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城主府内,白衣女子请晨封在厅堂落座,自己则进内室换了一身衣服,不多时候,便见到城主前进换了一身水蓝色的长裙,款款而来,接过下人递来的酒壶,亲自给晨封满了一杯。
晨封看着近在眼前的女子美丽的容颜,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味,心中暗叹“好一个绝色女子。”
女子见晨封盯着自己看,脸色顿时羞红,起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对着晨封道“恩公,小女子天月,刚刚多谢恩公出手搭救,小女子敬恩公一杯。”
晨封赶忙举起酒杯道“天月姑娘,你不必总是恩公恩公的,叫的我十分不好意思,我叫晨封,你直呼其名就行。”
天月看着晨封脸色顿时又红了,低下头用微弱的声音道“晨封哥哥,大家都叫我月儿,你也叫我月儿吧。”
晨封看到天月如此模样,不忍让她继续害羞,万一又引发了病情,就不好了,当即大大方方道“好的,月儿,其实我这次也是恰逢其会,本来我在这里是在等你父亲的,没想到居然遇上了这次这个事情,也算是缘分。”
天月顺势坐在晨封旁边,又给晨封倒了一杯酒,自己则不再继续饮酒,而是捧起丫鬟递来的一杯清茶边饮边问道”晨封哥哥,你找父亲又什么事情吗,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月儿也能尽绵薄之力的。”
晨封说道“这个事情复杂,还是等你父亲回来吧。”
天月点点头,知道这里面可能涉及一些隐秘,当即不再多问,转而说道“我父亲和我远方的一个表哥出门去了,好像是发现了一匹灵兽,两人昨日晚间出门的,相必还得有几日才能回来。不如晨封哥哥就在此小住几日如何,让月儿略尽地主之谊。”
晨封想了想道“月儿,我如今住在城南的一间铁匠铺,那间铁匠铺叫一品炉,里面的老板是我的一位长辈,我还是回去和他一起住吧,等你父亲回来的时候,还劳烦你找人告知我一声。”
天月听后,顿时嘟起了小嘴,道“晨封哥哥,你宁可挤在一间经常被人打砸的铁匠铺,也不肯来陪陪月儿吗?”
晨封刚要说些什么,顿时反应过来,心道“经常被人打砸,这是怎么回事,伍龙那家伙能单手接住破军,绝不是翻翻之人,有这样的高手坐镇,还经常被打砸,这天都城难道如此厉害吗?”
当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能和我说说嘛?”
天月道“这事都成了天都城一怪谈了,晨封哥哥你居然不知道吗?这位一品阁老板打造出的兵器从来不按照客户的要求,从来都是随心所欲,而且每次打造出的东西都与业主要求的兵器相差甚远,弄得客人们总是大发雷霆,动不动就要拆他的铺子。”
晨封奇道“可是我这几天发现,铁匠铺还时不时有人来让他打造兵器,按理说这样的铺子,是根本不会再有人光顾的呢?”
天月道“晨封哥哥,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家铺子的铁匠,是整个天都城乃是整个十方城唯一的一位一品锻造师,连我父亲的金鹊刀都是他打造的呢,所以还是有很多人前来找他碰碰运气,他也是丝毫没有一品锻造大师的架子,来者不拒,只是最后打造出的兵器,客人能不能接受就是另一回事了。有些客人能接受的,比如让他打造一把剑,他却打了一把刀,但神兵难得,客人看在还能变通的份上,也就捏鼻子接受了,可是有些相差甚远的,客人就接受不了的,他又退不出打造兵器的材料,他便让客人拆了他的铺子泄愤,发泄之后两不相欠。”
天月看晨封没有在意,自己诉说伍龙的无赖风格,便又说道“其实这位大师并不缺钱,偶尔他也会将别人退掉的兵器拍卖掉,只要有需要的人,自然愿意高价收购,但是他却宁可被人家拆了店铺,也不愿意将用不到的兵器拍卖换成钱财还给对方,我父亲又因为金鹊刀的原因,不愿意为难他,因此也总是吩咐下人看到对方铺面被拆后,帮忙恢复一下,所以咱们这位一品锻造大师的性格,在咱们这里也算的一个家喻户晓的怪谈呢。”
晨封听后顿时无语,这不就是个无赖作风嘛,又想到了那面巨盾,顿时觉得待在那里实在是太有辱自己的人格了。
于是对于天月的邀请,晨封仔细想了想道“那好吧,月儿,那我就在这里叨扰几天了,烦劳你派个人到铁匠铺去打声招呼,那里还有我一位朋友,若是我几天不回去,他们也会担心的。”
天月一听晨封答应留下来,顿时高兴的眉开眼笑,当即吩咐旁边的管家前去给铁匠铺报信,那急迫的样子,生怕说晚了晨封就会变化似的。
晨封摇头一笑,道“月儿,你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刚刚我给你渡入气血的时候,发现你身体亏空的厉害,连常人三分之一的气血存量都没有,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月听到晨封问自己病情,顿时一阵黯然,叹了一口气,说道“晨封哥哥,都是月儿命苦,”说着倒了一杯月光酒,一饮而尽,旁边的丫鬟想要阻拦,却被天月一眼瞪了回去。
天月抹了抹嘴角的美酒,缓缓说道“月儿自幼好奇心强,父亲母亲整日忙于公务,无暇陪伴,所以月儿经常一个人来到不归海,向往着外面的世界,可是十方城主令,我们不能出去,我便常常对着不归海发呆,在我十岁那年,终于压制不住心底的好奇,偷偷买了一条竹筏,沿着不归海飘去,可是不归海并不是像表面那版平静,竹筏翻了,月儿扶着一根竹子飘了整整两天,才被南宫先生救起来,那时候月儿已经没有知觉了,母亲为了救我,点燃了全部生命之力,才勉强将我拉回人间,可是我的身体便向掏空了一般,大不如前了。”说完。天月默默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晨封叹了口气,道“想必你这些年也多亏了城主大人为你渡入气血续命。不过也是治标不治本呢。”
天月道“是也不是,这些年我的病情时常发作,但是府中境界最高的父亲和南宫先生,二人也曾经像晨封哥哥那般为我梳理气血,但是他们的境界太高,我根本承受不了,外来的气血对我来说,又没有效果,后来他们便从不悔峰那边求来了一张丹方,可将自身气血练成血丹,助我缓解病痛,但是身为子女怎么忍心南宫前辈和我父亲如此损耗自身,奈何我已经没有任何修行的资格了,只能通过为父亲打理天都城,缓解父亲他们的压力。”
晨封听后,暗暗思索了一番,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