿。
这在王府真是天大的喜事。
庆王府一直子嗣不丰硕,如今这个长媳更要被宠的没话说了。
就连嫁出去的大小姐谢芷晴,也挺着孕肚回来了。
江玉平带着花氏来看望小外孙。
“娘!”
睡在床上的婉柠看着花氏,眼角滴下了一串感恩的泪。
生子才知父母恩!
花氏贴心的帮其擦去,看着亲家王妃抱着孩子乐的不行,这个女儿她是真的放心了。
见到大女儿身边仆从环绕,亲家两口子还抢着争着要抱宝宝,江玉平直接去见了小女儿。
见其生活还不错,忙又叮咛了几句。
江若雪趁机跟好久未见的老爹撒娇,说了在这里的愁苦,被老爹凶了一顿。
“你如今这样的日子还嫌不满足?瞧你长姐手上抓了那么多财富,那也是要她担得起这个担子,你有这个能耐吗?”
若雪嘟唇,想到前一世自己一直都是打工的命,连一个小工长都没有混到。
突然觉得词穷。
江玉平还在谆谆教导,“要想人前显贵,必得人后受罪!你得为这个家族付出,人家才尊重你。”
“千万不要跟你的生母学习,她就是一只尖头蛆,一天到晚这样算计那样算计。”
“也是你爹我心善,仍然愿意养着她,要是换了个心狠的,早就一脚把她踢出去了。”
若雪立马抓着老爹的胳膊,“爹,我知道你好,如今她只一个人,也怪可怜的。”
江玉平,“哼!你想想成了婚的女人,要是遭了男人的怨气,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
“日后赶紧消停点吧,做一点对家族有助益的事情,再不济也安分的过自己小日子不好吗!”
许多事情都是这对母女不满足硬作掉的。
否则若雪出嫁绝对是个正妻!
如今在这里,父女俩可不方便单独见面,花氏一直陪着,只默不作声。
老爷的言行她已经不再大惊小怪,只要不影响自己母女,她是很有精力将两个小子培养出来的。
如今潘氏的事情已经被掀到了明面上来,她不想做妾室,我还不点头纳她呢。
就由着她在外面,反倒还心情舒畅。
被老爹洗脑了一通,江若雪对二公子越发顺从了起来。
本来她就长得机灵,模样也很不错,依昱程的性子也不会为难她。
只是在外面,总有人会开玩笑。
说他为京城除去了一害,将那个女纨绔收入了麾下。
想想亏得长嫂和嫡母帮忙,另聘的宋氏为妻,否则自己真要成了京城的笑柄。
一个平妻等于一个妾室,如今大大方方的说出来,无关乎脸面的问题。
到底是官宦家族出来的,总比那些逛花楼,将妓子领回家的强。
何况小江氏确实是完璧之身。
只不过在房事上比宋氏要放纵的多,花样也不少。
到底不是当家主母调教的。
一边尝鲜一边品味的谢昱程,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人生赢家。
未来自己的地位只有更高。
庆王府摆过满月酒之后,上官琴终于要出嫁了。
世子夫妇将宝宝直接交给了婆婆,去喝喜酒。
宋氏央了夫君,她本来跟上官琴也有一些交情的,谢昱辰就领了她跟长兄嫂嫂一起去赴宴。
江若雪不知道在哪得了消息,硬陪着笑脸,来找夫君和宋氏,说以往陪着长姐赴宴的时候,她也跟上官琴有些交情。
昱程不知真假,将她也带上了。
等到从轿子里下来,江婉柠才看到了江若雪。
“长姐。”
听到这久违的称呼,婉柠已经蹙起了眉头。
这个庶妹,真是会算计,连这样的机会都不放过。
那上官琴跟她有什么关系?人家走对面现在都不跟她讲话。
还好意思来吃喜酒贴近乎。
“咱们如今在王府里面,可没有姐妹的称呼了。”
若雪露齿一笑,“嫂嫂!”
这次出来可谓一箭双雕呢,既见到了长姐,又在夫君面前展现了好人缘。
从善如流地唤了一声嫂,连自己都觉得新鲜。
江婉柠走到她面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温柔的语调。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又不跟你是妯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