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开始,上了一些歌舞表演,薛又雨自然没什么兴致看歌舞,偶尔余光飘过坐在对面的林准和鞑靼公主。
公主在林准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男人笑了,仰头喝光了一大碗烈酒。薛又雨心里更不是滋味。
可汗看到女儿和驸马交谈甚欢,还能喝酒,十分欣喜,“驸马好酒量!孩子,把你酿的酒给驸马爷拿出来尝尝。”
不一会儿公主端着酒上来,倒了两碗,举起一碗递给林准,“这是我酿的酒,驸马若喜欢,以后我年年酿给你喝。”林准闻了闻,“好烈的酒。”
“驸马怕啦?那我先干为敬”拿过林对方手中的酒,自己先饮。
林准正准备喝另一碗,只见公主突然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众人大惊,可汗从座位上冲到公主旁,抱起她的身子喊她大夫名字,接着大喊请大夫。
公主死了,中了孔雀胆。
可汗虽怒极,但还有理智,既然有人下毒,此地并不安全,他让人先带南朝和亲使团回营帐。
使团在数量极多的营帐中穿梭,两个鞑靼小婢女走在前面掌灯带路。薛又雨和林准走在她们后面,薛又雨示意后面的人离远一点,微微靠近林准问道:“你说那酒烈?是闻出味道不对么?”
“鞑靼蛮荒之地,能制酒的东西少,来来去去无非就是那几个味道,但那酒有股怪味。”
“那酒本该你喝,应该是……”
薛又雨正说着,前面的营帐突然窜出几个门蒙面的汉子,最前面的两个抬手一下,两个掌灯的婢女就被抹了脖,接着持刀就朝两人杀来!
事情来得太快,两人均是空手就跟鞑靼汉子杀起来。
后面的太监和侍卫们正准备冲上前应战,两侧的营帐中也钻出好多持刀的鞑靼汉子,见到使团的人就杀,“快保护督主!啊……”
顿时一群人打到了一起,双方都是有武功底子,都是杀招,出手又狠,场面十分激烈。
薛又雨自幼习武,武功自然不差,她只空手打了一会,就找到机会拔剑对战,甚至趁机将自己护身的短刀抛给了林准。
林准刚在酒席上被灌了好多酒,思绪跟不上,正和一个鞑靼汉子对峙,身后有杀来另一个,薛又雨见状:“小心后面!”话音未落就飞身到他身后用剑挡了一刀。没想到那鞑靼汉子右手用刀,左手里还藏了一把小短刀,薛又雨不备,小短刀结结实实地插进左侧锁骨下面,就差一点点插到心脏。
“快走!”薛又雨对林准喊到。
薛又雨为救他还受了伤,林准都看在眼里。他对着眼前的鞑靼汉子反手一刀,又冲到薛又雨跟前,杀了伤她的人。
眼见使团里人被杀了很多,他搀着薛又雨,准备决死一战。
“放下刀!”又来了一群鞑靼汉子,不过这次是援兵。带头的是鞑靼右贤王,他带的的人多,都是精兵,立马就稳住了场面。
回到自己的营帐,大夫还剩一个,带着伤给薛又雨拔了刀,紧急施救。
第二天,薛又雨点了点人,加上她和林准、大夫,居然只剩下12人。公主婚礼暴毙,鞑靼族中有人想杀我们,又有人救了我们。目前看来谁都不可信。
正想着,林准进账又带来一个坏消息,鞑靼可汗说公主暴毙,和亲使团被袭,最近要严加查察,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出自己的营帐。
薛又雨:“哼,他想软禁我们。”
“你打算怎么办?”林准问她。
“我有一张王牌没使。看来得用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