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宝将一群人快速引向陈浩南。
“陈浩南,把花球交出来!”
蒋天宝冷冷地说道。
陈浩南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蒋天宝。
他紧握花球,眼神飘忽不定:“天宝哥,这花球是我拿到的,凭什么要交给你?”
“凭我是洪兴的揸fit人,是这次丁财炮争夺的领头者!”
蒋天宝一步步逼近:“你公然违抗我的命令,是想背叛洪兴吗?”
陈浩南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蒋天宝会给他扣上这么大的帽子。
他知道,如果现在不退让,很可能会被蒋天宝以此为借口清理门户。
但是,陈浩南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花球。
他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个笑容,试图缓和气氛:“天宝哥,我们没必要为了一个花球而内讧。这样只会让其他社团看笑话。”
“笑话?”
蒋天宝冷哼一声,一拳将一个东星的矮骡子轰飞出去。
“你以为你拿着花球就能代表洪兴?我告诉你,在我面前你永远只不过是一个矮骡子罢了!”
说着,蒋天宝突然出手,一记重拳直取陈浩南的面门。
陈浩南没想到蒋天宝会突然发动攻击。
他慌忙躲闪,但还是被拳风扫中脸颊,顿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陈浩南满脸的不可思议!
蒋天宝竟然真的敢动手,除了是同个社团之外。
蒋天宝此时还要应付东星跟新记的人马,却还敢招惹他。
陈浩南看了眼已经燃烧过半的香,心中一狠。
抱着花球往一旁躲去。
“操tmd,快点拦住他!”
大天二见陈浩南抱着花球跑开,直接带着包皮他们迎上蒋天宝。
“滚开!”
他身形如龙,步法矫健。
一拳“撑锤”轰出,直击蕉皮的面门。
蕉皮虽然是陈浩南的得力干将,但在蒋天宝这完美级别的八极拳面前,却显得力不从心。
他勉强抬手一挡,只听得“咔嚓”一声,手臂已然骨折。
整个人被轰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蒋天宝跟了上去,抬脚一脚直接跺断蕉皮的脖子。
“蕉皮!”
身为蕉皮的大哥,包皮直接冲上来要拼命。
蒋天宝哪里会惯着他,一记“铁山靠”直接顶在包皮胸口。
包皮整个人飞了起来。
蒋天宝伸手掐住包皮的脖子,一下掼在地上。
“唔,唔”
鲜血从包皮的嘴巴里面涌了出来。
他双眼瞪圆看着蒋天宝。
“操!”
蒋天宝一脚将包皮的脑袋踹向一边。
一下子连杀两人,还都是洪兴自己的人。
狠辣的手段让在场所有社团的人马不禁胆寒。
那些围攻蒋天宝的矮骡子更是不住地往后退去。
乌鸦见状,气得大骂一声:“操nmd,他只有一个人,怕什么!都给老子上!”
他挥舞着拳头,带着众小弟再次杀了过来。
蒋天宝面无表情,眼神冷冽。
他身形一闪,躲过乌鸦的攻击,然后一记“崩拳”轰出,直击乌鸦的胸口。
乌鸦虽然也是东星的揸fit人,但在这八极拳的威力面前,同样无法抵挡。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被轰得连连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而后一口鲜血直接喷出。
此时,东星和新记的人马已经纷纷围了上来,想要趁机围攻蒋天宝。
然而,蒋天宝却如同战神一般,在人群中左冲右突。
他的八极拳威猛无比,每一拳每一脚都带有强大的力量,打得对手连连败退。
陈桂林跟大飞两人跟在蒋天宝身后。
他们奋力战斗,但面对众多的敌人,两人也只是勉强支撑。
封于修与王哲的激战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封于修突然大喝一声,他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
然后以被王哲重重打伤为代价,猛地近身,用精湛的擒拿手瞬间掐断了王哲的喉咙。
王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生命会这样结束。
封于修虽然身受重伤,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决绝和胜利的光芒。
另一边,霍环与袁青的战斗也即将分出胜负。
这对师徒之间的恩怨,似乎注定要以生死来终结。
霍环虽然年岁已高,但他的拳法依然犀利无比。
最终,霍环以重伤为代价,成功斩杀了袁青,为这场师徒恩怨画上了句号。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既有胜利的喜悦,也有对弟子的惋惜。
原本就没有什么士气的东星还有新记的矮骡子,看到这个情况更加害怕。
蒋天宝冷笑一声,孤身直接冲入东星阵营里面。
他直直朝着乌鸦杀了过去。
“操tmd,拦住他啊!”
乌鸦一脸惊恐,拉着身边的东星马仔推向蒋天宝。
然后他不断往后退去。
乌鸦被蒋天宝那凌厉的攻势逼到了场边,他满脸惊恐,犹如被猎豹盯上的羚羊。
情急之下,他违反了比武的规矩,突然从身后抽出一把明晃晃的砍刀,朝着蒋天宝狠狠地劈去。
蒋天宝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却并没有丝毫的惊慌。
他身形一闪,巧妙地躲过了乌鸦的刀锋,同时一记重拳狠狠地击打在乌鸦的腹部。乌鸦痛得弯下了腰,砍刀也脱手飞出。
趁此机会,蒋天宝霸气地冲上前去,一把掐住了乌鸦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乌鸦挣扎着,双脚乱蹬,但已经无济于事。
蒋天宝眼神冷冽,手上稍稍用力,便听到了乌鸦脖子被捏断的声音。
然后,他像扔垃圾一样将乌鸦的尸体甩到一旁。
杀了乌鸦之后,蒋天宝并没有停歇。
他转过身来,目光扫向东星剩下的人马。
那些人被他的目光一扫,纷纷感到心惊胆战,仿佛被猛兽盯上了一般。
蒋天宝却并没有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他犹如猛虎下山一般,冲进了东星的人群中。
他的拳脚犹如狂风暴雨一般,打得东星的人马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与此同时,封于修也同样展现出了他的凶猛。
他扑向新记的人马,犹如狼入羊群一般。
新记的领头刘通试图组织人马反抗,但封于修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制服。
他一把掐住刘通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刘通挣扎着,脸色涨得通红,但已经无法呼吸。
封于修眼神冷漠地看着他,握拳直接打向刘通胸口。
刘通一口鲜血喷出,随后软趴趴地垂下了脑袋。
新记的人马见状,纷纷四散而逃。
整个场地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倒下的尸体和哀嚎的伤者。
蒋天宝如同杀神一般立于场中,他目光看向鬼添跟本叔的方向,缓缓开口。
“还有人想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