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舒早年的确与萧承泽定有婚约,并且是指腹为婚的娃娃亲,萧家武将苏家书香,二人从小青梅竹马。
变故出现在七年前。
当时苏少府不知从何得来萧父叛国的密信,但未经查实他犹豫不决始终未敢上报。
苏云舒为免惹火上身借进宫请安之由将密信呈递皇上,萧家被判九族斩首满门只余萧承泽一人生还。
萧承泽自始至终未说自己逃过死刑的缘由,但想必也是九死一生。
回忆往昔直至夜幕降临。
随着话音落下,二人缓缓停步荷池一侧,宽阔水面泛起凌凌碧波,正如此刻姜漓飘摇的心。
苏云舒这样心狠的女人只怕世间少有,这样看来,萧承泽才是二人旧情中受伤之人。
她偷偷瞄了一眼身侧男人的脸,一片青黑,看来他到底还是心有触动。
不过说来也是,没有爱何来恨呢?
如此想着,姜漓忍不住为这般凄苦之情发一声叹:“哎,世上之事皆无法避免阴错阳差,有情分离无情相守,这姻缘二字便是最难解~”
“那么你呢?”萧承泽迫不及待反问。
“啊?”姜漓一时难做反应,愣愣望过去:“我如何?”
萧承泽顿了顿才道:“你说心悦我是有情还是无情?”
!!!他终究还是问出来了,顷刻间姜漓后背便冒起一大片鸡皮疙瘩。
早知会引起此番误会,她就是死也不会说那番话挑衅苏云舒,倒真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我”她想划清界限,可看着萧承泽那双眼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凤眼正一丝不苟盯着姜漓,眼角疲惫耷下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似的,眶内瞳仁深邃黑亮。
莫名叫她想起幼时流浪捡到的那只小狗,单纯又忠贞。
心头一软,才听完人家的悲情往昔,怎好再恶语相向,此举可不是趁人之危?
秉持良善积德之念想,姜漓急急调转话头:“夜深咱们该回府了,再迟些宫门上锁只怕不太方便。”
说着她就要跑。
手腕才挥动一下被萧承泽牢牢抓住,“有本王在不必担心,你且说你的。”
依旧是熟悉的霸道,不容置喙。
姜漓无奈,这时耳侧刮过一缕秋风,微凉,也带走她心底最后一丝犹豫。
她道:“我不想说谎,今日所言只为气苏云舒而已,摄政王莫要误会。”
“呵!”良久身后闷响起一声冷笑,接着姜漓便感觉手腕被大力拖拽,整个人便稳稳跌进萧承泽怀中。
颈部、后腰分别抵着大手,滚烫坚硬将她禁锢。
正发懵,就听萧承泽粗粗呵出两声气喘,道:“本王有信心将那句话变作事实,从此刻起,你定要好好看着自己的心是如何一步步抹去沈修远换做本王的。”
话毕,他按着姜漓的肩使劲靠近自己。
那样用力像是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拥的她快要窒息,偏找不出一丝缝隙可以挣扎。
滚烫发热的指尖挨着她的脖颈上下摩挲,带起一连串酥麻轻痒。
‘咚咚’如雷心跳响在耳边,姜漓分不清那悸动是来自萧承泽,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