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阳几个也胡吃海喝着。
主子,你应该忍一忍的。
至少等到晚上快上床的时候,说不准咱们的援兵也来了。
这发作的不是时候啊!
咱们寡不敌众。
赶紧多多储存能量要紧呵!
半只耳朵的家伙提起一把大刀,吼了一声,“大当家的小心啊!”
大当家接过刀就砍向了对方,谢锦之侧身,反手一肘击向大当家的手腕。
“哟吼,有两下子哈!”大当家仗着手里的大家伙,提起劲再次劈去。
谢锦之左手握玄铁短匕,击在刀锋上,将那把大刀崩了一个豁口。
随即右手摸向腰间的鞭子击向大当家,就见到原先丑陋的疤痕脸,又添上了一道痕迹。
只几个来回,刀疤老大就一脸惊疑。
“都给我上,姥姥的,给老子看走了眼啊。”
眼看着周边的人动起了手,拿了刀枪剑棍全部围向了当中的跛子。
前一刻还在胡吃海喝的几个侍卫,腾升而起,一拥而上,顷刻之间就解了围。
五六个人,将那能干的跛子和三个女人团团的围在中间。
黑老大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这些狗东西刚才只顾填自己的嘴巴,关键的时候,还是为其原主子。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们被耍了呗!
“都是死人啊?快点上,不许再吃了!”大当家的提着刀冲向座位上仍在不断往嘴里猛塞食物的属下。
很快中间出现了车轮战。
叶春阳几个人一边战一边转移着脚步,终于将几人让至最边上一桌席边。
“主子,快抓紧时间吃一点,咱们顶不了多长时间。”
谢锦之早就饿了,忙带着三个女人抓向席间的饭食,非常时刻,连筷子都省了。
可是三个女人受了惊吓,无论如何吃不下。
谢锦之一着急,夹了一个狮子头,就要喂给小妻子,“婉柠,你坚持吃一点。”
江婉柠摇头,“夫君你吃,我实在吃不下。”
叶秋林他们还在上窜下跳,抵挡以四面八方攻击过来的力道。
除了这个刀疤老大功力最高之外,其余的人全部可以以一敌三。
大当家的捂着血脸叫嚣着:“快去叫人,一定要全部拿下,他们这帮人一个都不许放出去,否则肯定会来寻仇的。”
他已惊出一身冷汗,这些干脆利落的招数,让他看到一种征战沙场的铁血之气。
如果不能封口,以后这劫匪的买卖也不要做了。
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带着千军万马来踏平这座山头的。
随着桌椅酒菜被掀翻,眼看着后面围拢来的人越来越多。
婉柠紧紧的抱着两个小丫鬟,一边瑟瑟发抖,一边果断的将个小药包,绕过春意的腰部递给了夫君。
这是在庆王府临出发之前,她自己备下的最普通的蒙汗药。
不过药性很猛!
当时夫君还嘲笑她,这么多侍卫哪里需要这个低级东西。
这时候谢锦之的心里倒有了一丝庆幸。
跟随在身边多年的人,自己当然不希望他们负伤,于是拿了药包又冲进了战圈,“都给主子我散开来。”
闻言那些侍卫动作一致的退后。
后进来的匪徒们一听说这跛脚才是个主子,立即将它围拢起来。
谁都知道擒贼先擒王,这个跛子自己送上门来,那不是正好羊入虎口吗!
谢锦之遮住自己的口鼻,猛的将药包往前一送,挥洒开来。
粉末在敌人的头顶荡漾开。
随即他往后一退,扑到饭桌下面。
一见他这个动作,叶字辈的侍卫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全部跟着效仿。
江婉柠早就拉了两个丫鬟,躲在旁边捂住口鼻了。
老大咦了一声,“这个跛子居然这样难搞?老子真是后悔当初错信了那几个奸猾的小人。”
“呵呵,这下看咱们人多怂了吧,哈哈哈哈哈哈,一个个吓得躲到桌肚里面去了,切!还不快滚出来受死!”
随即就有底下的土匪开始歪倒在地上,没一会儿就连老大也忍不住眩晕,眼睛不甘地眨了几下,还是一头栽倒在地上。
侍卫们赶紧护着主子退到了洞口,呼吸新鲜空气,见到守在大门外的四个人,提着鞭子上前就要解决。
当家主母大喊,“鞭下留人!我留着还有大用呢。”
叶春阳只好把门先封闭起来。
“可不能放一只苍蝇出去,里面还有离得远的人,没有中药,咱们的药性散尽,待一会儿再进去收拾。”
叶秋林扯过山壁上的藤条,将这几个土匪粗鲁的先捆绑上,扔在脚下。
顺着这光滑的山路,搜索旁边的洞穴——也是土匪的住处老巢。
见有陌生人闯上来,这洞穴里的人刚要示警就立即被拿下来了。
这边人数不多,很快就被解决了,剩下一些可怜的女子。都被一起捆绑着。
有一个披头散发的美貌女子,呜咽着求饶,“我爹乃是告老还乡的京中六品官员,求贵人放我离去!”
后面跟进来的世孙奇道:“那你家中只剩你一人?”
女子羞愧的低下头,“我爹一身正气,不愿被劫,反对贼人斥责大骂,落了一个身首异处,家人无一幸免。”
谢锦之的目光,锐利的射向这个女子。
就听其哭诉:“双生姐姐已咬舌自尽,青娘不想满门含冤而死,凭着美貌委身与贼人,就只期待着这一天,为父兄升冤!嘤嘤嘤…”
夏荷春意看着被捆成粽子的可怜女人,心疼的眼泪扑簌簌落下,狠狠的瞪着辣手摧花的叶秋林。
婉柠却道:“既已忍耐了这许多时日,不妨再等些日子,你的愿望我夫君会为你达成的!”
松绑是不可能的,援兵还没有到,一切都要在可控制范围以内。
女子抬起头,目光热切,“好,多谢贵人!青娘愿意等待。”
等他们顺着洞穴往里走的时候,发现了最里面的藏宝洞。
跟着主子有些年头了,也算见多识广,但还是被这些金银珠宝震惊了。
惊诧地回过头,就见主母已经过来。
金条银两随意的堆在地上,像两座小山。
靠近墙边还有一一摞几十个箱子,怕都是抢来的吧。
随意的打开一箱,里面竟都是祖母绿,猫眼,这等贵重的宝石。
叶秋林将这些箱子全部搬下,依次排开。
天呢,里面的古董字画珍贵皮毛数不胜数,更有两箱极品红珊瑚,从大的摆件到小的首饰,一应俱全。
最底下一箱,居然是满满的贵重玉器,细看,居然还有来自宫中的标记。
这明显是路过的高官美眷在这里被灭了口。
真是大胆!
晓是活了两世的江婉柠都气的胸口起伏。
赶紧吩咐春意夏荷跟着一起记账,将里面的珠宝全部归类。
挑了一些特别精致的另外单独放。
见世孙望过来,连忙解释,“这里面有一些是给芷晴妹妹留做嫁妆的。”
谢锦之宠溺一笑,得妻如此,足矣!
在清理到角落最后一排箱子时,发现里面的珠宝更为贵重。
“咦?”
在装有珍宝的箱子底下,春意发现了一捆跟官府来往的账目与书信。
婉柠接过,想着这些土匪收买了官府,故意留着把柄,让这些官员不得不继续同流合污,护佑他们。
真是可恨至极!
夫妻两个好奇的打开,一桩桩的罪证赫然在目!
庆王府一门忠烈,谢锦之眼中可容不下这沙砾。
“这么个穷地盘,财政收入也不行,原来所有的油水全部被这方匪徒刮了去,又再一次分利给当官的?真是混账!”
婉柠冷笑一声。
既然上一世的此地,在便宜相公上任之前就已经被清理过。
那么这一次就让自己做这个终结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