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活着出去,再一次因为同一目标的人们异常团结,很快就形成了有效阵型。
阵型外围大都是修道士,里面是普通人。
因为幸存的人大都是修道士,所以可以迅速形成阵型,也因为大部分修道士是隐龙组的人,在这方面比其他人更为专业。
明显是包围之势却硬生生阻挡了下来,死尸虽然数量众多,但是架不住修道士们的配合,且越加熟练。
既然对手已死就没必要留手,甚至短时间内冲上来的死尸不够看,不过再过些时间就不一样,虽然已经死了依然受灵侵蚀,一旦变异就是现在的战斗力了。
地面上一定范围已经被几个修道士用法术加固,直接挡住了银杏树的树根攻击,接下来就是筑基期修道士和妖树的战斗。
其中毛翔宇的身姿在战场中最为显眼,挥舞着和他差不多身高的巨伞,掀起一阵如飓风一样的冲击,扑向他的密集树根尽数碎裂。
银杏树无风而动,一阵沙沙作响之后,漫天落叶化为利刃风暴向毛翔宇而去。
毛翔宇将伞挡在前面,转动伞柄,巨伞飞速旋转带起无数风刃,威力之大将落叶风暴给撕裂,那些落叶树枝也是粉碎不起,散落一地。
这就是魂器的威力,多少已经脱离了物理范畴,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觊觎。
每一下伞击都是带着撕裂威能,毛翔宇在其中身姿灵动,方向所指目标正是有着三人守护的树干保护膜。
这是明显不过的目标,所以里面三人也是清楚的,而全力撑起这保护膜对上魂器伞,不见得可以完全挡下魂器。
尤其是在筑基期的毛翔宇手里,现在的他表情还是很轻松,显然是没有用到全力。
“帅啊,这就是修道士吗?”
陈述看着毛翔宇不由是感慨,一时他的眼内是很向往的,男生嘛。
两人所在的梯队并不靠前,随着死尸逐渐减少,他们也没参与什么战斗,就是将漏掉的死尸给挡出去,并不需要击杀陈述还是可以做到的。
林然则不然,没怎么出手但都是奔着要害去的攻击,毕竟他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倒是陈述看着有些不适应。
很快死尸被击退不会造成什么威胁,修道士们拿出了不少防御的法宝维护阵型,阵型也逐渐稳固下来,现在有了闲暇时间看筑基期的战斗。
显然银杏树没有什么自主意识,攻击都是下面三个长袍人在操控。
其中一个筑基期的长袍人倒是明智,从保护膜中出来直冲毛翔宇而去,目的就是为了拖住毛翔宇,现在只有毛翔宇的魂器对保护膜的伤害最大。
不过长袍人可以想到,李凡财这个筑基也不是摆设,飞身而出将人拦下。
“没完没了。”
毛翔宇不耐烦地说,撑伞收伞一路砍杀过去,但是阻挠却是很多。
双腿蹲伏猛然用力向上跳八九米,手中的伞变得比他本身还要大上三四倍,收伞整个人抱着伞柄往下踩,往下对准了银杏树保护膜。
十二裂地!
如对地火箭一般,前端直接穿透保护膜,整把伞快速坠入地面,伞面猛然打开,千钧之势的冲击沿着伞骨分裂破碎。
整个保护膜被压个粉碎,中心位置一道飓风冲击在肆虐。
其中一道斩击击在坚硬的树干上,木屑飞溅,撕裂的声音似在痛苦悲鸣。
一个长袍人躲闪不及被其中一道斩击击中胸口,倒地不起,伤口是可见骨肉。
好强!
一招就将敌人一网打尽。
这是所有人发出的感叹,这是很明显的就算是同是筑基期,但有魂器的毛翔宇却是比较特别。
毛翔宇所落的地方有着明显的十二道沟壑,如蛛网龟裂的地面,可见这其中恐怖的杀伤力,而毛翔宇只是淡然收起已经恢复原样破旧的伞。
和李凡财缠斗的长袍人第一时间不战而退,飞身到树干上,探手进入其中拿到什么,然后御风而逃。
“坏我大事,我记住你们了。”
逃跑的长跑人临走时撂下了狠话,主要目标当然是砍树的毛翔宇,另一个所说居然是在人群中的林然。
被狠狠盯了一眼的林然也懵了一下,不是,砍树的是那个拿着伞的大兄弟,自己只不过喊了一句小心妖树,就多了一个筑基期的敌人。
果然,这些入了邪教的人都不太正常。
不太正常的还有剩下的一个长袍人,此时这男人也是满身狼狈,长袍已经破烂不堪,满脸血迹,嘴里嚷嚷叫唤那些誓死保护木尊的奇怪言论。
“誓死护木尊!”
“树在人在!”
“永在!”
这人还是个筑基初期的修道士,脑子都白修炼了,邪教真可怕。
其实真实情况,银杏树在被砍伤之后,那个捆着幸存者的木牢笼也随之崩溃,甚至没有了长袍人在内操纵处于失控。
在剩余长袍人悲壮气势拉满喊着永在的时候,突然被一道树根从后来了个透心凉,就连地上躺着那个半死不活的也不放过,爬满了树木。
铺天盖地的藤曼树枝疯狂向外吞噬,向着有血肉的地方。
救下长袍人?
别想了,在砍伤银杏树解除外面牢笼的时候,真正的目的已经达到,所有人想着是突围而不是要拼命。
何况刚才还是这三家伙想要杀了所有人,心地善良也不用圣母到如此地步。
所以在毛翔宇从高至下的攻击之后,所有人早有预备躲到叫边缘的位置,在牢笼解除的那一刻,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时间逃离这里。
这份四散的共识甚至比起刚一起御敌更有默契,就连隐龙组的人也将普通人给撤走。
林然和陈述也是头也不回地离开,甚至是在最后一个长袍人开始胡说八道时就跑了,后面被银杏树暴走吞噬都不清楚。
总算清楚前一世在图书馆的人会莫名消失,感情是因为这妖树当幸存者他们储粮,偶尔吃上一点,直至结界溃败。
明明是妖怪的自助餐厅,居然当成安全点,现在想起不由是一阵后怕。
目前也只有到了那个地方最为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