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林晓松捂着头扶着门框跌跌撞撞走出房门。
林晓松昨夜与李玉龙痛饮杨顶天看在眼里。
在院中观望许久,终是等到林晓松洗漱干净整理完内务。
“杨道长,早啊”
林晓松将盆中污水随手倒在院子里大树根下,抬头看见树顶的杨顶天。
“林道友早”
“何时出发?”
杨顶天迫不及待生怕错过日食,满脑子都是出发寻人。
“午后再出发吧,我得打个报告准备一番”
林晓松用毛巾抹了抹脸尬笑道。
根据李玉龙昨晚的指示,让林晓松绕道带杨顶天先把距离安平县最近的两个据点拔了再上路。
经过一上午的准备,林晓松带着两名战士段鹏和吴扬加上杨顶天一同踏上前往云海城的路。
杨顶天在营地内憋了两天,一到鬼子据点二话不说秋风扫落叶般轻松解决据点内的鬼子。
段鹏把空空如也的马车装满返回安平县城营地。
吴扬同样在下一个据点将马车装满。
看到这一幕杨顶天即使在没有眼力见也看出来自己这是再一次被李玉龙给利用了。
但最终在天黑前林晓松与杨顶天二人来到云海县城境内。
两人随便找了处破庙过夜。
“杨道长为何非要知道下次日食的时间?”
林晓松往苟活添了根柴,饶有兴致转头发问。
面对突如其来的疑问杨顶天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林晓松。
“贫道来自仙界,日食重现之时便是贫道返回仙界之机”
杨顶天料定林晓松一介凡人不会相信自己的托词,索性坦言相告。
“哈哈杨道长说笑了”
“我先前托人打听了琅琊山附近确实有座白云观”
“但是那里已经的道观已经被鬼子炸毁了”
林晓松似乎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但一时嘴快说出了自己调查杨顶天的事情。
生怕杨顶天生气赶忙闭上了嘴。
但林晓松也怕杨顶天因为修行的道观被鬼子炸了道观中的师父师兄遇难而想不开。
一夜无言林晓松奔波一天就此沉沉睡去。
杨顶天并未在意林晓松口中的道观,依旧闭目养神思索着能否将吞神剑收纳的神识之力用在自己身上。
即使灵气驳杂无法吸纳,但扩大自身神识也是一种修炼方式。
度仙门中有不少大能就是主修神识功法。
虽然在这个世界有着神识禁制的限制,但是如果用来提升自身修为或许也是一条出路。
毕竟先前矿洞枯井石板上记载的分神术是结丹期功法,自己如果无法尽快突破到结丹期便无法使用。
如果阵盘和阵旗无法炼制,不能用阵法增幅神识,提升自身修为或许才是更好的选择。
“如果有将神识转化成修为的功法就好了”
杨顶天思来想去心中得出这么个结论。
清晨浓雾四起笼罩整个破庙。
林晓松看杨顶天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早早就骑上马在等候自己。
也是无奈的只能上马前行。
经过一天一夜的奔波林晓松在换了一身衣服后与杨顶天成功进入云海城内。
凭着记忆中林晓松找到了老师的住址。
可宅门上贴着大大的封条,让林晓松不由的为老师担心起来。
但仔细一看门上的字,落款却是老师自己写的。
夜黑风高,杨顶天左右环顾街道上空无一人。
杨顶天抓起林晓松飞身一跃跳过院墙。
“啊啊啊呜呜略略略,杨道长”
林晓松被杨顶天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口齿不清话都说不利索。
“有人吗,老师?师娘?”
平复心情后林晓松带着杨顶天开始在老师家中四处小声呼喊。
杨顶天从袖中拿出一把手电筒递给林晓松。
依靠手电微弱灯光林晓松找遍老师家中各处渺无人烟。
二人灰心丧气站在院子中间。
这时。
“是晓松吗”
躲在厨房灶台下忽然传出声响。
“师娘?我是晓松啊”
“哎呀晓松真的是你啊”
“先生快来,是晓松回来了”
整个灶台向上翻起,烛光显现,正是林晓松的师娘。
简单寒暄之后林晓松说明来意。
林晓松的老师王之墨颤颤巍巍摘下眼镜,摇头无奈。
“鬼子进城之后把家里值钱东西全都搜刮走了”
“要计算日食就要用到工具”
“也一并被鬼子带走了”
“幸亏挖了个地窖,攒了点粮食”
“要不然我们早就饿死了”
王之墨边说边摇头,绝望表情看不到一点希望。
“王先生可知鬼子将卜算之物藏在何处?,杨某即刻去取”
“晓松这位是?”
“哦老师,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杨顶天杨道长”
“对了安平县我们的队伍已经打下来了,老师跟我回安平县城吧,在那边安全多了,只要有我林晓松一口吃的,就有老师、师娘一口吃的”
林晓松神情紧张有些心虚,要不是杨顶天的缘故自己完全就忘记这个曾经谆谆教诲自己的老师王之墨。
师娘闻言顿时喜笑颜开,立马开始收拾东西。
“在鬼子的封锁下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就连你师娘的首饰都卖了个遍家里就只剩下书了”
“但鬼子连书都没放过,前几日连书也给搬了个干净”
王之墨闭上双眼止不住的摇头叹息,仿佛眼前就是鬼子搬走家中物品的场景重现。
“老师,这位杨道长是位义士,武艺高强,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我们能打下县城多亏杨道长从中斡旋”
“用四个营加上县大队区小队不到七千人,歼灭鬼子六个联队一万多人也都是杨道长的谋划”
林晓松见王之墨没有回答杨顶天的疑问似乎有些不太尊重杨顶天,刻意将杨顶天的功绩重提一遍。
“杨道长,我王某的书和工具都在鬼子营房的仓库里”
“杨道长,若能帮王某拿回那些书,王某一定有问必答”
王之墨看到林晓松神情真切不似欺瞒,瞬间朝杨顶天跪下磕头恳求道。
不仅是杨顶天就连一旁的林晓松看着王之墨下跪都十分尴尬。
“既如此,贫道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