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园山顶地带,秋叔与谷雨,两个李氏家族人魔卫,闭眼享受这片刻安宁。

丘彤之事,如同一本烂账。

各种人员都有自己的想法与利益观点。

秋叔跟谷雨的观点,就是除之后快,不留后患。

秋叔的几个儿女,身在李氏集团做中层管理人员。

不处理丘彤跟李思杰的两个儿子,说不定将来的某一天,他的儿女跟后辈,还得再次参与集团权力的斗争。

到了那会他的儿女跟后辈,搞不好落个炮灰的结局。

谷雨如今有了孩子,他也有跟秋叔同样的想法。

再有一点,他可以说跟李子航是一起长大的主仆。

他知道李子航受了多少苦,流了多少血。

他不想在未来的某一天,看到李忘怀也走他主子的老路。

所以他想为李忘怀提前解决危险。

李子航作为族长,领头人,他看待事物的角度,跟执行人员肯定不一样。

他了解的多,想的也多,他知道李思杰和丘彤,只是磨练他成长路上的牺牲品。

同时他也了解老爷子的一些心态。

为了私情,他选择保住李思杰的两个儿子。

出于愧疚,他同样选择放过丘彤。

种种原因,让现在的局面变成一本烂账。

历史上这种烂账数不胜数。

就拿清朝举例子,皇太极的烂账是没有明确继承人。

多尔衮的烂账是顺治帝。

顺治的烂账是家庭伦理困境,留下一个烂摊子给康熙。

康熙留下的烂账,是九子夺嫡。

这种烂账从古至今,上到天子,下到黎民百姓数不胜数。

秋叔与谷雨两人,为了不让这本烂账祸害后辈,他们选择联手,违背李子航的命令。

画面回到李子航那。

他从冰室回到李氏集团大厦总部。

身在顶层空中花园里的他,站在防弹玻璃护栏前,眺望中环城市街景。

李子航的头发,在顶层狂风中,被吹的来回摆动。

此时李子航的贴身秘书走到他身后汇报工作。

“主子,按照您命令,已经通知北极熊探灵队,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都要把那块陨石带回来。”

李子航默默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贴身秘书,接着汇报工作。

“对两位堂少爷的安保工作,已经全部做好。”

“主子,内地传来消息,京城本家一位官员,因为下放基层之事,想要得到族里支持。”

“还有主母传来消息,问您何时回去,她想您了。”

“主母让您回去后,带她去看望大少爷。”

贴身秘书,拿着文件夹,一张张翻看纸上的内容。

“新加坡传来消息,问您要用什么态度定未来民众对华国情。”

“祖地也发来消息说,南棒子政策突发有变。”

“白头鹰插手,声称要占主导地位。”

贴身秘书把文件翻到下一页,继续汇报。

“族内在国外潜伏势力,按照您的指示,接收帮助国内出逃,滞留的科学人才跟学生。”

“因此行为,族内再国外势力,也遭到国内官方警告。”

“下面人询问是否接着执行命令。”

“圣祖传来消息,盗取三山仙墓中扶桑树床之事已经有了眉目。”

“德主子已经知道边境斗法内幕,他下个月即将回归四九城,举祖发来消息,让您回去安抚一下德主子。”

李子航听着贴身秘书,连续不断的汇报工作内容,他转身看向对方。

生活秘书看到自己主子要发言,立马掏出录音设备跟钢笔。

“回消息给杨越,说我一个月后回去。”

“让她放心,回去后带她去看儿子。”

贴身秘书拿着钢笔,记录李子航所说的内容。

“给京城族里发消息,让他们把对方下放基层的地方,政治生态关系图,跟官员人际利益结构册,还有地理位置生态环境报告,发展商业版图汇聚成册,转交给对方。”

“同时让集团商业部,对内地进行考察。”

“让他们在开阔商业版图的过程中,重点照顾李家基层入仕官员。”

“让集团不损失自己利益情况下,多给那些人送政绩。”

李子航想到关于新加坡,民间百姓对华态度问题,他思索片刻再次说道。

“政治偏向白头鹰,民间大力推广汉文化。”

“建立华人学校,推广汉语,做到同宗不同源??。”

“让民间百姓做到认可华夏文明,认同汉人血脉,认清文化本源。”

“不管他们怎么做,未来新加坡百姓不能丢了汉文化,不能丢了汉语,更不能忘祖。”

李子航说到这里,停顿片刻,他思索对南棒子实行的政策。

“对于南棒子,继续实行订好的政策。”

“可以放弃部分利益,底线是至少掌控南棒子三成话语权。”

李子航掏出香烟,点燃一根烟。

他深吸一口气烟,口吐烟雾。

“收留叛逃科学人才,跟学生的事接着做,不用理会国内的施压。”

“让他们按照定好的计划来。”

李子航交代完所有事情,又下达几条命令。

“让潜伏在中东各国人员,加大渗透任务。”

“如需任何帮助,都要不留余地给予支持。”

“加大对非洲第三世界各国能源矿产投资。”

“回复圣爷爷,让他继续调查。”

“回复举爷爷,让他不用理会李德医。”

李子航交代完所有事项后,挥了挥手示意对方离开。

像今天这样处理事务,是他每天必不可少的工作。

每当他下达一条命令,他的智囊团就会为他的命令制定,相对应的执行计划。

智囊团制定方案时,还会把各种因素考虑进去,对有可能形成的潜在问题,给出备用方案。

所以当问题出现时,他可以根据提前定制的备用方案,快速处理问题。

不然让他自己处理整个李氏家族的事务,那就是不吃不喝也处理不完各种事务。

楼下办公层,他的智囊团几十位成员,那些人可不是白养的。

这还算轻松的了,他每天至少要用四个小时看各种文件,处理各种事务。

这四个小时处理事务的前提,是有智囊团帮他制定计划,发布传达命令,回复各种消息。

能让贴身秘书送到他这的文件,都是智囊团不能下决策的事物。

等贴身秘书离开后,他望着远处的市区,眼神散发一股杀气。

“这是给你们最后的一次机会,千万别在自作主张了~”

他来香江要办的第五件事,就是处理关于丘彤的烂账。

前几年为丘彤背后势力布的局,已经到了收网阶段。

可是他发现,自己手下有些人,老是自作聪明喜欢自作主张。

这种风气不可长,不然以后会乱了套。

他真的不想拿那些人开刀,做杀鸡儆猴的事。

他已经给了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机会,这是最后一次容忍。

不然也别怪他心狠,不念旧情。

李氏集团大厦六十层天台的空中花园边缘,

李子航脊背微微弯曲,却仍透出一种久经历练的沉稳。

风掀起他鬓角几缕斑白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银亮的光。

脚下是层层叠叠的绿植,叶片在风中轻颤,似在低语。

远处,维多利亚港像一块被揉碎的绸缎,无数船只穿梭其中,汽笛声混着海风,悠悠飘来。

他眯起眼,目光越过繁华的港湾,仿佛穿透了时光,落在某个遥远的过去。

此时,已经回来的老爷子,走出顶层天台电梯口,他拄着拐杖看向天台玻璃护栏边的孙子。

老爷子情绪十分低落,他行动缓慢走向孙子身边。

两千七多平米的空中花园里,一对爷孙俩,都沉溺在自己的世界。

年迈的老爷子,在安保人员的扶持下,缓慢走到孙子身边。

两人之间直线距离相隔二十多米,这段距离对于年轻人来说,只是十多秒功夫的路程。

可对于年迈的老爷子来说,他与孙子的距离,仿佛隔了一个世界。

老爷子脚步迟缓,每一步都带着明显的停顿,仿佛被时间拖慢了节奏。

他佝偻着脊背,身体前倾,脚步因腰背的弧度而显得沉重。

老爷子走了好久才来到孙子的身旁。

深陷沉思中的李子航,感觉身后有人,转身看向来人。

爷孙俩对视一眼后,李子航上前几步,扶着老爷子的手臂。

“爷爷,这里风大先进屋~”

几分钟后,空中四合院二进院正屋卧室。

李子航忙前忙后,伺候老爷子休息。

他为老爷子脱衣,洗脸擦脚。

忙碌几分钟后,老爷子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孙子。

他微微张开的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说。

李子航坐在床边,侧头看着老爷子。

他心中叹息一声,开口说话。

“爷爷,孙子知道您要说什么~”

“您放心,答应您的事,孙子绝不食言~”

老爷子老怀欣慰的眼神中,藏着一丝悲哀。

“我去看小杰了~”

老爷子抓着李子航的手,嘴唇颤颤巍巍的叹息一声。

“小杰他只是一个牺牲品,如今他也没了,你也当家了,就让这段恩怨翻篇吧~”

李子航握着老爷子皮肤松弛的手点了点头。

老爷子侧着头,支撑着身子,抬手想抚摸李子航的脑袋。

李子航见此模样,他俯身轻轻趴在老爷子身上。

老爷子蠕动的喉结,让他显得有些错愕。

他轻轻的抚摸孙子的脑袋,那模样就像回到过去李子航小时候一样。

老爷子混浊的双眼中,起了雾气。

“爷爷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