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的快乐不见了(1 / 1)

求道寻真 大春n 2083 字 8小时前

几十个身穿木虎门服饰的少男少女,乌压压一片,挤满了院落,当先一个身材矮小的少年,威风凛凛的喝道:“路凯、张伟昨天夜里偷袭我的四个,你们的班爷回来了,还不出来受死。”可是喊了半天,也未听到有人回应,鲁班一脸狰狞,来到路凯门前就是一拳,可是随即就倒在地上,抱脚哀嚎。

过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对着房门叫嚣道:“怎么?难道你要做缩头乌龟吗?”可是任凭鲁班如何挑衅辱骂,门内却没有丝毫声响,一旁一个精瘦的少年看不下去了,上前拍了拍鲁班的肩膀,提示道:“是不是他们根本不在家,出去了。”

鲁班一拍脑袋,“对哦——”,赶忙来到窗前,一蹦一跳的,想要透过窗户,看看屋内有没有人,可是尝试了多次,高不过窗沿,于是一脸尴尬的对着身后众人吩咐道:“你你你,把我抬起来。”随着几个少年搭成架子,把鲁班抬上去,鲁班定睛一看,才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精瘦少年询问道:“怎么办,班哥?”鲁班咬了咬牙,愤懑道:“等,我就不信晚上了他们不回来。”

一直到了晚上,几个人影才缓缓的回到处所,鲁班见到仇人终于是回来了,急匆匆的冲上前去,对着昨晚欺负他的四人,气急败坏道:“你们是怕了吗,让班爷等了一天,你们准备好经受班爷的洗礼了吗。”

路凯四人听着鲁班的质问,一脸困惑,只听见鲁班又自称班爷,皮又痒痒了。不过看向鲁班身后那些人群,顿时明白鲁班的底气何在。云信还想出来劝阻,全被鲁班以切磋为由搪塞了过去,当然路凯四人也并无反驳,因为他们也想好好教训一下鲁班。

路凯郑重其事的说道:“鲁班,你现在给爸爸认错,我还能当没发生这事。”

鲁班听闻,轻蔑一笑,竖起中指,挑衅道:“能打有什么用,出来混,是讲究势力和背景。”随后依旧是觉得不够,背对着路凯四人,拍了拍屁股,尽管拍屁股是时候,忍不住嘶了一声,不过还是强忍住屁股的疼痛,趾高气扬道:“原来是小瘪三。”

路凯微微叹了一口气,知道多说无益,脑袋微侧,“这些人都交给我了。”一旁的张伟抢先冲了出去,“这等好事,凯哥怎么能够独占。”路凯看向张伟已经和对面厮打起来的背影,略微遗憾,不过顷刻间也是闯入人群,一把揽翻几个少男少女。时雨也默默的抡起木棒,清出一条路来,只有土菲鸢走到云信身旁,揪着云信的衣领道:“你这小弟欺负我们,带这么多人围殴我们,你也不管管。”云信一脸无语的看向眼前一边倒的局势,暗自吐槽道:“是谁欺负谁啊。”

很快鲁班带来的人,全部趴在了地上,张伟、路凯意犹未尽的对着早已经瘫倒在地的鲁班说道:“还有吗?”时雨也是一脸战意的看向鲁班,显然也是没有尽兴。

鲁班一脸惊惧的看向面前三人,颤颤巍巍的爬到路凯脚下,哆嗦道:“没有了,爹,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冒犯了诸位大神,我再也不敢了。”

路凯咧嘴一笑:“再也不敢?我记得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鲁班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气从脚心直窜脑门,一颗心几乎从嗓子里蹦出来,脸色惨白,大气也不敢出,浑身都在颤抖着,不过依旧硬着头皮说道:“请再相信我最后一次,人与人之间,要常怀信赖。”

路凯冷冷道:“不给你一点深刻的教训,你是不会长记性的。”随后望向张伟,”伟哥,我们来玩丢手绢吧。”两人一脸坏笑的看向鲁班,鲁班只觉得,明天能不能从床上爬起来都是个问题。

啊——

土菲鸢听闻鲁班屋内发出的惨叫,不由心疼道:“要不我进屋劝劝他们两个,让他们再给班儿一次机会吧。”

云信摇了摇头,抬手拦住了正欲起身的土菲鸢,“无妨,他们两人下手有分寸。虽然是把班儿当成沙包一般抛来抛去,但是中间隔了一个床,即使手滑摔到床上,想必也不打紧。而且打架,可以拉进他们兄弟般的情谊。”土菲鸢对云信自然是深信不疑,随即和云信谈起生意上的事情。

云信困惑道:“你家店铺,不都是搬走了吗?”土菲鸢心中暗道,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谁敢断我财路,他坟头草都有三尺高了,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道:“我们家族家大业大,这两座城市中的店铺没有了,还有其他店铺呢。”云信听闻,眼珠一转,愈发坚定了要抱紧富婆大腿的决悟。

翌日清晨,鲁班挨个敲了云信还有其他伙伴的房门,一脸讨好的说道:“昨天是我做的不对,今天我请大家去醉花楼听听小曲。”云信看着鲁班如此上道,也是急忙催促鲁班:“快点带路。”云信其余四位伙伴听说又有美食可以吃,也是欣然前往。

到了醉花楼门前,鲁班见到醉花楼门面正在拆卸,急忙对着相熟的老鸨问道:“潘姨,今天还接客吗,我要带几个朋友听听小曲。”潘姨看向鲁班,捶胸顿足道:“根据王大人的安排,我们这些花楼不能继续留存下去了,所以最近几日,店里的俊男靓女,想留下来的留下来,想跟着我们一起搬走的也在收拾家当,准备搬迁。”

鲁班只觉得天昏地暗,老鸨后面说的,他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悲痛万分,我的快乐一去不复返了。

突然,鲁班看到一个红衣姑娘手提大包小包,走出店门,眼前一亮,急忙上前拦住其去路,手舞足蹈道:“红衣姑娘,你最近可好。”

红衣女子听到有人叫自己,找了半天,才发现腿旁的鲁班,咯咯笑道:“一切安好,我已经不在醉花楼了,我要进厂当厂妹,包吃又包住,可以有尊严的活着。”随后拍了拍眼前豆丁的脑袋,脚步轻快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