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雄看到黑虎腹部一道斧痕,血流不止,眼中好似要喷出熊熊烈火一般,转头走向夜魂,对着夜魂的肉角便狠狠地劈了下去。
夜魂此时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看着劈下的大斧,哀鸣一声,认命一般的闭上了双眼。
就在这时,晨封大喝一声,周身白光一闪,瞬间跨越距离来到夜魂身前,双手一合,将这一斧子,挡在头顶上。
战雄冷哼一声道“你救得了它吗?说着改为双手持斧,用力向晨封斩去。
晨封只觉一股巨力袭来,挡无可挡,瞬间便被劈的单膝跪地,心中悲愤道“奶奶的,最终居然是为了救一只凶兽,搭上了自己的一条小命。”
地上的夜魂,看到如此情景,快速奔跑起来,突然一个闪烁便狠狠地撞在了战雄身上,虽然战雄心中已有准备,但还是被撞的朝侧面连退五步。
晨封知道今日,已没有半点胜算,翻身一跃,便跨上夜魂,朝另一个方向逃去。
许是夜魂从没有被人骑过,突然有一个人在背上,便发力狂奔,想要将其甩下去,因此速度格外的快。眼前树木飞速后退,眨眼之间便不见战雄的身影了,留下战雄在后面愤怒狂吼。
晨封紧紧抓着夜魂的鬃毛,将身体紧紧的贴在马背上,防止被甩下马。
过了许久,晨封感觉速度慢慢降了下来,夜魂驮着自己来到了一片草丛之中,前方只有一间孤零零的草屋。
此时天光已经大亮,草屋中人听到外面的动静慢慢走了出来。
晨封定睛看去,一个老妇人慢慢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个药杵正在石钵中捣药,抬眼看到夜魂和晨封,楞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好久没有生人来到这里了,看来这天葬也不安宁了”
夜魂见到老人,顿时剧烈翻腾将晨封甩下马背,小跑着来到老人身边。
老人看了看夜魂身上的伤势,皱了皱眉头道“这不是吞蚌造成的伤痕。”
又仔细看了一下夜魂眼底,突然手上多出一根长针,对着马头肉角便扎了下去,夜魂顿时哀鸣一声,倒地没有了声息。
晨封刚刚站起,便看到夜魂哀鸣倒地,毕竟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伙伴,顿时一股血气冲到头顶,怒吼一声,双脚一蹬,白光闪现中已出现在老妇人身边,一拳狠狠地对着老妇人胸口打去。
老妇人看到晨封攻过来,手中药杵敲击在晨封的拳头上,金光迸发,一声象鸣中,晨封全身金光,隐约一道金色象影浮现。
老妇人刚开始不以为意,但是看到金象现身后,立刻眼神凌厉,说道“大龙象力?”说着另一只手一挥石钵,石钵直接打碎了护身金象,将晨封重重打飞道草丛之中。
老妇人早上前,脚踩晨封胸口问道“我问你,你身上的大龙象力是怎么来的?十不渡呢?”
晨封一扭头哼道“你这恶婆子,老子什么也不会说的。”
老妇人看着他慢悠悠的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这身大龙象力应该是十不渡那负心汉传给你的,对不对?”
晨封本来还要再嘴硬几句,可是一听这画风,明显里面信息量巨大,当即便道“老前辈慧眼如炬,小子本与十不渡这恶和尚素不相识,他却将我抓住,日日毒打,最后小子侥幸才逃了出来,至于您说的大龙象力,也是被他硬灌进身体的。”
老妇人看着晨封变脸一般的态度转变,哈哈一笑道“好个不知好歹的小子,奸猾程度和那恶僧如出一辙。他若不日日打你,你早就爆体而亡了。”
晨封此时一脸八卦道“不知老前辈是何人?与十不渡有什么恩怨吗?十不渡大师走的时候,说过要了解一段因果,见一位故人。难道您便是那位故人吗?”
老妇人听后,叹了口气道“哎,十不渡的事,你不用瞎打听了,该知道的时候自会知道,不过听你所言,十不渡这家伙还是没有参透命果啊。二十多年的命禅算是白修了,算了,时机到了,自有定数。小子,我和你师傅乃是故人,你叫我一声天葬婆婆就行了,”
晨封立刻道“好的,婆婆”,说着对天葬婆婆躬身一礼。
天葬婆婆一挥手,对着晨封问道“这夜魂是怎么回事,刚刚我看它伤势,已经血脉神力耗尽,都快油尽灯枯了,到底是谁伤的它?若不是我助它龟息,再过不久便会一命呜呼了。”
晨封大喜道“原来它没死啊,吓我一跳,还以为。。。”
天葬婆婆接口道“还以为它死了,要为它报仇,不问三七二十一,对着一个老人挥拳便打?”
晨封顿时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接着边将战雄追赶自己,路遇夜魂在攻击一块巨石,然后夜魂攻击自己与战雄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天葬婆婆听完皱了皱眉头道“那块不是什么巨石,而是吞蚌,这只蚌已然成精,腹内孕育了一颗望月珠,夜魂成天便想吞掉那颗望月珠,助自己进化,可是吞蚌壳甲坚硬,夜魂短时间根本打不开,还每次都比这吞蚌的幻雾伤到神魂,等到望月潮一到,吞蚌便会利用潮水再次隐去身形,夜魂这次看来是把你们当成夺宝的人了,才会攻击。”
晨封点点头,又问道“老前辈,您如此厉害,为何不帮助夜魂夺得望月珠呢?”
天葬婆婆道“我只是一个隐居在这天葬中的外人,这天葬中的一切生灵自有规则,我不会为了一个生灵而置另一个生灵于死地。”
晨封道“那前辈,这夜魂伤势能否恢复呢?”
天葬婆婆道“不难也难?”
晨封问道“这话如何解释呢?”
天葬婆婆道“不难是因为你的这一身大龙象力的气血,可以让它暂时恢复过来,虽然只能恢复巅峰时候的一半,但是如不动用夜闪神通,也不影响自身行动力,难的确是你的血气只能维持五日时间,五日后伤势反复,那就必死无疑了。“
晨封一呆道“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天葬婆婆道“有,夜魂本就处于血脉蜕变边缘,它若是能吸收望月珠,以血脉之力进化时候的气血或可以助它恢复伤势,但是时间不够了,这次望月潮就在今夜,夜魂已经没有余力再去抢夺了。”
晨封一拱手道“婆婆久居于此,对此地颇为了解,这夜魂对前辈甚是亲近,我想前辈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它死去,恳请前辈想个法子,救一救它。”
天葬婆婆无奈道“办法倒是有一个,但是你会担极大的风险,你愿意一试吗?
晨封诚恳的道”在下愿意一试,请前辈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