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唐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地主家的驴,也没有这么用的吧。
更何况还是一头刚割了痔疮的病驴。
所以看着手里的旨意,唐晨的脸色一阵变换。最终唐晨对着传旨的钦差一脸幽怨,并问了一句十分大逆不道的话。
“呃……陛下脑子没被驴踢吧!”
“……”
听闻唐晨的话,钦差眨眨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宣旨钦差,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大逆不道地非议崇德帝。
要是换了别人,钦差一定告诉他什么叫钦差。
可是唐晨就……
唐晨是崇德帝面前的红人,又和太子、公主相交莫逆,还和朝中那么多勋贵有关系。
所以考虑了一下,宣旨钦差便当做没听到。
倒是一旁雷洪见状,赶紧上前提醒唐晨道:“大人,慎言!”
“肾炎?我还胆结石呢!”
听到雷洪让自己慎言,唐晨立刻吐槽一声。
不过虽然吐槽,但唐晨还是收敛了一下,“你说陛下怎么会下这样的命令!我可是病号啊!可是刚刚做完手术的重病患,陛下不让我回京静养也就罢了,还让带兵去打泰州,这也太过分了!”
听闻唐晨之言,雷洪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得略显尴尬的应付道:“大人,可能陛下也有陛下的考量吧!”
“什么考量,大夏能打仗的将军又不止我一个!凭什么光逮着我一个人当驴用!”对于雷洪的开脱,唐晨很不认同。
见唐晨这么抵触,雷洪只得耐心地劝道:“大人,大夏将军虽多,但陛下真正认可的却不多。陛下对大人委以重任,是信任大人啊!”
“呵呵……你还真会说好听的话。”唐晨白了雷洪一眼,并不把雷洪的话放在心上。
虽说雷洪的话是在和稀泥,不过听雷洪这么一说,唐晨心里还是痛快许多。
可就在这时,一封来自京城的急信送到了。
信是薛鹏写的。
当打开信一看,唐晨原本已经平静的火气,又噌的一声冒了起来。
“唐正言!我去你奶奶个腿儿!”
唐晨怒骂一声,若是此时唐正言在他面前,他能一棒子打烂唐正言的狗头。
原来在薛鹏的信里,薛鹏详细说了一遍,唐正言在朝堂上给他挖坑的事。
想到自己都到江南苦哈哈地打仗了,唐正言这老瘪犊子,还在后面给他挖坑添堵,唐晨就顿时气得牙痒痒。
你说这还是人嘛!
你说自己辛辛苦苦的打仗,到底是为了谁。
这些人享受了自己保护的安宁,非但一点儿不感恩,还和白眼狼似的咬他。
你说这人,怎么能不要脸到这个程度!
气到深处,唐晨不顾屁股上的伤势,直接就骂起娘来,“唐正言这个老匹夫!我和他势不两立,等回到京城,我非把他打狗脑子都打出来!人能坏到这个程度,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人做一件坏事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坚持做坏事,能坚持一辈子不要脸做坏事,唐正言你也算是一个人才了!”
听着唐晨大骂唐正言不要脸,雷洪还有些好奇,好像这奇葩两父子间又发生什么了。
于是雷洪捡起地上的信一看,也是嘴角一抽。
看完信,雷洪突然非常理解唐晨为什么这么大骂了。因为要是换了他,他可能骂的还要更狠。
抢过雷洪手里的信,唐晨怒气冲冲道:“老雷你看看,你看看!这上面的话,是人能够说出来的!什么叫福将用痔疮打仗?什么叫我能用痔疮打仗,所以不用增兵?什么叫我能用痔疮打败董权,就能用痔疮打下泰州。这老小子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有本事让他也用痔疮打一个胜仗试试!”
“呃……这……”
听闻唐晨这番话,雷洪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毕竟唐正言和唐晨之间,关系特殊,他是一个外人,有些话也不好说。
在雷洪面前,数落完唐正言的不是后,唐晨就又余怒未消地骂起街来,“唐正言这老小子,就这种德行也能当户部尚书。有唐正言这种官在,大夏就好不了!”
由于唐晨实在生气,所以慢慢地话也就越说越出格。
“还有陛下,也实在是有些老眼昏花了!就唐正言这样的货色,不赶紧把他贬到边疆去养猪,还留在朝廷里做什么!简直是占着茅坑不拉屎,造粪机器下水道!”
“……”
“……”
听着唐晨越来越出格的气话,雷洪和传旨钦差脸色一阵尴尬,想留不能留,想走又不敢走。
毕竟唐晨的这些话,说得人胆大包天,听的人也心惊胆战。
最后还是雷洪提醒了一句,“大人慎言!”
“我没胆结石!”
唐晨怼了一句,心里实在是又气又恼。
由于唐晨的话实在太大胆了,听的传旨钦差心惊胆战,害怕再听下去自己小命不保。
于是传旨钦差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把崇德帝的旨意往桌子上一放就走。
毕竟唐晨的后台硬,可他的后台是一点儿也不硬啊!
“呃……唐大人,陛下的旨意,已经宣读完毕,那下官就先告辞了!”
“慢着!”
见宣旨钦差想溜,唐晨立刻将他喊住,并一脸认真地问道:“那天朝堂上,还有谁像唐正言那样害我,给我挖坑!”
“大人打听这干什么!”宣旨钦差有些纳闷。
旁人闻言恶狠狠道:“当然是记他们的小本本,回去再和他们一个个地算账了!”
“啊……!”
宣旨钦差听闻一惊,这他哪儿敢乱说啊。
没办法,宣旨钦差只得装着糊涂道:“大人,您这就是为难下官了,下官哪儿知道啊!”
唐晨见状,拍了拍宣旨钦差的肩膀道:“你放心,唐某人很讲意思啊!如果有人问起来,我一定告诉他们,是你告诉我的!”
“啊……!”
宣旨钦差闻言一惊,这好像不对吧。
不是应该让他保密吗?
不,保密也不行啊!
他什么都不能说啊!
于是宣旨钦差就接着诉苦道:“唐大人,您这就太为难下官了。朝堂上的事,下官哪儿敢胡乱议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