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操作几次后,看到墨霆等人正在期待着看着他,赵羽见状,瞬间明白了过来,便把手中工具交给了墨霆,自己走到旁边,默默的看着,墨霆接过赵羽手中的工具,激动地手都颤抖了起来。
“好,好,好。”
墨霆对赵羽把的举动表示肯定,于是在扶苏等人热切的目光下,走到浆池边上,按照赵羽所说的手法开始操作。
墨霆上手操作了几次,便交给自己的弟子们了,就连站在旁边的扶苏都忍不住上手了。
在几人轮流操作下,不一会的功夫,湿润的纸,便在平整的板子上堆成厚厚的一摞了,赵羽看着墨风,发现他手中竹帘上不但只有薄薄的一层,而且分布的很不均匀,但墨风仍不放弃,仍在他在浆池中上下翻动。
赵羽见状,忍不住提醒道:“墨风,浆池中纸浆已经被我们捞的差不多了,不用再白费力气了。”
赵羽说完后,墨霆和扶苏有些不太高兴,认为赵羽实在过于浪费了,正要开口,墨风的声音已经传到他们耳中。
“先生,我知道的,您看竹帘上不是还有吗,我再继续捞捞,没准啊这又是一张新纸。”说完后,墨风又开始在浆池中捞纸浆。
听到墨风的话后,墨霆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暗暗想到,不愧是自己亲手教导出来的徒弟。
赵羽见墨风不听劝告,深感无奈,只能继续等着他捞完为止。
在这个空隙,赵羽悄悄走到,带扶苏而来的内侍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内侍听完后,频频点头,随后看了一眼扶苏,见扶苏没有反应,便按照赵羽的吩咐走向飽舍。
赵羽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未有进食,此刻早已肚饿难忍,他也明白此时自己走不开,主要是墨霆不让他走,而其他人也沉浸在造纸的过程里,早已忘却还未吃饭。
接下便是榨干湿纸的水分了,这可是个力气活,不吃饱哪有力气干活不是。
等了一会,墨风见实在是捞不到纸浆后,便把竹帘上最后的一张纸,放到了那一摞纸的上面。
赵羽见此后,长出了口气,说道:“接下来就剩下两步了,我们只需把纸中水分挤压出来,然后进行烘干即可成纸了。”
说完,便让墨风和他的师兄抬起另一块木板,放到湿纸之上,然后搬出两块大石头放到了前面,随着纸张内的水分不断往下流出,厚厚的纸摞也慢慢变薄。
这时,内侍和飽厨带着食物走到赵羽身边说道:“先生,奴婢把食物带了过来了,您看何时食用。”
赵羽听到后,顿时满面笑容,然后冲着着扶苏和墨霆等人,大声喊道:“公子,墨老,快来吃些食物,垫垫肚子。”
站在木板旁边看着湿纸不断变薄的墨霆听到赵羽的话后,也不再恼怒,只因他清楚,现在需要的是等待,而不是人力,于是便让自己的徒动先过去,而自己却站在那里丝毫未动。
看到几人都走了过来,却未见墨霆,赵羽知道这个固执的老头在没有见到成品之前,是绝对不会离开那里半步的。
因为已过饭时,飽舍内并无剩余食物,飽厨主事知道赵羽和扶苏一天未食,连忙切了许多凉的羊肉,和一些饼子送了过来,这也是赵羽交给他们做的,虽然简单,但是味道那是相当可以,随后赵羽递给扶苏一个饼子,并示意他赶紧吃。
“公子,时间还长着呢,我估计今天墨老见不到成品,是不会让我走的,我不走估计你也不好意思先走,你赶紧吃些食物点食物垫饱肚子。”
扶苏接过面饼后,不断打量手中的面饼,却不知如何食用,他未见过这样的食物,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赵羽把麦磨成了粉,做出了很多的食物。
“这是何物,吾从未见过如此食物。”扶苏好奇地问道。
大宋之前的古人们,一天基本上只吃两顿饭,朝食和晚食,所以昨天赶来的扶苏只吃了晚食,而且只吃了稷饭,并不知道琅琊行宫的饭食已和之前有很大的不同了。
“这是面食,把麦磨成粉,加水揉到一块,放到锅内烤制而成,你尝尝。”赵羽解释完后,不待扶苏回答,便开始大口吃了起来。
墨霆的徒弟也好不到哪里去,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吃相着实有些不雅。
扶苏见状,咬了一口,瞬间被面饼的味道征服了,浓浓的麦香还带些甜滋滋的味道。
“真好吃,这也是先生做出来的。”扶苏看了看正在大口吃饭的赵羽,顾不上自己,于是咽下去嘴中的食物,对着内侍问道。
内侍听到扶苏的问话后,恭敬地回道:“回公子的话,此物正是飽厨按照先生的教导而做成的,听说还有很多美味的食物,只不过今日时间比较急,所以没有做。”
说到这里里,内侍不禁咽了咽口,本来自己吃饱的肚子,感觉又有些饿了,随后对着扶苏建议道:“公子也可以把羊肉夹进面饼里,味道会更好吃些。”
扶苏听从了内侍的建议,照做后发现果然如他所说。
赵羽吃饱后,见墨霆还未吃饭,便拿起个面饼,掰开后放了些羊肉在里面,让递给扶苏,让让扶苏帮忙送过去。
赵羽知道墨霆这个固执的老头因为吃食的事情训斥过他,所以抹不开面子过来,他能理解,便把此事交给扶苏。
墨霆见扶苏过来给他送吃的,顿时幻感觉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谢道:“谢公子赐。”
赵羽站在旁边看到墨霆接过后,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开,他知道无论是他来送还是墨风来送,结果都是一样的,墨霆定会不肯会接受,但扶苏确是另一番结果了。
众人吃饱喝足后,过了一段时间,墨霆见水分压的的差不多了,让墨风等人升起炭火,再用平整的薄石板,炭火围了起来,等石板达到合适的温度后,墨霆便把湿纸贴到石板上面焙干,待其焙干后,在一张张的揭下来。
直到太阳落山后,才彻底完成。
赵羽着有些泛黄的纸,眉头紧皱说对着手捧着纸的墨霆说道:“墨老,这可和我们用不一样啊,还得继续辛苦你们了。”
他清楚自己此时所用的工艺虽然不如现代那样先进,但也比东汉蔡伦造纸那会儿的技术先进多了,他猜测,可能是因为原材料的原因,或者其他的原因了,这都需要人长时间摸索了。
墨霆听到赵羽的话后,小心翼翼地把纸放好,说道:“先生放心,我们定会做出你想要的那种纸的。”
“好的,既然此事已经功成,那我就先回去了。”说完,赵羽顺手抽走几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