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02361)
舰长看到一片黑暗,玻璃球一样的生态缸发着幽幽的光飘过。
其中本该有一尾游鱼,但游鱼逃入了黑暗,或是已经死了。只剩一朵小花在其中沉浮,花梗的断面有白色的汁流出,被稀释。
它飘向舰长,散成光点尘埃飘浮流过,远去。
黑暗褪去。舰长看到主脑。嗡。在海中主脑分散成无尽的鱼,鱼群环绕着他流动。海上,冰面上,雪上,先知沉睡着,翻身间带动一片雪花飞舞。
体内他的那尾游鱼破开身体游出,欢快游动着在指间身周停留一瞬毫无留恋游向鱼群,融入鱼群,流动着。他也散入大海,融入大海,流动着。
他看着流动的环扩大,扩大,扩大,越来越疏。之后消失。先知消失。雪消失。冰消失。鱼消失。海消失——
无边的白是天,无边的白是地。舰长俯身看清地上白的是花,生态缸一样的玻璃球滚过来,其中一尾游鱼欢快摆动尾巴来回转着圈子,是仿生鱼。
像是永恒了。舰长睁开眼。舰长令,还有舰长令。舰长令又是为了什么?
10(202361)
从休眠区的天窗,舰长可以看到代表母星系主星与副星的光点,在众多光点中,与其他并无过多区别。
舰长似乎看到祂贴着天窗凑近,从外面,疑惑不解而伤心望着自己。为什么。祂的忧伤袭向舰长,忧郁填充他的思绪——与天窗外的祂同时消散。
“休眠舱出问题了吗?”祂区别了睡眠与休眠,但还是会凑得过近——其中的关切担忧让舰长迟疑——不存在失误。
舰长别开眼,“不,只是参数没调好。”
祂跃开,跃上休眠舱坐下,“我帮你?”如此提议,期待看着舰长,跃跃欲试。
应允道谢。舰长看着祂自如调出深层代码,浏览,调整。虽然不是正常途径,但没有问题。
重新休眠。“塞文,”“怎么了?”祂隔着罩子凑近,疑惑而好奇。
“死亡是什么?”舰长清晰地看出了祂的不解,看到祂随意而无意义地转几个圈,凑近又跃开。最后在闭眼之前,舰长收到了祂怡然给出的答案。
记几个无聊的剧透?
(优先级:无、低、较低、中等、较高、高、?)
记8262收到的一则来自主脑=先知的指示:优先级无——唯一-杀死七(建议/建议)
记8262收到的一则来自先知—主脑的指示:优先级中等——1-将主脑移入暗箱(建议·请求/建议)2-待
记8262收到的一则来自主脑的指示:优先级高——1-爱七(建议)2-杀死七(必须)3-请爱七(请求)
2023116
那是相当久远又或者,当个故事听听就行了。
存在,就我所知是意义高塔的最高层了。
怎么说,这是个相当哲学的问题,并不难,很轻松就能理解。
意义——噢抱歉,居然一开篇就偏离了正题。
流浪帝国,没有哪个种族是该一出现便是在流浪的——请不要用7反驳,说7的种族自存在便流浪于宇宙并不准确。祂们适应那些环境,应该说,生于斯长于斯。起码我们的宇宙对于7只是个小乐园——居然又偏离正题了……
总之,流浪帝国在还没有流浪之前,他们还存在起码一颗母星,母星系。最起始的那种,他们的发源地。
那是不一定十分安全,但一定适合他们生存繁衍的环境。短期温差不会太大,长期温差一定惊人——别太惊讶,这也只是我的猜想,依据他们的,生理习性?
算了,也没什么好聊的。
想来这也不是一个好故事甚至不算是一个故事。所以如果你真的看到了这里,那么也许我应该去感谢你。
因为存在。
11(2024311)
“你还好吗?”从长久的沉眠中醒来,眩目的光被遮挡了些许,带着关切而无恶意的话语与他像是隔着遥遥长远的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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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主脑:费尔南德那种族集体意识、记忆之类,种族内地位很高,决策优先级vii最高(科技含量太离谱的就别提了哈)
流浪帝国:意译兼意译,这帝国名在他们语言中意为流浪,这帝国也确实总在流浪。其人员可简单分为军界、政界、民界,学界混杂其中,有核心部分和边缘部分。
比如费尔南德,原是政界核心部分的,后为脱离帝国远离核心部分,辗转各界,最后是被调制军界。同时费尔南德也是个变化学家,但其最出色的是逻辑学与认知学。
费尔南德部分侧写:身份地位较高。有良好的素养,军人学者的冷峻理性,与旁者并无过多区别的情感,以及“超凡脱俗”的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