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王海回到家便收到了来自父母的‘特殊服务’。
可怜的王海脸上的旧伤还没好,又增添了新伤。
下手最狠的莫过于王父了,一个左勾拳,一个右勾拳的,往王海的脸上招呼。
当晚,王父一听要教训王海,脸上的笑容比ak还难压。
但王父还是忍住不笑,他看着眼前的王海,随后,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他生怕王海不信!
“海海,别怪爸爸无情啊,我也不想这样的。”
“主要是你妈妈不让,只能委屈你了,哈。”
“唉!”
王父说完,还假装叹息了一声。
王海:“……”
内心:“呵呵,要不是发生过,我差点就信了。”
“上次,您也是这么说的!”
“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搞得我还感动了一小会儿。”
“可是呢?”
“唉!又被楚姐姐害惨了!”王海心中暗想,“难怪回家的时候,楚姐姐一直在那捂嘴偷笑,原来是……”
“可恶啊!”王海心中感慨,“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一旁的王母见自家老公这一副‘说谎话,不脸红’的模样,不由哭笑不得。
她心想:“要打儿子就直说嘛,至于这么说吗?”
随后,王母注视着王海,缓缓开口说道:“虽然今天是你的生日,但是!欺负了小雨溪……生日变挨打。”
王海一听,顿时就急了。
他看着面前的父母,赶忙开囗恳求:“别打脸行吗?”
“啊!!!”
“又打我脸?”
王海一脸的不可置信。
“停停停,我错了。
“轻点……”
……
翌日清晨。
王家,二楼房间。
床上的王海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额头的冷汗滑落。
梦里,王海似乎来到了一条陌生的大街上,四周全是黑白之色,并且空无一人,显得格外诡异、寂静。
而他眼前的路上,突然出现了一摊血迹,色颜鲜艳,鲜艳到让王海觉得刺眼。
不知为何,王海看到这一摊血迹时,心中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难受感。
他感觉心脏好痛、好痛。
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失去了?
不知不觉间,王海抬手摸向眼角,发现眼角早已湿润了?!
……
不知过了多久,当王海从梦中醒来时,就闻到了一股清香。
特别好闻!
他缓缓睁开双眼,发现楚姐姐正坐在床边,正满脸关切地看着自己。
这让王海不由心中疑惑:“楚姐姐怎么在这?”
“在我的房间里?”不等王海想明白。
此刻,女孩的纤纤玉手早已一把抓住了王海的手,楚姐姐突然的举动,让王海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楚姐姐这是怎么了?”
“是想主动了?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啊?!”王海有些想入非非。
“嘻嘻~”
“楚姐姐的手,好软,好白,好嫩。”
“虽然感受过,但还是流连忘返啊!”王海心中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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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我都没敢要求这样,你小子还想上了?”来自作者的无情吐槽。
可惜,实际并不是王海所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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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正文。
此刻的楚雨溪正抓着王海的手,满脸关心的柔声问道:“弟弟,你没事吧?”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还是……?”
女孩的一连三问,让王海头都大了,没清醒的头脑,可经不起这样的摧残啊。
不过,王海还是耐心的回应。
谁叫她是王海心爱的楚姐姐呢?
“楚姐姐,我是做噩梦了,不是身体不舒服。”王海眨了眨眼。
王海说完,看着楚雨溪一副担心又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有些无奈,他轻轻拍了拍楚雨溪的肩膀:“楚姐姐,你要是不信的话?你看嘛。”
王海说话间,向面前的女孩展示了自己的肱二头肌,并且还动了几下。
本来,楚雨溪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看到王海的动作后,瞬间就笑了,而且根本停不下来。
女孩边笑边说,道:“哈哈~姐姐知道了,知道了。”
“哈哈~”
女孩的笑声搞得王海尴尬地想用脚指头抠出三室一厅来。
不!
是四室二厅。
“楚姐姐,行了。”王海不由皱了皱眉,有些无语的说,“再笑,就不礼貌了。楚姐姐!”
‘楚姐姐’这三个字,被王海咬得很重。
王海内心:“唉~”
“本想跟楚姐姐解释清楚,没成想聪明反被聪明误!”
“好好好,弟弟。姐姐不笑了,不笑了。”楚雨溪的笑声戛然而止,声音轻柔的回应道,内心:“弟弟,不会生气了吧?”
“略略略~”
“没办法,谁叫弟弟你展示你的细皮嫩肉给姐姐看的?”楚雨溪吐了吐舌。
王海:“……”
“我这不是怕姐姐你不信吗?”
王海扶了扶额,一脸无奈道。
“好好好,姐姐现在信了,弟弟~”楚雨溪眨眨眼,语气轻柔的说。
“那,弟弟你做什么噩梦啊?”
楚雨溪一脸好奇的问道,眼睛一闪一闪的,仿佛星辰在夜空中闪烁。
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闪烁着无尽的好奇与调皮。
楚雨溪说完,身体微微前倾,王海丝毫没有察觉到。
楚姐姐的声音温柔而关切,让王海不禁想起了昨晚的梦境。
王海迟疑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楚姐姐,我梦到了一片空无一人的大街,全都是黑白之色,好冷清,好诡异。”
王海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然后,我看到了一摊血迹,很鲜艳,很刺眼。”
“不知为何,我心中涌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难受感。我感觉心脏好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失去了。”
楚雨溪听着王海的描述,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她轻轻握住王海的手,温柔地说道:“弟弟,那只是一个梦,不要太过担心。”
“或许是你最近太累了,或者是心里有什么事情在压抑着你。”
王海微微低头,思绪飘回了昨晚的梦境。他皱起眉头,试图将那些零散的片段拼凑起来。在梦中,他仿佛置身于一个空旷无人的街道,四周一片黑白,寂静得让人心生恐惧。特别是那滩鲜艳的血迹,仿佛刺入了他的眼睛,让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悲伤。
“我……”王海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来描述自己的梦境,“我梦到自己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四周都是黑白的,还有……还有一滩很刺眼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