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击一击的砸出,却从未直接砸中,只是因为他想要更多的折磨他们,他在打中前倾斜一下砸在旁边的地方,看着眼前二人在自己手上躲来躲去的狼狈模样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哈哈哈哈,让你们小瞧我,看不起我,怎么样?看看你们现在狼狈不堪的模样,哈哈哈哈……’’
他在这不断的挥舞着拳头,好像每打一拳,就会释放出一次他内心对这世界的厌恶和不满,这已经不再是简简单单的攻击了,这就像是一个饱含了社会底层失败人士对社会流言蜚语的反击和怒吼。
他在享受其中,感受着高高在上的感觉,即使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一种自甘堕落,一种……最悲哀的行为。
不过现实中尽管他在不断的挥舞着拳风,张牙舞爪,一副凶神恶煞脸,但还是有那么一瞬那张凶狠无比的脸上却流露出不该有的悲伤和哭泣模样,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
他挥的很轻盈,但是对羽莱他们而言却是沉重无比了,因为萧雪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昏了过去,自己抱着萧雪躲着他的攻击,这就使自己的体力消耗的更快了。
不过幸亏萧雪在最后一刻将自己最后的力量给了自己,让羽莱身体最后一点伤势也得到了治愈,所以现在羽莱才能抱着萧雪来回躲避他的攻击。
羽莱一个不留意脚下一绊,手中抱着的萧雪便被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前面身体也翻了翻,羽莱也是赶紧起身,向前跑去。
但后面的人又跟上了,高高举起拳头准备最后的收尾工作。
不料挥出去的拳头打在羽莱的身上突然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样,软趴趴的使不上劲,他正想着这个人又在搞什么幺蛾子的时候。
忽然男子感到一阵不适的感觉从下方传来,他迅速向下看去,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异常沉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向下拉扯他。
他的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心脏跳动得异常剧烈,仿佛要破胸而出。
‘‘怎,怎么回事?’’
这一刻他慌了,毫无头绪的紧张。
他勉强抬起头,看到羽莱的身体周围冒起白烟还有隐隐的红色,只是他身体周围的白烟变得越来越浓烈,而那股红色的能量也变得更加强烈。
他才意识到这并不是什么幺蛾子,而是羽莱正在吸收着他吞进体内的红晶产生出的能量。
他开始慌了想要逃离他,但是身体却无法动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迅速地从手臂离开身体,就像是被一个无形的力量吸取了灵魂。
任由一个无渊黑洞吸食着他,而他的视线开始逐渐因为力量的逝去变得模糊起来,整个世界都在眼前旋转,整个世界都是天昏地暗。
就在他即将昏迷的时候,心里一道信念的能量突然从他的内心涌出,使涌向羽莱身体的能量打断。
而这道能量呈现橙红色,散发着炙热的光芒,与羽莱身体内的红色能量相互呼应,但就在与羽莱分开后的数秒后,消失了。
不过男子的不适感也因为离开了羽莱而消失,整个人都平稳了下来。
但是,他并没有停下脚步,因为他知道,现在这是唯一能干掉他们的时机。如果他拼尽全力,让自己的能量更加汹涌地涌现,自己还是有能力的,即使他会死去,但想了想自己现在的模样和经历,也就无所谓了。
而在男子离开的瞬间,羽莱身体周围的白色烟雾和红色能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男子涌向他的红色能量。
终于,一道强大的红色光芒从羽莱的身体中散发出来,照亮了周围的一片林子。
男子在原地稍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后,缓缓地走向羽莱。
他感到自己的力量虽然被吸收走了大多数,即使身体里还有着没有被吸走的能量,但仿佛也没剩多少了,身体就像是快被拆散了的零件一样。
但是,他看到羽莱的身体开始慢慢地变得正常,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此时,羽莱虽然整个睁着眼睛,像是看着男子的疲惫模样,但是羽莱的双眼却是两眼泛白,显然是在男子攻击的时候就已经昏迷过去了,只见风一吹,羽莱那板正的不能再板正的身体便倒在了那里。
他看着眼前的景象,想都不再多想,瞬间冲向萧雪和羽莱的方向,两个人都已经昏迷,毫无防备之态他就想要用尽全力,一击将他们杀死。
但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剑气从他背后袭来,一个没注意,他的一整个右臂便从后面砍了下来。
‘‘啊啊!!?……’’
男子一开始没有察觉到手臂的异常,但随着手臂与身体的分离,他也发出一阵哀嚎。
原来,在这危急的时刻,一道身影突然出现,挡住了男子的攻击。这是一位中年剑客,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无所畏惧。
男子扭过头看到这位剑客,一身青色道衣,心中一阵惊慌。他知道,这位剑客可不会是普通人,他绝对是一位高手,一位绝对不能小觑的高手。
随即也不管倒在地上的二人,神情严肃的看着他。
之后在这位剑客的招式下,男子没有逃过死亡的命运,一记剑斩加上剑技,男子虽有抵抗一段,但不久后便就此倒地。而倒地的那一刻还在嘴里念着什么。
‘‘老婆,芊芊,我又输了!这次换我来陪你们了……’’
只见男子的眼球开始失去光芒,留下了一行眼泪,随后整个人就这样死掉了。
而青衣男便顺利的救下了萧雪和羽莱,他们也终于得以逃脱,而青衣人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在男子尸体身旁的地面上却多了张照片,那是一张三个人在公园长椅上一起欢笑的全家福,上面还有着模糊的字迹:楚云杰幸福的一家。
……
随后救援队按照着打斗痕迹也终于赶到了现场,不过那名救羽莱他们的那位神秘人却早已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