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人大话说的挺好。”
一如当年,男人还是如此的英俊,把深灰色的高定西装穿的禁欲严实。
萧清水愣了愣神。
三年不见,恍如隔世。
“上车。”
车刚开了一段距离,她就被迫下了车。
“这是地址,自己走过来,谁也不许让她搭车。”
听闻,驾驶位的厉珩忍不住劝说。
“路易,萧清水罪不至此,当年的事情还可以再查查的……”
路易靠在车座,闭上了眼睛。只丢下一句“别多管闲事。”
自从季媛思死去,他就很少睡过好觉,每时入梦,都是她惨死的样子,只要能为思思报仇,不知道真相又如何呢?
萧清水走到路易的私人别墅时,双脚都磨破了,就靠一股意志力坚持到现在 最终体力不支的倒下。
“给她泼冷水!”冰冷且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自己会如此深爱着这个男人,但这个男人却又对自己这般无情?
躺在地上原本昏迷不醒的消瘦女人突然被一盆刺骨的冷水浇醒过来。她茫然地看着周围,眼神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站在一旁的路易,心中竟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烦躁之感。
“把电扇打开!”他再次开口命令道。
听到这话,下人们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按照吩咐开启了电扇。
然而就在这时,厉珩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想要阻止他们的行为。
只见平日里一向玩世不恭的他此刻脸上竟然流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情:“现在可是大冬天!这样会要了她命的!”
面对厉珩的劝阻,那个男人却毫无反应,仿佛根本就没有听见一般。
他依旧冷漠地注视着地上的女人,眼中没有半点怜悯与同情。
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下,让萧清水痛到无法呼吸,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路易,人不是我杀的,到底要怎么样你才可以相信我”
“哼,我不会相信你这个毒妇,亲眼看见你是怎么杀害思思的。”
男人毫不留情的离开,萧清水只觉得冷的浑身发抖,眼前似乎出现了幻觉。
“你不要离开我……”
最终路易还是把电扇关了,让下人扶她离开。
“这场游戏我要慢慢玩。”
“不能让你就这么快死掉。”
“真是疯了。”厉珩叹了口气,他劝不了偏执的路易,同情的看了眼昏迷的萧清水,跟下人吩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他等了好一会,也不见对方醒来。
“从此以后你就是路家的下人。”
“跟你说话听见了没有”
萧清水含糊不清的回应,但整个人面色不正常,路易于是把手放在她的额头。
烫的吓人。
“王妈,煮一碗退烧药。”
萧清水这一昏迷就是到了下午才醒,许是太累,许是真烧的厉害,她的身子现在弱的很,真是在鬼门关闯了一遭。
“终于醒了”
一道磁性的声音突然响起,萧清水的心颤了一下。
她的床边,那男人正优雅的靠在椅背。手里拿了份文件,她看过去的时候,刚刚好,男人凤眼微挑,扫了自己一眼。
路易没有说话,萧清水垂下眼,不去看他。
“谢谢少爷。”
“这么快就改口了”男人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俊美的面容一片平静,确是暴风雨来袭的预兆。
“这几年不见,你过的好吗?”
他放下文件反问:“恨我吗?”
“不恨。”
她爱了这个男人八年,爱之入骨,怎么舍得恨他。
三年前他给她一纸离婚协议,第二天亲手送她进了监狱,而后整整三年没有来看过自己一眼……
“可是我恨你。”
他是商圈风光无限的路总,也是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恶魔。
因为和季九的仇。
黑白两道,他花了十年的功夫爬到了今天的位置,其实从三年前他就不沾血了。
“放心吧,萧清水,我不会让你痛快的死!你施加在思思身上的痛苦,我会加倍奉还给你!”路易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恨意。
“现在马上给我站起身来,把整栋别墅彻彻底底清扫一遍!”他继续命令道。
一旁的王妈不禁愣住了,下意识地反驳:“先生,这别墅实在太大了,光楼层就有整整五层,更别提那十几个房间……”
“而且夫人…不,萧小姐,她目前尚未痊愈,身子骨还虚弱。”王妈面露担忧。
然而男人却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厉声道:“不仅要打扫房间,连游泳池也不能放过!必须清理得干干净净!”
话音刚落,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走进了书房,留下一脸惊愕的王妈和虚弱不堪的萧清水。
有种不顾别人死活的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