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百花洞的时候,天色已经是死寂的黑暗。
广场的位置却是灯火通明,光明和黑暗分割很明显,里面的气氛倒是很热闹的感觉。
靠近时候出现的是高耸的围墙,且第一时间感到从身上有被窥视的视线,视线从多个方向而来。
来到入口处,这里只有两个炼气七层的大叔看守,那两个人神情很是轻松,然后门口两边矗立两尊三米左右的泥塑神像,一动不动很是神武。
看着也不陌生,神像的模样是常见熟悉的门神,只不过此时感觉神像更为生动,随时会动起来。
和两尊神像对视了一眼,无论从什么角度走过去都感觉一直被盯着。
“没事了,进去吧。”
“快点进去吧。”
守卫的大叔先是审视了林然两人一番,随即温声安抚两人。
确实有那么一瞬直击心脏,毕竟可以到这里真的不容易,林然一下子放松了下来,轻呼一口气。
陈述则是有些哽咽地回答:“谢谢,谢谢。”
进去之后首先映入眼帘是一张桌子和几个年轻男女,坐着的是一个女的,旁边站着有个男的正不喋不休说着。
看到了林然和陈述进来,露出了些许的惊讶,难以置信已经这个时候还有人自行进来。
“到这里安全了,先登记和说明一下这里面遵守的。”
女孩子穿着的是警服,看到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张表递过来。
有人在负责引导没什么,这填表倒是让林然意外。
既然进去有要求还是遵守,以及两人实在没心情去理会这些,一路跑过来足够疲惫。
签完名字,女警很耐心给他们说明了一下情况,大致和林然所了解的差不多。
然后就是在营地里的规定,大致也是不能做违法的事。
“不用解释了,他们是修道士,知道的比你还多。”
说话的是女警旁边的男子,看样子不是警察,也是修道士,似乎很在意林然在这里耽误到他和女警搭讪。
气氛有些微妙,很明显男子有意想支走林然他们,林然也没想到进个门还能惹上麻烦的。
“你们是修道士那太好了,我带你们过去吧。”女警说。
“别啊,让他们自己过去不就好了,你还要在这里帮我呢。”
男子立刻说道,眼神已经盯着林然,意思很明显就是让林然不要不识趣。
“我就是过来协助工作的,时间到我要走了。”女警说着,转身对林然他们接着说:“走吧。”
态度之坚决,林然也不好拒绝跟着就走。
走的时候,后面感到异常敌视的目光。
大抵是那求爱不得的男子,林然懒得回头,无论是否视自己为敌都无所谓了,真的记恨上这男的铁定脑袋有问题。
何况像陈述所说的,没有惹上几个死对头都不像修道士。
很快就知道女警的名字叫欧香莲,身材有些娇小那种,身穿制服有种英气的美丽,引导林然他们两人也不是借口,而是真的要带他们过去。
“对不起,可能给你们惹麻烦了。”欧香莲说。
“没事,一点都不麻烦。”陈述豪爽地回答。
林然没有说话,事已至此怪到欧香莲的头上也无济于事,也算是给陈述他好发挥。
看着眼前两个像刚走出社会的小青年,欧香莲还是疑惑问了出来:“你真的是那个什么修道士?”
“算是吧。”
陈述倒是有些反常谦虚了起来,换作往日早这不得炫耀一番。
“你也是?”欧香莲看向走的比较后面的林然。
“也算是吧。”林然回答。
欧香莲也意识到这样直接问似乎让人有些尴尬,紧接解释:“抱歉啊,发生这样的事还有些不适应。”
并不难理解,作为一名有科学意识的警察,一下子世界观反转的思想冲击确实让人短时间内难以接受。
但看到的事实。
更有意思的是欧香莲在意两人的是不是修道士,想着的是现在是林然他们修道士有能力到外面,可以帮到更多的人。
欧香莲说完,这想法让人不由是感到有些惭愧。
绕过一些有灯火的建筑,眼前是豁然开朗的一处宽阔圆形广场,除了天色和灯火,其他的和往日没有什么太不同,甚至来往的人还多。
和欧香莲熟络下来,也了解一天一夜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态,作为普通人这么快了解到修道士并不是偶然。
显然在发生灾难时,政府机构已经发生变化,这个根本难不倒那些人,因为根据规定只需三个党员就完全可以组成运行的委员会。
看到这里面有序的行动,很容易知道指挥的上级有修道士的参与组织,像欧香莲这样的就是证明。
然后了解为了组织起修道士,甚至让隐龙组的修道士直接开班公开指导,事态到了这地步自然修道士越多越好。
“还有这等好事?”
说到公开指导,陈述立马来了兴致,尤其是林然没有系统的指导不适合陈述,导致现在他对修道之事不是很透彻。
“走啊,一起去。”陈述招呼林然一起过去。
林然则不想,他现在只想找个安静地方巩固自己的炼气二层。
何况那个公开指导他去过,跟他刚进厂时的入职培训差不多,目前只会讲解一些基础的东西,对林然现在的基础作用不大。
在知道分配休息的地方在哪,陈述跟着欧香莲就去那个公开指导,一时不知道他的动力是哪个。
林然看着四周的时候,发现还是有不少人在广场上走动的,表情各异,反正气氛还是很压抑的。
哇哇哇!
一连串婴儿哭喊声响起,是从入口方向传来的,在沉闷的环境这哭声很是尖锐,一下子也是吸引了不少人。
是新一批进来的幸存者,有十几人左右,有五个是修道士此时也是有些狼狈,大抵是在途中遭遇了战斗。
哭声是前面的一个妇人怀中的婴儿发出,妇人哭丧着脸。
同行的有个中年男人正在骂骂咧咧,大致是在指责婴儿的哭声引来怪物,害他们差点死在外面。
辱骂言语之难听,周围的人听了都觉得妇人婴儿可怜。
婴儿哭得更厉害,中年男人辱骂越加激动,甚至动手扬言要砸死婴儿。
“住手!”
一股无形的冲击将中年男人撞飞出去。
另一只修道士队伍正往入口而去,撞飞男人的是领头一个女修道士。
女修道士直径走到妇人面前,伸手安抚婴儿。
“尽情哭吧,没事了,姐姐这就去把那些怪物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