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7章 独一无二的艺术品(1 / 1)

第一卷第127章独一无二的艺术品(第1/2页)

安泽是什么意思?

这是他干的吗?

闻雨嘴角扯了一下,居然有种高兴的感觉。

比赛途中,许曼琪跳到一半实在忍受不了脚痛,摔倒在舞台上。

这场比赛毫无疑问是闻雨赢了。

许曼琪落下脚伤,再也无缘争夺主席职位。

比赛结束后,闻雨找到了安泽。

“这是你干的?”

安泽也没隐瞒,点了下头。

闻雨上下打量起他来:“为什么这么做?你喜欢我?”

“不。”安泽摇头:“我只是觉得你跳得比她好。”

闻雨沉浸在高兴的气氛中,根本就没发现这句话有巨大的漏洞。

如果她跳得真的比许曼琪好,那完全用不上这种招数。

安泽其实也没想那么多,他只是不想闻雨被其他人打败。

闻雨轻笑了一声:“以后你不用躲着了,我们随时都可以说话。”

“我做这件事情不是为了这个……”

闻雨没听她说完,把手上的舞蹈道具扔给他转身走了。

之后安泽彻底成了闻雨的小跟班。

舞蹈团里都在传安泽喜欢她,她也都只是笑笑不说话。

以前的日子还是没变,闻雨依旧见不一样的金主,不专心训练,有了名利她什么都不在乎。

“小雨,见赞助商是好事,但是训练别落下了,最近舞团大家都对你有很大意见。”赵语然小心翼翼提醒她。

她坐在化妆镜前,满不在乎地在脸上添妆抹粉:“那又怎样?没有我谁给她们拉赞助,工资谁给她们发?”

“但我们也是舞团嘛。”

闻雨烦躁地看向她:“当初见顾成不也是你推荐的?见了又在这说什么?”

赵语然悻悻摆手:“算了算了我不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你是主席。”

“哼。”闻雨给自己涂上纯欲系的口红:“你也是我推荐过来当经纪人的,我对你好吧。”

“你上哪去找这么好的闺蜜?”

“是是是,小雨最好了。”

两人脾气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赵语然很快就忘了刚才的事情,帮她看妆面好不好看。

突然想起点事情,赵语然捂嘴偷笑,手肘去戳闻雨:“诶,最近那个灯光师怎么一直跟着你啊?”

闻雨漫不经心回复:“他啊?小跟班呗。”

“他不会是喜欢你吧?”

“就他?”闻雨嘲笑了一声:“他不过就是个灯光师,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配喜欢我吗?”

赵语然附和:“当然不配,你现在可是超级大红人。”

“而且一会儿你不是和顾总约了嘛,人顾总人帅钱多,他才配得上你。”

闻雨悄悄凑到赵语然耳边:“别提了,顾成有老婆。”

“啊?”赵语然瞪大眼睛:“没事吧?”

“多大点事,他老婆没什么实权。”

赵语然松了口气:“那就行。”

闻雨拎起旁边的古驰包包,整理了一下发型后扭着纤细的腰离开化妆间。

一开门,迎面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安泽。

明明刚才才说了安泽的坏话,但闻雨一点都不心虚,冲他勾了勾嘴角,擦肩而过。

安泽站在阴影之下,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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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雨真的变了。

她变得和其他人一样普通。

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她再也回不去了。

不,能回去的,他一定会让她回到以前最美的样子。

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样子。

不过在那之前,还有点杂鱼要解决。

安泽花了自己几近一年的工资,进了他曾经从未进过的高级餐厅,跟踪赵语然,拍到了她和顾成见面。

赵语然之所以介绍闻雨和顾成见面,是因为她和顾成私底下签了回扣合同。

顾成所有的赞助资金都有百分之三十进入了赵语然的口袋。

闻雨会变成现在这样,赵语然脱不了责任。

安泽把那些照片和合同内容全部匿名发给了闻雨和舞团负责人。

接下来,就是闻雨了。

他要把闻雨永远定格在最美的那一刻。

……

“所有人都在糟蹋她、消耗她、利用她。”

“只有我能留住最完美、永远不会衰老、永远优雅的她。”

安泽几近疯狂,那双没有亮光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秦轻舟沉默着,看着他疯魔般笑着。

“为什么要自首?”秦轻舟问。

“警官,梵高在活着的时候,他的作品低价卖给别人都没人要,但他死了,他的作品才被人称为艺术品。”

“我的艺术品也是一样的。”

“我要自首,要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我杀的,知道我的目的,大家才会觉得这件艺术品美。”

“可哥哥你为什么很悲伤呢?”白知之突然出声,奶声奶气的,让安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白知之变得有些沮丧,小脑袋耷拉着:“大人好难懂哦,哥哥你明明是笑着的,但是知之能感觉到你很悲伤。”

“我……悲伤吗?”

“嗯嗯!死掉的姐姐也很悲伤,她明明很喜欢哥哥的。”

安泽沉默了,许久未剪的刘海挡住眼睛,看不清他眼里的神色。

秦轻舟从后腰摸出手铐,其中一头给安泽扣上。

“船还有两天才靠岸,这两天我就把你关在自己房间,每天都会有人来给你送食物。”

“嗯……”

秦轻舟把安泽带回他房间,手铐的另一头扣在床边。

离开安泽的房间,白知之一直拿着秦轻舟的衣角跟着:“舅舅,知之是不是很笨呀?”

秦轻舟闻言低头看她:“为什么这么说?”

“知之一点都不懂,不懂喜欢为什么要伤害,不懂好人为什么要做坏人。”

“等你长大就懂了。”秦轻舟轻笑,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单手抱着。

“哦。”白知之抱着秦轻舟脖子:“那知之要快点长大。”

因为抓到了真凶,宾客们也不用被禁足,一切都回归正常,关于凶杀案也成了宾客们的饭后谈资。

黑夜重新回到沉寂,巨大的游轮在海面上行驶。

一道黑影从甲板上一闪而过,没有任何声响。

第二日清晨,负责给安泽送餐的林郁禾推开安泽房间的门。

餐食跌落一地,餐具发出刺耳的响声。

“秦队,安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