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屋内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谁啊?是云信的小跟班吗,说了多少次,叫我班爷。”
随后屋门被猛地拉开,一个圆球般的脑袋怒气冲冲的顶了出来,一看真的是云信身旁那几个马仔,气势愈发嚣张了几分:“干什么?扰人美梦。”
可是发觉面前四人表情愈发和善了起来,不知道怎么的,鲁班竟然感觉到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不过随后甩了甩飘逸的短发,强做镇定道:“你们想要干什么,我可木虎门门主的儿子。”
路凯与张伟一脸亲切的将鲁班压入房中,和颜悦色道:“我知道,我们这次来,只是想和你友好交谈一下武学。”伴随着时雨、土菲鸢两人将门轻轻的合上,鲁班面露惊恐道:“干什么,再这样下去,我要叫了哦。”
此时面前的四人,如同露出獠牙的凶兽,张伟、路凯也终于图穷匕见,恶狠狠道:“你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有用的。”
随即抡起砂锅大的拳头,一边爆锤鲁班,一边狞笑道:“你不是很狂吗?还班爷?还起舞?叫爹!”鲁班见到眼前情况不妙,连忙一边哀嚎,一边忙不迭道:“爹爹爹,我错了,凯爹伟爹饶命啊,下次我再也不敢了,啊——”
路凯、张伟听闻,也是收回了拳头,毕竟大家以后还要和睦相处你,稍微教训一下就可以了,两人也不愿意做的太过。不过有些账是要算清的,最后狠狠的揉了揉鲁班的脑袋,心平气和的嘱咐道:“我们也不愿意欺负你,是你之前对我们羞辱在先,现在我们恩怨两清了,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做兄弟。”随后转过身来,招呼道:“雨妹、鸢妹,下半场就交给你们了。”
鲁班一听还有下半场,眼睛一黑,差点昏过去,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两位女魔头的魔爪按向自己,认命般的闭上眼睛。可是等了好一会儿,预料到的打击并没有如期而至,只是感到头上有两个小手在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脑袋。
鲁班畏畏缩缩的睁开了双眼,土菲鸢看到鲁班可怜兮兮的样子,也是觉得鲁班可爱至极,于是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把鲁班抓的嗷嗷的,方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了手掌,温和的解释道:“刚才他们两个已经给我们出过气了,还是希望大家以后可以愉快的玩耍。”时雨也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后转身退到众人后方。
鲁班连连讨饶道:“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众人看鲁班一脸惨兮兮的样子,而且言辞恳切,也就放过他了。鲁班见众人离去之后,仍是不放心,轻手轻脚的打开屋门,脑袋如乌龟一般探出门缝,反复确认确实走远了,一脸振奋的将门关严实,之前的泪眼婆娑早已不复,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跋扈,“桀桀桀桀桀,我下次还敢,班爷一生不落于人。”
次日清晨,鲁班还处在睡眼惺忪之际,只听门外有人敲门,随后有人喊道:“开门,太平军送温暖。”闻言鲁班一个哆嗦,顿时清醒了过来,因为昨天他就是因为这句话前去开门,进而惨遭蹂躏的,鲁班强行拖动软趴趴的双腿,贴在门上,战战兢兢的回道:“谢了伟爹、凯爹,我现在很暖和。”
路凯听到鲁班说个话都直打颤,好笑道:“放心,我们之间的矛盾昨天晚上已经一笔勾销了,我们是想喊你一起吃饭。”鲁班隔着门反复确认,确实是叫自己吃饭,而不是收拾自己,这才轻轻打开房门,和大伙一同向饭堂走去。
吃过饭,鲁班借口自己有东西落在老爹那里了,要回家取一下。云信等人嘱托道路上小心,就随他去了。
木虎门门主府,鲁智深反复观摩着云信的木鸢,暗暗称奇,心里构思道,如果给自己宗门的机关白虎,安装上翅膀。一声呼喊将鲁大师从沉思中惊醒过来,鲁大师气势冲冲的走向门外,想看看那个不长眼的敢打断自己的思路,可是出门环顾四周也没有发现一个人影,惊疑不定道:“难道是我这几天废寝忘食,研究木鸢,导致自己幻听了。”
转身想要返回屋内,可是感觉到有人在捶自己的膝盖,视线下移,原来是自家班儿回来了,不客气道:“不是叫你跟着云信他们吗,谁叫你回来了。”
鲁班抱住父亲的大腿,可怜巴巴的望向老爹:“爹,云信的其他几个伙伴欺负我,你要为我报仇啊。”
鲁大师没好气道:“你自己是什么样,心里没点数吗,给我回去,不要耽误我做研究。”
鲁班见父亲对自己没有半句嘘寒问暖,反而一口咬定是自己的问题,连忙拉住老爹的衣襟,嘟囔道:“你儿被打了都不管,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爹。”
鲁大师这几天,由于一直苦恼如何将机关白虎装上翅膀,心情正烦闷,被鲁班纠缠的实在有些烦了,于是抓起鲁班按在大腿上,对着屁股就是啪啪几巴掌。
鲁班捂着屁股走出了门主府,心头哭丧道,我爹不帮我,难道班爷我要屈服于他们几人的淫威之下,不,我可以找师兄帮忙。
一溜烟向着师兄处所奔去,一进门,鲁班就被眼前一个长的奇形怪状的木人吓了一跳,疑惑道:“师兄,这个木人怎么长的这么奇形怪状。”师兄听闻如同受了什么刺激,一蹦三尺高,气急败坏道:“闭嘴,不许你这样子评价我的老婆,小美是我的挚爱。”鲁班赶忙安抚道,随后说出自己受到欺负,想要师兄帮忙找回场子。
师兄稍微思虑片刻,沉声道:“欺负你的都是五岁的孩童,我毕竟年长,贸然以大欺小不太好,只能由年龄相近的孩童解决,这样子,我们门派有才收的六七岁的孩子,你可以领三四十人,帮你撑场子。”鲁班闻言大喜,随即带领一众门下子弟,气势汹汹,直奔路凯等人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