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夜未央酒吧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着迷人的光彩,吸引着路人的目光。
此时酒吧内已经热闹非凡,音乐声震耳欲聋,舞池中的人们随着音乐摇摆着身体。
穿着黑西装的矮骡子们在酒吧内巡逻,他们的目光锐利,注意着每一个角落。
而小姐们则穿着性感的制服,佩戴着各自的号码牌,在酒吧内穿梭,为客人们提供服务。
飞鸿站在二楼的栏杆旁,俯瞰着整个酒吧。
他不得不承认,蒋天宝的计划确实非常成功。
仅仅过了一周而已,夜未央酒吧的名声已经传遍了铜锣湾,甚至别的地区都有不少人慕名而来。
酒吧的生意比以前好了许多,而且客人们的评价也非常高。
他们不仅享受到了高品质的服务,还感受到了安全和舒适。
没有其他酒吧当中,那种矮骡子横行霸道,随时有一种一言不合就拔刀干架的不适感。
飞鸿感叹道:“老板真是个天才。”
就在这时,一个小弟跑了过来,对飞鸿说道:“飞鸿哥,外面有人找。”
飞鸿皱了皱眉头,问道:“是谁?”
小弟回答道:“是陈浩南和大飞。”
飞鸿听后心中一惊,他知道这两个人来者不善。
但他还是镇定地走出了酒吧,来到了门口。
陈浩南和大飞站在门口,见到飞鸿出来后。
陈浩南笑着说道:“飞鸿,你们夜未央酒吧现在生意不错嘛。”
飞鸿冷冷地回答道:“托福,还过得去。”
大飞接口道:“我靠,我们听说你们现在不收贷款利息了?这是怎么回事?”
飞鸿心中暗骂一声,知道这两个人是来探听虚实的。
但他还是保持着镇定,说道:“这是我们老板的决定,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
陈浩南听后笑着说道:“哦?是吗?那你们老板可真是有钱任性啊。不过,这样做对你们可没什么好处。”
飞鸿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陈浩南继续说道:“飞鸿,你也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这样做对你们的影响。如果你们愿意,我们可以合作,以后铜锣湾红棍就给你。”
飞鸿听到这话,心中一动。
他知道陈浩南和大飞在铜锣湾的势力很大。
如果他们能够合作,那么对他来说确实是一个机会,也许比跟着蒋天宝的机会更大。
但是,他也知道蒋天宝的计划和野心,他不可能背叛蒋天宝。
于是,他坚定地拒绝了陈浩南的提议:“对不起,我们不需要合作。”
陈浩南听后冷笑一声,说道:“那你们就等着瞧吧。铜锣湾这块地盘,你们得不到的。”
“操!”
大飞将手中的牙签扔掉,骂了一声就走了。
陈浩南也是跟着离开。
飞鸿看着离开的两人急忙打电话告诉了蒋天宝。
“嗯,我知道了,你自己最近也小心点。”
蒋天宝通过电话对飞鸿说着。
飞鸿心头一动,开口问道:“老板,你是说,他们会动手?”
蒋天宝冷哼一声,陈浩南不过是个伪君子,大飞更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上一世看电影的时候,大飞陷入劣势的时候,还打大天二,让他偷账本。
“肯定会动手的,你让兄弟们准备好。”
得到飞鸿的答复之后,蒋天宝挂断了电话。
他点上一根烟,思考着陈浩南他们的下一步行动。
他的眼神看到一旁的桂林仔,心中一动,问道:“桂林,乌蝇在哪里?”
桂林听了也是一愣,转头四下看了看,疑惑的开口道:“不知道啊,刚才还在这里呢。”
蒋天宝笑了,看来乌蝇要受点皮肉之苦了。
他站起来穿上外套,桂林仔不解地问道:“老板,你这是要干嘛?”
“去救乌蝇,走吧。”
说罢,蒋天宝首先走了出去,桂林仔急忙跟上蒋天宝。
乌蝇正在铜锣湾闲逛,带着手下两个小弟享受这繁华地段的热闹。
街头的霓虹灯闪烁,行人络绎不绝。
各色店铺传出的喧嚣声汇聚成一首都市的交响曲。
突然,乌蝇感觉前方的人群有些骚动。
他抬头望去,只见大飞一马当先嘴里叼着根烟,身后带着十几个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一时间,街上的行人纷纷避让,形成了一个空旷的圈子,将乌蝇三人与大飞一群人隔离开来。
大飞走到乌蝇面前,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乌蝇,你小子很闲啊?有空到处逛。”
乌蝇心知大飞是故意找茬,但他并不想在这里引起冲突,毕竟大飞的人多。
他尽量保持冷静,开口道:“大飞哥,晚上好啊。带着兄弟出来饮茶呢。”
大飞哼了一声,吐掉嘴里的烟蒂,狠狠地踩了一脚,“是啊,生意被你们抢光了,桑拿洗不起,只能饮茶咯。”
妈的!阴阳怪气!
乌蝇可受不起这种嘲讽,当即暴脾气也就上来了。
“大飞,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妈的,等我老板来了,弄死你!”
“弄死我?哈哈,真是笑话。”大飞大笑起来,“乌蝇,你告诉蒋天宝,铜锣湾是我的地盘,他要是想在这里立足,就得先问问我同意不同意。”
说完,大飞的脸色突然一沉,挥了挥手。
他身后的手下立刻围了上来,将乌蝇和他的两个小弟团团围住。
乌蝇心中一凉,他知道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眼见逃不掉了,乌蝇也索性摆烂,嘴巴一歪骂道:“大飞,你这个王八蛋,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大飞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狰狞:“乌蝇,你以为你嘴巴硬就有用吗?我告诉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他挥了挥手,手下们立刻一拥而上,开始对乌蝇和他的小弟进行围攻。
乌蝇虽然努力反抗,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乌蝇躺在地上,满脸是血,鼻青脸肿,几乎无法辨认出原本的面目。
他的衣服被撕得破烂不堪,身上布满了脚印和尘土。
他的两个小弟同样狼狈地躺在不远处。
大飞嘲讽地俯视着乌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乌蝇,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可怜又可悲。这就是跟蒋天宝混的下场,他根本保护不了你们。”
乌蝇虽然伤势严重,但眼中依然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他怒视着大飞,却无力反抗。
接着,大飞蹲下身子,再次抓起乌蝇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乌蝇,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帮我去偷蒋天宝三个场子的账本,我就放你一马。否则,你的下场会比现在更惨。”
乌蝇瞪大眼睛,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屈辱。
他知道大飞是想利用他来打击蒋天宝。
乌蝇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狠狠地盯着大飞。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嘲讽地说道:“大飞,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让我屈服?真是可笑。我乌蝇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知道什么是忠诚。你让我去偷老板的账本?哈哈,你真是打错算盘了。”
大飞擦了擦脸上的唾沫,笑了:“嘿嘿,想不到你还是硬骨头,我踏马的最喜欢硬骨头了。”
说着大飞转头对小弟说道;“把锤子给我拿过来,我一根根跟他敲碎咯,看看到底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