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月看到老人与对面之人各执黑白子,下棋,每落一字,棋盘便多出一道裂纹。
天月喊道“太爷爷,快过来,晨封哥哥快不行了,”可是老人与对面之人仿佛没有听到一般,还在全神贯注的盯着眼前黑白胶着的局势。
一只手掌抚在天月肩膀,道“不要再喊了,他们听不到的,你没发现,老祖是将那人锁在了画地为牢的阵法之中了吗?他们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天月一转头,看到是南宫红玲,道“可是晨封哥哥快不行了啊?”
南宫红玲俯身查看,好半晌才皱眉头道“伤的好重,我这里有一颗续命丹药,先给他服下,看看能不能先稳住他的伤势。”说完,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交给了天月。
天月将丹药塞进晨封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不多时,晨封嘴角已经不再流出鲜血。两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此时竞拍现场,夜魂已被重新收回,战灭以地炎为人质与独孤仇对峙,玄宝阁老人则与大萨满双双困在阵法之中,谁也奈何不了谁。
天月担心的握着南宫红玲的手,问道“红姐姐,如今咱们该怎么办啊?”
南宫红玲也是无奈道“如今这情况,双方的顶尖高手已经全部都在这里了,我已经给城主发去密令求援,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只能看双方谁坚持不住了。”
话还没有说完,只听道咔嚓一声,随着这一声响起,老人和大萨满的周围仿佛破碎的瓷器一般,寸寸龟裂,终于轰的一声,全部被震碎,两人中间的棋盘也化作了粉末,老人晃了晃身形,便立刻站定,大萨满则后退三步,最后朝老人一拱手道“前辈,领教了”
说完闪身来到战灭身边,抬手就是一剑刺来,战灭匆忙用手中的地炎阻隔,但是大萨满丝毫没有顾忌,反而加速冲来,嘴中喊道“战灭,你先是屠杀众多弟子收集魂力,练成魂暴珠在入口处伏击我等,后不顾同门之义,斩杀剑老,吸食剑老魂魄,你该死!”最后这句话简直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战灭看着大萨满那怨毒仇恨的眼神,也不再留手,将手中地炎当做兵器,抡向大萨满,此时大萨满,掌中剑向前横撩,欲要同时斩断战灭和地炎的身躯。
便在此时只听挡的一声,独孤仇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挡在了大萨满前方,同时也接下了大萨满攻来的一剑。
大萨满深知此人的厉害,飞速后退,拉开一段距离后,一拱手道“前辈,此人乃是我宗门罪人,可否行个方便?”
独孤仇道“你们宗门的事不关我的事,我只要我地都城的少主平安归来,谁敢伤害他,就是与我独孤仇为敌。
此时玄宝阁老人朗声道“老家伙,你说话还是这么霸道,不给别人留余地啊。”
独孤仇瞥了老人一眼,道“天琮,你躲在这玄宝阁躲避天机这么多年,都没有再进一步,如今肉身应该已经到极限了吧,如今你灵魂现身,但是凭你现在这灵魂之力,能支持多久?别忘了,你现在的力量是用一点少一点,我劝你好自为之,别自讨没趣。”
天琮一甩衣袖,哼了一声道“独孤仇,你少在这里逞威风,如今十方城就快被人各个击破了,你还要抱着以前的成见不放,真是顽固不化。”
独孤仇哼了一声,没有反驳,看着战灭道“我再说一遍,放了地炎,我放你走。”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语气。
大萨满道不行,这战灭今天必须留下一个交代。”
战灭看着眼前的众人,突然仰天一阵大笑“你们真当我已经穷途末路了吗?好,那咱们就看看今日谁死谁活。”说完,用手指在眉心处一点,从眉心处缓缓浮出一颗灰色的魂球,而魂球之中隐隐约约可见一个小人,若是晨封没有昏迷,定然可以认出,这个小人就是当初的剑老。
此时战灭托着魂球,发动魂法,魂球缓缓变成了黑色,而里面的剑老则开始奋力挣扎。
一旁的大萨满道“战灭,你疯了吗,你敢爆破剑老的魂魄,你自己也别想安然无恙。”说完不顾独孤仇的阻拦,上前抢攻。
独孤仇此时也感到了一种能威胁生命的危机,速度更快一步的朝着战灭而去。
战灭看到众人冲来,嘴角露出一个笑容,一把将黑色魂暴球压入地炎口中,同时将地炎踢向冲来的二人。自己则一闪身冲到桃儿身边,说道“跟我走,否则那人也得死。”说完拉着桃儿便冲出窗外。
天琮正要追赶,战灭立刻将手中的一颗稍小一些的魂暴球甩向天月和南宫红玲的方向,天琮无奈,只能回身将这道攻击拦下,眼睁睁的看着战灭拉着桃儿从玄宝阁逃离。
虽然战灭离开了,但是玄宝阁的危机并没有解除。
地炎浑身颤抖,皮肤不断裂开,大萨满和独孤仇两人合力压制着地炎体内魂暴珠的气息,此时只听大萨满道“前辈,还不过来帮忙?这颗魂暴珠乃是用一位一品境强者的灵魂炼制的,而且被压缩到如此地步,一但炸开,别说玄宝阁了,连天都城都会被夷为平地。”
天琮刚刚费力化解掉战灭临走前扔过来的魂暴,自然知道这魂暴珠的厉害,当即也不废话,立刻感了过来,稍稍用灵魂之力感知了一下,立刻便抽了回来,说道“现在他的体内力量已经达到了极致,根本再也承受不了一点外来的力量,否则不等那颗魂暴珠爆炸,这个小子就先碎成渣了,那时候魂暴珠一样会跟着引爆,将天都城一起炸飞。
大萨满此时也恨透了战灭的歹毒,魂暴珠和地炎已经双双处于爆裂的边缘,众人急的如热过上蚂蚁,汗珠一滴滴的从众人头上滴落,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要知道天都城那可是有无数的百姓啊。
就在这时,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我有个办法可以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