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织田信长,给罗三炮等人使了一个眼色。
就这样,一场冲突被二人暂时压了下去。
将冲突暂时压下去后,张保仔就问道:“织田大人,你先前说你们会有援兵,不知道援兵什么时候到达!”
张保仔的话,让织田信长心里一紧。
织田信长自然知道,东瀛国内吵成一团,援兵的到来遥遥无期,可是他不能和张保仔直说。
因为正是觉得织田信长有援兵,张保仔等人才会克制,容忍他占据龙王岛。
若是知道自己没有援兵,以张保仔这些海盗的德行,到时候恐怕不用唐晨来,他们就会捅自己一刀!
所以织田信长神色自信道:“张岛主放心,我东瀛的援兵已经出发。只要援兵到达,就是唐晨的兵败身死之日!”
正所谓要骗过敌人,就得首先骗过自己。
当说这番话时,织田信长脸上的表情极为自信,就好像援兵真的要来了似的。
“那最好不过。”
其实张保仔对于织田信长的话,也是有些怀疑的。
只是他不敢去赌。
现在唐晨大兵压境,张保仔有想过拿下织田信长,然后用织田信长的脑袋戴罪立功。
为此,张保仔甚至暗暗派人给唐晨送过效忠信。
只是唐晨一直没有回应他!
而且他也担心翻脸之后,拿不下织田信长,如此一来他就里外都不是人了。
一旦得罪唐晨,又和倭寇翻脸。
那大海虽大,也将再无他的容身之处。
只能说张保仔被上官云龙压了那么多年,当了那么多年的万年老二。
也不是没道理的!
最起码张保仔,就没有上官云龙那种枭雄的果决气概,做事总是瞻前顾后。
一番心里暗战之后,织田信长和张保仔就齐齐看向了海狼。二人都在心里想到,现在也该你这个混蛋出力了。
对于海狼,织田信长和张保仔都是颇有怨念。
首先织田信长被唐晨打成了狗,可海狼却在战斗的关键时候,偷偷开溜了。
要知道出卖队友,可是倭寇的传统手段。如今被别人出卖,织田信长怎么受得了。
而张保仔呢?
海狼害的他成了卖国贼,如今连老巢都即将不保,可这货却在一旁看戏。
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织田信长首先发难道:“海狼,不知此次唐晨进犯,你有什么应对措施?”
不等海狼回答,张保仔就抢先出口将其架在火上。
“织田大人多虑了,海狼团长乃一代枭雄,又是南平王手下大将!而唐晨与南平王不共戴天,如今唐晨敢犯我龙王岛,海狼团长定会全力以赴,将其送到海底喂鲨鱼的!”
说完,张保仔就皮笑肉不笑道:“是不是啊,海狼团长!”
“我……”
“那还用说,海狼团长纵横无敌,怕过谁啊!”
“唐晨要是敢来,海狼团长一定会告诉他,什么叫海上豪杰!”
“咱们就等着看海狼团长,怎么痛击唐晨吧!”
不等海狼开口推脱,其他海盗和倭寇将领,都紧跟着吹捧起来。这些人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也对海狼早就心怀不满了。
所以这个时候自然是上房抽梯,让海狼下不来台。
“可恶!”
听闻众人的话,海狼就在心里暗骂一声。
海狼自然不想和唐晨硬碰硬,因为无论什么时候,保存实力都是最重要的。
他本来打的主意是,让织田信长和张保仔在前面硬顶,自己在后面捡便宜。
没想到织田信长和张保仔,都不是省油的灯。
反手就把他推到了前面。
海狼可不吃这样的亏,当即就想诉苦推辞。
“织田大人,张岛主……”
然而海狼低估了织田信长和张保仔对他的厌恶。
此时织田信长和张保仔,根本不想听海狼说什么,他们只想把海狼推上去当炮灰。
“好了海狼团长,你就不要推辞了!也让我见识一下,南平王麾下的战斗力!”
“是啊,以海狼你的实力,收拾唐晨应该易如反掌吧!”
只见织田信长和张保仔一边说,一边瞪着海狼,眼神中尽是不容拒绝的意味!
被织田信长和张保仔这样盯着,海狼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他觉得自己一旦说不去,这两个家伙就能砍了他。
最终,海狼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好吧!”
见海狼答应,织田信长和张保仔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
“那我们就等看着海狼团长,如何大展雄风了!”
就这样,织田信长和张保仔,把海狼及其手下,放在了龙王岛防线的最外围。
另一边,在东海水师组建完毕后,唐晨就出兵了。
毕竟兵贵神速,他实在不想拖延下去,以至于节外生枝。
由于龙王岛防备森严,岛屿的外面遍布暗礁激流和漩涡,只有几条水道可以安全的靠近,所以想要攻击并不容易。
而在龙王岛主岛的外面,还有一个小岛,与龙王岛成掎角之势,是龙王岛的屏障。想要进攻龙王岛,就必须先拿下这个小岛。
所以上官云龙建议,先拿下小岛,再进攻龙王岛主岛。
听完上官云龙的这个建议,唐晨就考虑起来。
上官云龙作为龙王岛的地头蛇,他的建议非常有针对性!
所以考虑了一下,唐晨就点点头道:“好吧,就依上官岛主之言,先拿下小岛,再拿下主岛!”
然而决定战略计划后,宁江水师就和东海水师抢了起来,都想抢这个主攻任务。
“大人,主攻任务就交给我们宁江水师吧!我们保证三天之内,一定拿下小岛!”
然而听闻宁江水师这话,东海水师却不乐意了。
“大人,我觉得主攻任务,还是应该交给我们东海水师。毕竟海战不同于其他水战,还是我们东海水师更加专业!”
“可是你们东海水师刚刚组建,这么硬的仗怕是力有不逮吧!”
“大人这是何意,难道是看不起我东海水师不成?”
抢着抢着,宁江水师和东海水师的人,都抢出了一丝火气,眼神都纷纷不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