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准备过河(1 / 1)

亡命诡游 青苹狐 2192 字 5天前

“皓哥?皓哥醒一醒,咱们准备出发了!”

梦到关键时刻,孟皓被人摇晃肩膀,迷迷瞪瞪醒来后,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心上人,

“小,小姝?”

武桥久听后把头一歪,满脸的疑惑,

孟皓再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这是睡迷糊认错了人,只能尬笑两声说道,

“呦,看太阳这不得快中午了么,王道长怎么样了?”

“嘿,孟老弟,你胆子还真是大啊,自己跑到河边上睡觉!莫非水里面有你家亲戚,那群水鬼唯独不惦记你?”

闫九康从一边窜了出来,脸上的笑容比天上的那轮太阳还要灿烂,看样子这几个小时里和武姑娘相处的不错,就是这嘴巴还是毒了一点儿。

“去你的,里面全都是你家亲戚行了么?过会儿还得拜托闫大哥跟你家亲戚好生言语几句,手下留情呐!”

“算了,算了,我跟我家亲戚都是远房,不熟。咱们还是让道爷帮咱们言语言语吧,你看道爷这不正在河边上做法么?还不许其他人靠近。”

闫九康冲着河边驽了驽下巴,孟皓循着看过去,就见王道长穿着半干半湿的淡蓝色道袍,正跪坐在河边边上的一块草团上,嘴中念念有词却不可闻其声,时而变换几下手法,一板一眼却让人感觉甚是玄妙。

道长的面前是一个三足小铜炉,铜炉正中间有三根香,香上火苗微弱且不断有黑烟升腾而起。见着黑烟,道长的脸色变得铁青,看来与水里的玩意儿们交涉的结果不是很好呐。

“哇,道长这么专业的么,就是不知道这些玩意儿都是从哪里搞来的。”

孟皓眨巴着眼睛,啧啧称奇。相比之下,闫九康肚子里的信息更足一点,自然要卖弄一番,

“这你就见识短了吧?瞅见道长腰间的那个小布兜了没?那可是好东西,道长的身家全都在那儿呢,据说是那芥子纳须弥的神通嘞!”

“啊?这不是佛门的理念嘛,道长连这也会?”

“诶,此言差矣。道长这般好本领,认识几个有道行的老光头,得暇了、巧遇了互赠几件宝物,再互相称颂一番,传出去岂不都是佳话?”

孟皓点了点头,觉得闫九康说的竟似有些道理。

两人瞎掰扯间,小铜炉上的香已经快要燃尽了,孟皓以前就听老家的姑婆说,烟点不着或是冒黑烟视为凶,烟燃的越旺越完全,那越是吉祥。

看来王道长折腾了一番也不全是白费功夫,最后黑烟变青烟,这香好歹算是燃完了。

交涉完毕,王道长用宽大的袖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从腰上摘下袋子,竟把那比袋子还要大上一些的铜炉硬是给塞了进去!正纳闷道长傍身的拂尘哪里去了,道长随手就从布袋里掏出了赶自己胳膊长短的白色拂尘来。

“嘿,真是神了!这可是概念性的超自然产物!科学的尽头,难不成真的是玄学?!”

孟皓有一种想要立马跑过去磕头拜师的冲动,远不远离俗世暂且不说,学到手里后,那可都是真东西、真本事啊!

“呵呵呵,让诸位久等了。”

王自在道长托着拂尘,迈着四方步走了回来。

“贫道已与那水中诸鬼沟通商榷好了,咱们往东行一公里,那处河浅,我等可以淌水而过。过河时,咱们全员六十七位,人人皆需要背负一只水鬼渡河。”

“我凑?这么刺激!躲还来不及呢,道长怎么能让这些邪祟上咱们的背?”

闻言,道长再次呵呵一笑,答道,

“勿慌。这水鬼缘水而生,哪怕想要短暂的离开河水都是要付出极大代价的。他们的惯用手段便是在水里拖死一个垫背的人,自己就能转世去投胎。”

“贫道与他们约定,愿将他们渡上岸,从水鬼变为陆地上的野鬼。离开水后,诸多限制皆无,只要他们能够持善心、求善果,待福缘临至,亦可立地转入轮回。”

“呵呵呵,对他们而言,总好过在此偏僻之所,争抢那不知道多少年才会出现一位的渡河者吧?”

听了王道长的讲解,众人心中也算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只要逻辑上可以理解和认同,那就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王道长继续补充道,“贫道之所以与水中诸鬼约定在东边的浅滩渡河,也是防备了一手。水鬼哪怕包藏祸心,想在前滩下死手,总归是困难许多的。”

“但困难不代表不能,还望诸位多加防范,小心为上啊!”

众人原本安稳放在肚子里的心,听了道长的补充,反而又提了起来。一放一提之下,便有尖酸之人绷不住了。

“合着你这也不能保证大家的安全啊?你这牛鼻子道士是行还是不行?”

“就是就是,神神叨叨鼓捣半天,连几只水鬼都说不通么?道长真有能耐的话,把他们全灭了不就省心了么,也算是做了一桩大善事。”

“道长,干脆你辛苦辛苦,一个一个把我们背过河吧。我从小阴气重,鬼见了我就走不动道,我可不敢把鬼放在背上。”

有了一个起哄的,自然就有两个三个,最后吵吵嚷嚷的乱成了一锅粥,王自在道长一脸的苦笑,长长的眉毛都快打了结。

“诶,闫大哥,好像有几个生面孔啊?既不是昨晚咱们的那一拨,也不是道长后来带回来的那一拨。”

孟皓让这群起哄者吵的头疼,跑到稍远处,跟着闫九康唠了起来。

“你这睡了得有四五个小时吧?道长去救队尾姑娘的时候,咱们不全都打散了么,你睡觉期间,陆续又有几个小团队活着摸到河边了,加起来有十几个人。这群人里不乏参加过一两次游戏的老手,也还没见识过道长的手段,自然屁事多。”

“道长也是好脾气,要是我啊,哪怕不暗中动手脚把他们喂了鬼,也断然不可能放他们跟着一起过河。有能耐自己过呗,又不欠他们的。”

道长这边的安抚工作进行的极为困难,好在一旁的武桥久看不惯,主动跳了出来跟他们一个一个的对线,把他们骂了个通透。

靠讲道理讲不通的几位活祖宗,骂倒是能把他们骂成个“哑巴”,那一张张无能又自私的嘴巴闭上后,整个世界便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