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红玲欢迎众人参加本次竞拍的声音将天月和晨封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只见南宫红玲身着一身精致的红裙,配合那精致的五官,刚刚出现在了竞拍台上,便赢得了整个竞拍现场的阵阵掌声,其中更有几人当中向南宫红玲表达爱慕之意,也被南宫红玲巧妙的化解了。
此时南宫红玲手命人抬出了本次拍卖会的第一件拍卖品,只听南宫红玲介绍道“众人贵客,这第一件拍品乃是一套功法,想必大家都听说过天书院的分神剑吧,这剑法虽然入门极难,但是所谓投入越多,收获越大,等到分神剑练到高深之处,便可做到以一敌三,曾将创出这门功法的天书院前辈,以一人独斗三位一品高手,最终将其中两人斩于当场,便可知此功法的霸道之处,只是这功法乃是残篇,只能修炼至二品巅峰境界,但是最困难的入门之法却极为详尽,更有修习之人的参考心得,极为难得,因此起拍价三十万,每次加价五千,现在开始。”
当晨封听到分神剑三个字的时候,立刻一呆,因为若是天书院没有人来到十方城的话,那边只有云书一人习得过分神剑了,此时晨封心乱如麻,担心云书是不是已经遭遇了不测。
没过多久,分神剑的价格已经飙升到了五十万,就在这时,战灭喊道“六十万”听到战灭的喊价,晨封顿时精神一震,若是云书还在战灭手中的话,他有各种办法套出分神剑的功法,毕竟魂宗的能耐他可是亲眼见过,可是他却出手竞拍,证明拍卖之人并不是战灭,那云书自然也不在战灭的手中了,想到这里,晨封顿时长长松了一口气。
这时只听地炎喊道“一百万!”
听到价格直接从六十万涨到一百万,众人纷纷抬头看看到底是何人这么人傻钱多,当看到地炎那一脸嚣张的表情后,众人都是一阵失笑,这才第一件拍品,没必要和地都城死磕,当即都纷纷停止了竞拍,连战灭也转头看了地炎的包厢一眼,不再做声。
最终在南宫红玲的倒数声下,第一件拍品以一百万的高价被送到地炎的包厢之中。
紧接着又上来了几件拍品,虽然也是难得的天材地宝,但不是太贵就是晨封用不上的东西,其中一颗灰蒙蒙的晶石被战灭以八十万的价格竞拍到手,隔着很远,晨封都能感到那晶石有一种吸收魂力的特性。听南宫红玲介绍说,这块晶石能够吸纳魂魄,提炼魂力的功效。
就这样直到有两名壮汉抬着一件兵器上来,才又勾起了晨封的兴趣。
晨封看到这件兵器的时候,也是一脸的古怪之色,不是因为这件兵器多么厉害难得,而是因为这件兵器他见过,正是自己刚刚苏醒的时候,伍龙给别人打造的那面巨盾,看到这面盾牌,晨封估计孔云那晚上也没按照伍龙的要求将这玩意打造成大刀,想到孔云那悲戚的表情,晨封就感觉一阵好笑。
此时只听南宫红玲在台上介绍道“想必大家都知道整个十方城只有天都城有一位一品锻造大师,这件作品,便是出自那位大师之手,此盾名为壁守,可以承受二品高手的攻击,若是一品高手持有便可承受五次一品高手的全力一击,众位都是一方高人,自然知道一品高手的一击是何等的恐怖,可是此盾可以全部接下,便知此盾的威力,试想若是两个一品高手相争,关键时刻祭出此盾,那胜败我便不用再细说,大家也都知道结果了吧,好了,下面开始竞拍,低价一百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一万。”
听到这个底价,晨封转头问天月道“他打造的兵器这么值钱吗?那些人干什么还找他退货,拿着他打造的兵器,直接来这里拍卖不就好了嘛,应该还能赚不少钱吧。”
天月听后,噗嗤一笑道“晨封哥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凡是一品炉打造的兵器,私人售卖的玄宝阁都不收的,而且鉴定兵器需要专业的能力需要专业飞方法,而兵器一但被鉴定后,这件兵器就再也没有原来的能力,也算是一品炉为了防止别人牟利的一种手段了。”
晨封听后暗暗咋舌,伍龙这家伙真是鸡贼。
随着南宫红玲话音刚落,地下便有人急不可耐的报价道“一百一十万”不过这个声音瞬间被一百二十万的声音盖过,价格如坐火箭一般,转眼便来到了两百万。
只是到了两百万后,众人加价的金额明显趋缓,此时一个声音道“两百零一万”说话之人正是战灭。晨封看到战灭居然竞拍这个盾牌,觉得此人是实在谨慎,明明已经有不攻在手,却还要这面巨盾,简直是要把自己打造成一个乌龟壳,要是这样的话,他根本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这时另一个声音喊道“两百零二万。”战灭扭头看了看那人,只见那人身戴面具,全身笼罩在一件斗篷之中。战灭冷哼一声,声音中藏着一道暗劲,朝那人攻去,只是想象之中的惨叫并没有发生,仿佛泥牛入海一般,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战灭见状顿时双眼一眯,知道遇到劲敌了,转过身不再看向那人,但是也不再竞拍,南宫红玲举着手中的木锤喊道“两百零二万第一次,两百零二万第二次”
就在南宫红玲要将手中木锤敲下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说道“三百万”。
众人循声看去,正是从开场一直闭目养神的地都城大长老独孤仇,此时独孤仇第一次睁开眼睛,扫视了一眼盾牌后,对着南宫红玲道“丫头,报数吧,我想没人敢和老夫争了。”说完还扫视了一眼战灭和刚刚报价的那人。
果然,南宫红玲报数时,无人再敢竞拍,最终这面盾牌以三百万的报价被独孤仇拿下。”
晨封看着这面盾牌如此值钱,不由一阵无语,要是之前那人知道这盾牌值三百万,还会不会找伍龙退货呢?
随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晨封在拍卖台上都没有再发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