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时分,晨封与孔云走出门外,经过晨封大龙象神力的帮助,已经恢复了部分气力,而且由于孔云之前吸收的狮王内丹有很大一部分并没有完全吸收,经过晨封的帮助,孔云虽然伤口不时还渗出鲜血,但是已经是皮外伤了,而且双目隐隐有龙影闪动,隐隐到了二品突破的边缘。
晨封看到远处封青阳已经在门口等候,便走上前道“封城主,我们准备好了,事不宜迟,咱们立刻出发吧。”
封青阳点点头,换来一名老仆,道“这是哑仆,他会带你们去的,我目标太大,就不送你们了,金卫传道,在两月后的剑峰举行,我已经给你准备了一份从天都城到剑峰的地图,千万不要迟到了。”
晨封点点头,道“封城主,此去不仅要破解不攻剑的秘密,还要前去营救我的同伴和桃儿,时间上不知是否顺路,你最好有所准备,万一我到不了,你也有后手。”
封青阳道“我已有打算,不过我估计那人既然知道桃儿的血脉之力,那就是熟悉我十方城之人,恐怕他的目标也是不悔山的城主之争,和金卫传道。因此我有七成把握,那人会带着桃儿去剑峰。”
晨封道“看来剑峰之上又是一场血战了。封城主天色不早了,咱们就此别过,有缘剑峰再聚。”
“好,晨封兄弟,孔云兄弟,你们一路保重,剑峰再会”封青阳说完一抱拳。
两人也向封青阳一抱拳,然后走上哑仆驾驶的马车,在夜色的掩护下朝不归海而去。
不多时,几人来到海边,入眼则是一艘简易木船,木船之上只有一个大木桶,足够两人盘膝坐在里面。
哑仆先跳上木船,晨封和孔云也相继跟了上来,哑仆看到两人都上来后,一撑船桨,船便朝着不归海深处,缓缓而去。
行事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哑仆突然叫醒熟睡的晨封二人,指指水面,又指指木桶。
晨封会意,叫醒了孔云,哑仆又送来两颗丹药,晨封知道这就是一种龟息丹,可以让自己和孔云在木桶之中处于龟息的状态。
两人接过丹药一口吞下,没过一会儿,两人便感觉头脑发昏,四肢无力。
晨封拉着孔云赶紧爬进大木桶之中。不多久,木桶内便没了声息。
哑仆盖上盖子做好密封后,一拉扳手,木桶便缓缓坠入深海,不多时随着海浪的起伏慢慢沉入海底。
晨封迷迷糊糊间感到一阵恍惚,知道自身已经进入不归海的暗流通道,慢慢便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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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封被一缕强光照射下,慢慢睁开了眼睛,由于龟息了几日,晨封睁眼后意识还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这时一个瘸腿的中年人走来,伸手给了晨封一杯液体,晨封也没有多想,一口便喝了个精光,喝完后,顿时精神恢复不少,又回味了一下那液体的滋味,酸酸爽爽却又有一点腥辣,明显是一种酒,却没有酒的辛辣,顿时喜欢上了这种饮品。
看看男人说道“前辈,在下晨封,是封城主的朋友,冒昧打扰,不知道在下的另一位朋友在何处?”
男人看了看他,一指门外道“他比你早醒一天,打着我一品炉的旗号,已经赊欠了不少酒账,你替他还吗?”
晨封一听,顿时清醒了不少,当即道“前辈,在下与那人只是同路,并不认识,他的帐让他自己还,在下还有别的事情,就此告辞。”说完就打算开溜。
那只那瘸腿男子一把拎住要溜走的晨封,说道“是吗?可是那小子确是一直对你念念不忘,说要带你好好尝尝这天都城的酒肆,品品这天都城有名的月光酒。”
晨封无奈,只得道“前辈,在下是真的身无分文,不知道赊账可否挂在封城主的名下呢?”
瘸腿男子道“封青阳那小子吗?第一,我和他没交情,犯不着去找他要钱,第二,按照那小子的秉性,他也不会替你们还钱的。”
晨封奇道“这里不是封都城在天都城的秘密据点吗?前辈和封青阳不是一起的吗?”
瘸腿男子不屑一笑道“你道天涯这个城主是傻子不成,在他的眼皮子地下安插据点,实话告诉你吧,这个据点一年前就不复存在了,封青阳应该也有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再派人来了,这次若非我刚巧路过,而天都城的巡视卫兵有些松散,你们这条小命此时已经捏在了天涯的手中了。”
晨封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冷静下来之后,开始思考封青阳这样做的动机和目的,想了半晌,总是不得要领,只能放弃。转头问道“前辈尊姓大名?”瘸腿男子道“我叫伍龙,是这十方城最出色的铁匠,”
晨封一听顿时一脸敬佩,还没等晨封将敬佩之语诉之于口,便听到门外有人高喊道“伍龙,老子让你给我打造一把大刀,你为什么给我弄了个盾牌,你给老子出来,老子今天拆了你的铁匠铺。”
听着门外的声音,晨封的话顿时噎在了嘴里,再看伍龙,一脸怒气冲冲,嘴里还碎碎念道“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他那一身蛮子肉,就适合举个盾牌硬扛,用什么大刀啊,浪费了他拿一块天星陨铁。”说着便走了出去。
晨封此时精神也恢复了一些,跟着走了出去,出门便看到伍龙已经与那人吵了起来,不时用手比划着,最后那人将盾牌扔给伍龙,撂下一句“若是明天,你没有给我弄出一把大刀来,我就拆了你的破铺子。”说完扭头恨恨的离开了。
晨封看着手举大盾走来的伍龙,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口。
伍龙则对着晨封道“看什么看,还不过来搭把手,”
晨封听后,只得不情不愿的与伍龙一起抬着这个大盾牌朝着后院的打铁铺走去。
由于晨封是后退着进来的,没有第一时间观察到铺子内的情形,只听此时一道鬼哭狼嚎之声响起“啊,天杀的瘸子,老子不干了,你弄死我吧,那堆破铜烂铁还没锤完,你这又从哪弄来一个夸张的大盾牌啊,我干一辈子也干不完啊。”
晨封听这声音耳熟,转头一看,顿时一惊,只见一个浑身黝黑的男子,手举双锤,捶打着台子上烧红的兵器,腹部还缠着一圈背带,正是已经醒来的孔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