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长生不理解白夜所说的话，但是看着他郑重严肃的眼神，还是将疑问问了出来。

敖长生不理解：“为什么命运不是由天道操控，天道总司一切，而且我也有用过天道之力推演改变别人的命运。”

白夜认真解释道：“天道之力存在，但天道意志却分散在了世界生灵身上，所以本该由天道意志操控的命运也被归还给了世界生灵自身。”

敖长生感觉这一生的震惊都集中在了这一天。它听到了什么？天道意志归散于世界生灵，这就相当于天道主动放弃了权柄，放弃了自我，放弃了一切。

先不说天道愿不愿意，就算天道真的愿意，没有集中的天道意志的世界，就像是没有发动机的汽车，就是一个空壳，根本无法完成一次次轮回。

敖长生脑海中，洛凡提醒道：“并非如此，天道之力就是天梦惟一，而天梦惟一是不是也跟万象之道一样产生了自我意识，天道之力产生的自我意识，为什么不能作为新的天道？”

敖长生反驳道：”不一样的，天道意志执掌天道之力，天道之力包含着世界所有的道。但是天道意志是世界生灵意志的集合，除非天道之力的意识得到世界生灵的认可，否则天道就没有诞生的条件。”

敖长生还想着问些什么，白夜打断了它：“小长生，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只能说这个世界是唯一的，还有请你不要怨恨锦婳 ，她为这个世界付出了所有，不要怨恨她没有将这些事情告诉你，她有她的苦衷。”

白夜说完后，身形便随风消散了，独留敖长生一人沉默着，万象之力传来了一道轻灵的女声：“小主人，我们也离开吧，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敖长生点点头，突然问道：“你的主人是…锦婳前辈吗？”

万象之力沉默了，须臾，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是，也不是。”

敖长生听着这个回答，真的很想打一顿它，谜语人退退退。

敖长生问道：“怎么离开？”

万象之力开心的说道：“小主人，你放开心神，我以万象之镜为引，连接到你的神道灵湖就可以了。”

敖长生点点头，万象宝珠闪烁，无形的波动晕散，万象之镜微微共鸣，敖长生意识猛的一沉，回到了虚空间内。

敖长生睁开眼睛，对上了洛锦婳慈爱悲悯的眼神。它有无数问题想问，这个世界的真相，最终涌到嘴边：“锦婳前辈，这个世界只是一场泡沫般的梦境吗？”

洛锦婳微微愣神，看着敖长生那怀疑一切的眼神，顿了一会儿，温柔中带有一丝无力的声音响起：“长生，你觉得自己像是在梦中吗？你的诞生，你的饲养员，你所追寻的力量，这些在你眼中都是虚假的吗？

敖长生沉默了：“是啊，这些怎么可能是假的呢？你们怎么可能是梦的造物呢？我所追寻的力量，我所珍视的回忆，怎么可能是一场梦呢？可是，这就是梦中的世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