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三十万。”
姬天明恨恨的咬咬牙,这是他的底线,再加价他也就只能放弃了。
“呵呵,那就恭喜姬兄了。”
六号包厢内的人轻蔑笑道。
“你……”
姬天明知道对方定然是故意为之,但是又无可奈何,毕竟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放弃这枚结婴丹。
或许可以通过其他的手段,但这毕竟是北仓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成为顶尖二代的,都不是智商不够之人。
“好,既然没人继续出价,那么恭喜七号包厢的贵客拍得这枚结婴丹。”
“本次拍卖会到此结束,欢迎下次再来。”
“接下来请包厢内拍得竞品的贵客稍后,本拍卖会会安排人与诸位进行交接物品。”
随着陆万金话音落下,拍卖会也到此结束,陈风可以说收获颇丰,心情也非常舒畅。
看来这阴差阳错到了北原,倒也不是一无所获。
很快,陆万金来到包厢,和他交接拍卖所的。
“小兄弟,不负所托,怪鸟的尸骸和青樱果都在收纳袋之内。然后扣除手续费,一共是三百万零六千二百五十灵石,放在这枚纳戒之中。”
陆万金呵呵笑道。
“陆会长客气了,说来我还得谢谢陆会长,这次拍卖会倒是不虚此行。”
陈风向陆万金抱了下拳,他也知道,这北仓拍卖会估计是城主府的产业,自然要放低些姿态。
“呵呵,小哥说笑了,我北仓城服务来往之人,做的就是这生意。”
“只是不知小哥身上是否还有丹药,金丹期的就行,我拍卖行以三十万一组四颗收购。”
陆万金看到了丹药拍卖的火爆,许多的修二代愿意为此买单,再加上给予他们一些时间去运作,他相信能卖出远远超过三十万的价格。
“……呵呵,陆会长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身上的丹药都已经交给你们拍卖了。”
“那倒是可惜了。”陆万金闻言一脸可惜。
陈风见状,沉吟了一会儿:“这样吧,陆会长,我在北仓城再待十天,十天内你们凑齐金丹期丹药的灵草,我为你们炼制,一枚收取两万灵石如何。”
陆万金闻言诧异了一会,开口道:“这就太好了,我这就为两位安排贵宾客房,还请容我去搜罗药材。”
说完陆万金就走了出去,只是不一会儿又走回来:“小哥,不知结婴丹或者破婴丹的丹药是否能够炼制。”
他的心中有些疑虑,毕竟之前只有一枚结婴丹拍卖,他不太确认对方是否真能炼制,而且成功率也是一个问题。
陈风闻言,心中一动,他在拍卖会上拍到了一株青樱果,但是另一种紫竹花却没有任何收获。
“这样吧,我最多给你炼制一炉结婴丹,至于多余的元婴期丹药所需的灵草主药,每株抵一组金丹期丹药的炼制费用,如何?”
陈风略做沉吟道。
“如此甚好!”
陆万金得到想要的答案,心中也是颇为激动,搓了搓手就去准备药材了。
至于陈风和花凌月则是来到了陆万金安排的豪华房间内休息。
不过,令他们略显尴尬的是,这陆万金似乎有些误会,将她们安排在一个房间内,而且还是大床房……
“要不我们去换下?”陈风率先打破尴尬的气氛。
“算了吧,你要炼丹,估计也休息不了多久,而且,我看着放心点。”
花凌月缓和了一下神色,开口说道。
“那好,我先去洗个澡,要不要一起?”
和花凌月待久了,陈风感觉自己都皮起来了。
“……”
“好呀。”
花凌月调皮一笑,作势就要一起去。
吓得陈风急忙关上浴室门。
花凌月见状,嘴角勾起一股异样的弧度。
“今天是个好日子……”
陈风在浴室内边冲着澡,边哼着小曲,心情好极了。
虽说元婴期了,洗澡可以免了,一个灵气震动就能清理身上的污渍,但是冲着澡还是有些不一样的舒爽。
“赚钱啦,赚钱啦,我不知道该怎么花……哎呦我去,月儿你要干嘛,啊!”
“啊!啊!啊!”
……
陈风终于意识到,女人惹不得,看着怀里沉睡的女人,摇了摇头,睡觉!
第二日一早,陆万金就将一堆灵草送了过来。
当陈风看到他那一脸古怪的神情,陈风知道,这是上了这糟老头的道了啊。
“咳咳,小哥,你看看够不够?不够我再去找。”
看着眼前足足上百份的灵草,陈风兴奋异常,到时候按灵草份数给丹药,想必也没什么问题吧,而且最重要的是,竟然有两份结婴丹和一份破婴丹的灵草,看来这北仓城很富有啊。
“够了够了,十日之期到了之后,定然将丹药奉上。”
……
送走了陆万金,陈风看了一眼房间内仍在熟睡的花凌月,嘴角勾起,便准备开始炼丹。
五天时间内,随着炼制越发熟练,陈风几乎将灵草消耗干净,三百多枚金丹期的丹药便是这段时间的成果。
当他完成最后一炉破婴丹的炼制,发现花凌月正在一旁一脸花痴般的看着他。
于是房间内再次温度升高,随着花凌月高亢的声音落下,陈风再次回到了炼丹的岗位上。
神清气爽的陈风开始炼制最后的两炉结婴丹,有了之前炼制的经验,这次几乎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一炉两枚一炉三枚。
终于将所有丹药炼制完成,陈风将所有丹药收集好,伸了个腰,便轻手轻脚的来到房间之内。
“嗯,好累,别动。”
花凌月下意识的打开陈风的魔爪,呢喃道。
陈风自然不会放过她,他要让花凌月知道招惹自己的后果!
剩下的几天时间,二人便在房间内一直没有出门,至于过程自是不便描述。
只是第十天一过,当陆万金找上门之时,陈风是扶着腰出的门,而花凌月却是红光满面,光彩照人。
“咳,小兄弟可要注意身体,凡事过犹不及啊。”
花凌月闻言,脸色更红了。
而陈风只是摆摆手,将一个个玉瓶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