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柳婕妤拆穿清高人设的苏意绾面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嘴硬道:“本宫所穿的都是皇上赏赐的,那些都是皇上的心意,柳婕妤入后宫的时间短,想来皇上也没赏赐过你什么,你自然不明白了。”
柳婕妤面色一沉,这个该死的贱人她是在嘲笑她无宠吗?
要不是皇后善妒让她学了一个月的规矩,皇上早就宠幸她了,还轮得到这个贱人在这里嘲讽她吗?
柳婕妤咬牙,一双杏眼圆溜溜的瞪向她:“我与皇上从小一起同在宫中长大,我与皇上之间的青梅竹马之谊岂是你可以比的?”
这可就戳中苏意绾的心思了,她一向淡然的脸上终于有了波澜,眉宇间带着几分怒意:“青梅竹马?说起来本宫少年时也常进宫,与皇上也能称得上是青梅竹马。”
“说得好像谁不是一样。”一直在喝茶看戏的兰妃此刻发出不屑地声音:“本宫从幼年时就被接到宫中抚养,与皇上怎么算不得青梅竹马呢?倒是你啊柳婕妤,你早早地便陪着太后去了玄天寺,还有你啊静妃,你也只是常进宫来玩,总归还是得出宫去的,只有本宫才是陪伴皇上最久的人,你们两个也配在本宫面前提青梅竹马?”
站在门口的谢时微脚步一顿,好啊好啊,一个两个的全都是青梅竹马。
只有她是个不受宠的庶女,被人当弃子打发进王府的。
“哼。”柳婕妤冷哼一声:“你陪伴皇上最久又如何?我记得你和静妃是一同入王府的吧?这都四年了吧?也不见你们俩有身孕,想来也是个无福的。”
兰妃和苏意绾的面色都有些不好。
这也是她们的痛处,多年来一直没能有孕。
兰妃绝美的脸上闪挟着乌云,眼底迸射出怒火,森冷的目光落在了柳婕妤身上。
就算她没有身孕也不是这个贱人能说的!
苏意绾少见的动了怒,声音都低了几分:“本宫多年来没有身孕,确实算是福薄,但是柳婕妤你就那么笃定你是那有福之人吗?”
闻言,柳婕妤洋洋得意的挑了挑眉:“那是自然。”
在玄天寺修行的时候她碰到了一位大师,大师替她算过了,说她是容易遇喜的有福之人,岂是她们两个无用之人可以比的?
都陪伴在皇上身边四年了都不能有孕,简直是笑话!
若是她四年前就进了王府,她与皇上又有着自幼的情分,定能三年抱俩。
就在这时,程常在也到了凤仪宫,谢时微也不好继续待在门口,只能硬着头皮进去了。
一进去果然就闻到了一股火药味儿,这柳婕妤和兰妃两人都是喜欢无差别攻击的,不管是谁她们都看不惯,她们二人更是互相看不惯。
这个时候,薛婕妤也到了。
“哟,这不是柳婕妤吗?这么些时日不见本宫都快忘了后宫还有你这么个人了。”
柳婕妤眯了眯眼,毫不客气的道:“那看样子薛婕妤是年岁渐老,所以记忆也跟着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