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紫儿看到马车内的花凌月,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话,主子的事轮不到她一个丫鬟来操心。
“走吧,紫儿,你认识路吗?”
陈风看向紫儿道。
“认得的,姑爷。”
说到马上就能回归狐族,紫儿的心情立马就好了起来。
“嗯~~咦,这是?”
马车内花凌月看到紫儿开口问道。
“月儿,这是紫儿,媚儿的丫头,之前我们走散了,刚好碰上了。”
“原来是紫儿呀,快,进车里来,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嗯,说来话长,边走边说吧。”
有了紫儿的指引,原本漫长艰难的路途变得轻松不少。
仅仅过了两天时间,他们一行三人就抵达了传说中的狐族仙山——白狐岭。
一踏入白狐岭的地界,陈风立刻感受到一种与世隔绝的氛围。
这里仿佛是一片原始森林,茂密的植被遮天蔽日,让人不禁产生置身于远古时代的错觉。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显然有众多妖修在此修炼栖息。
&34;姑爷、月儿小姐,请务必紧跟着我。这白狐岭地势复杂,若不小心谨慎,很容易困入其中。&34;
经历了一路的艰辛和风浪,紫儿的性格变得沉稳许多。
陈风神情严肃地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紧紧握着花凌月的手,心中略带一丝紧张地回应道:&34;好,我们会小心的。&34;
花凌月察觉到陈风的忧虑,眨了眨眼睛,故作轻松地说:&34;夫君不必担心,我一定能说服媚儿姐姐的啦!&34;
说完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陈风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心里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站住,是什么人,胆敢擅闯狐族族地!”
前方,一个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的壮硕男子如同铁塔一般拦住了几人的去路。他怒目圆睁,声如洪钟,手中紧握着一根粗壮的木棍,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杨大哥,是我,紫儿。”
紫儿连忙走上前去,轻声说道。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天籁之音,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壮硕男子听到声音,微微一愣,然后探头仔细打量了片刻,挠了挠脑袋,疑惑地问道:“真是紫儿姑娘啊,不是说你走丢了吗?怎么现在才回来?”
紫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焦急地说道:“是啊,我刚刚才找到回家的路。我要去见姑娘,她回来了没?”
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如果胡媚儿没有回来,那就麻烦了。一想到这里,紫儿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壮硕男子见状,安慰道:“哦,公主已经回来了,这会儿应该在大殿里。不过……”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了话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过什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紫儿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急忙追问道。
“好像是的,之前浩气宗的金无缺派人来了,这会儿正在大厅内,好像气氛有些紧张。”
“好,那杨大哥再见,我们去找姑娘。”
紫儿闻言不再迟疑,不管怎么样,见到自家姑娘再说。
想到这里,她朝陈风二人点点头:“走吧,姑爷,月儿姑娘。”
说着便朝杨大哥行了一礼,领着陈风二人朝着山中走去。
陈风临走也朝着壮硕男子点头示意,便跟了上去。
留下壮硕男子在原地沉默许久,才喃喃道:“姑爷?呵呵,比金无缺那小子顺眼。”
狐族大殿内。
“胡族长,不知道狐族考虑的如何?”
一名老者站在大殿中央,朝着上方的胡青山道。
“金长老,还请回去告诉金无缺,我胡媚儿已经有了夫君,不会再嫁。”
不等胡青山开口,一旁的胡媚儿柳眉竖起。
“媚儿退下,不得无礼。”
胡青山开口喝道,但是并未过多怪罪。
随即朝着下方的金长老拱了拱手:“金长老,实在抱歉,小女平时蛮横惯了,还请见谅。”
“不过,小女所说也是属实,还请金长老通融通融,我狐族女子众多,金公子可以另做选择,我狐族必定不会推辞。”
“哼,你在跟我讨价还价?”
金长老冷哼道,金无缺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眼看金家执掌浩气宗就在眼前,对于金无缺的一个小小要求,他自然是要尽量满足的。
“族长,我看就让媚儿嫁过去吧,这样我狐族也能多一份依仗,而且,媚儿那夫家到底是真是假,怎么这么久也不见人呢?”
这时南宫震开口嘲讽道。
“南宫长老,还请慎言。”苏博彦早就看不惯南宫震丑陋的嘴脸,只是碍于面子和狐族的稳定,不好发作。
“南宫长老,我敬你是长辈,你怎么不将南宫雪嫁过去,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人家看不上。”胡媚儿一脸讥讽。
“你小辈。”南宫震气愤的指着胡媚儿,胡子都翘起来了。
“南宫长老,还请自重,何必跟一个小姑娘计较?”胡青山沉声道。
“呵呵,胡族长好一个护女心切,我倒是觉得南宫长老说的没错,媚儿姑娘说是有夫家,可是谁又见过呢?”
金长老见双方争执,开口道。
“呀!”突然,门口的绿儿突然惊叫一声。
“什么事?大惊小怪,不懂礼数!”胡青山听到惊呼声,开口呵斥道,他还在想办法稳住金长老呢,这不是捣乱吗。
“族长,姑娘,是,是姑爷回来了。”
绿儿满脸喜色,声音因兴奋而有些发颤地说道。平日里一向稳重自持的她此刻竟也难掩内心的激动之情。
“什么?真的吗?他在哪里?”
胡媚儿猛地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来,美眸圆睁,满脸惊喜之色,紧接着便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门口飞奔而去。
与此同时,原本端坐在大厅中的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者皆是一脸惊愕,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其中,金长老更是脸色阴沉至极,冷哼一声,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极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