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林然挥舞着水管砸在了蚀牛头上的骨刺,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不得不说这骨刺真够坚硬,震得虎口生痛。
开玩笑的吧,刚才还想着对付一群来着。
更多的蚀牛涌现出来,其余的人都是轻松应付,彭易思已经杀入中心位置和超大型蚀牛战斗。
现在不用想,其余人是不会出手帮自己解围。
甚至袁诺饶有兴致等着看林然狼狈的模样。
目前只是将灵气灌注于钢管,纯凭技巧和大型蚀牛打得有来有回。
其实林然的计算并没有错误,如果是在无人的情况下可以使用的手段肯定会多一些,非生死搏杀还是留点后招较好。
而且林然现在看起来是吃力对抗,实则还是很轻松应对,有那三个筑基的战力在,这种团战只需划水摸鱼就好。
何况打蚀牛这东西完确实吃力不讨好,但凡有一点点好处也不至于如此。
随着蚀牛逐渐减少,林然依然是和大型蚀牛打得有来有回,一直有留意的袁诺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林然的战斗是不是太过轻松,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出手杀蚀牛很掉身份。
很快三十多头蚀牛被清理得差不多,林然这边也不跟大型蚀牛继续纠缠,灌注灵气的钢管插入蚀牛的颈部,旋转一圈将其折断。
摸鱼也是要看时机的,不能第一个闲下来也不能最后一个闲下来,总之不能给别人落下话柄。
毕竟要是最后一个在战斗被围观就不好了。
现在战斗的只剩下彭易思和超大型蚀牛的战斗。
所有人再一次回到观赏战斗的状态。
按实力来说,就算是如卡车大小的蚀牛,彭易思也可以轻易解决,但是超大型的蚀牛却异常顽强难缠。
在场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自然是看出了不对劲,但无一人准备上去帮忙。
“不要过来!”
主要是彭易思此时的气势不减反增,显然处于兴致大发,不容别人插手。
挥舞着巨大的剪刀再次迎上去。
纵身一跃而下,同时一道巨大的伤口在超大型蚀牛的颈部撕裂。
但是伤口很快在奇怪的气息下扭曲愈合,紧接着快速的攻击使其出现大量伤口。
并不是无意义的攻击,她在试错。
逆灵愈合可不是蚀牛这个等级可以拥有的技能,也就说这头蚀牛有特殊变异的地方,例如核心。
很快,彭易思的攻势全专注于蚀牛的头部,那些包裹的骨刺被一根不剩地削掉,只剩下一个腐肉脑袋看起来极其丑陋。
不知道其他人的看法,林然对彭易思的想法看得还是猜到个大概,这么快可以找到弱点所在并非偶然。
是伤口的愈合速度,大概猜出变异有核心一类的,而庞大的身躯传输灵念需要速度,距离核心的愈合速度自然会有细微变化,反而距离核心的愈合会越快。
接下来找到核心就很容易。
在剪刀合力一剪的斩击下,蚀牛脑袋被一分为二。
卡车大小的身躯轰然倒地,没有愈合,再起不能。
彭易思也从尘土中走出来,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个很旧的玻璃瓶,里面是一张黄符,黄符上的罡字流转着奇光异彩。
所有人一眼就看出来这黄符不普通,先不说其他的,单是让超大型蚀牛可以逆灵治疗已经吸引人,就算抛开逆灵治疗,这其中运转的灵念量也足够让人眼馋。
而所有人都已经猜想这背后的深层,要是蚀牛是误打误撞得到这黄符倒是没有什么问题,若是人为造成,这背后肯定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然而,在所有人还没想好处置这黄符的时候,周围突然有了更大的动静。
从感知气息来看数量不在少数,且其中掺杂人类的声音。
“注意阵型。”
彭易思警告说道,眼神转移到留意四周。
然而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彭易思将玻璃瓶黄符收了起来,
在展开简单的阵型,周围也是涌出了大量的怪物。
“你们是救援吗?”
“救命!”
“快救我!”
一群如骷髅的腐尸在后面跑的飞快,前面跑着二十来号人,队伍前后位置几个修道士,剩余的都是普通人。
最前面的修道士看到林然这些人立马喊了出来。
一道凌厉的斩击落下,将腐尸和人给分开。
毛翔宇见此情形,是没有任何的犹豫,且没有任何的掩饰,直接拿出了魂器伞。
一旦涉及这种帮助弱者的,不得不佩服毛翔宇那毫不迟疑和率性的行动力,且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目光。
接着是彭易思加入战斗。
袁诺点头示意刀疤男的出手,他的注意力从彭易思身上转移到了别处,正在前方灵动厮杀的毛翔宇。
当然,准确是毛翔宇手中的魂器伞。
林然不打算加入那帮人的战斗,在那群幸存者后面敲翻一具腐尸,还是捡漏断后适合自己。
很快那些追过来的腐尸怪物被迅速清理,毕竟有着三个筑基期出手。
“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周队长呢?”
彭易思第一时间飞身到逃出来的一个修道士前询问。
被问的炼气七层修道士依然是惊魂未定,但还是强行镇定地回答。
“我们被困了两天,周队长为了掩护我们生死不知……”
“你们不是来救人的吗,赶紧带我们走啊!”
“快逃吧。”
炼气七层的修道士还没有说完,周围的人停留一刻都感觉会有危险,惶恐不安地催促离开。
彭易思不由是皱了皱眉头,周队长是她认识的一个筑基期女队长,现在生死不知确实让她感到不安。
然而,彭易思还没有来得及说接下来做什么。
一股毫不掩饰的强大气息轰然落下,将一辆大巴车给踩变形。
来者拿着一根棍子的漆黑武器,上面一端绑着好几条白色纸带,轻敲地面一股阴森寒冷的气流瞬间笼罩全场。
看不清面容的头颅扫视一眼在场的人,最后落在彭易思的身上。
一道割裂感很强的沙哑声音响起。
“小丫头,那头蚀牛是你干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