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元东和毕鸟族少主流雲对决的日子。
流雲并不是流光的女儿,而是流光的候选人。
和赤牙族一样,毕鸟族推行的族长或是少主。都是根据实力、责任心、管理族群的能力来推选。
对决在下午举行。
希莫上午锻炼完后,先去了一趟南区,将定制好的几套衣服拿回来。洗完澡换上。
试穿了一下,衣服非常合身轻盈,行动起来利落不碍事。
里面一件薄的v领长袖,外面套一件暗紫色的束带马甲。
下身的裤子是束脚的,正好和她的深棕色中靴搭配。
先不管穿着的风格,这一身穿起来舒适度还是挺高的。希莫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整体衣服的风格是赤牙族的风格,和云幻星中的东西结合式相像。
足足的异域风,颜色也是她从不考虑的颜色。
风格迥异,没想到穿上去看起来挺和谐。
她整个人支棱了许多,看起来精神气爽。
耳耳围着她打转,满意得直点头:“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了。”
除了颜色和一些花纹细节不一样之外,其他几件衣服也基本跟这一套款式差不太多。
“出发去擂台吧。”
阳光洒在她发顶,还是那一成不变的挎包。
古奇最近有些颓靡,因为荆棘城里得虫子一点也不肥,只能吃买来的喂鸟的面包虫。
“明天去一趟森林让你饱餐个够。”
“小葵也是,这些天让你守夜,委屈你了。”她让小葵缠在她手上,抚摸着它的藤身。
“麻麻我没问题。”小葵蹭蹭她的脸。
尽管她提前来,擂台也早已被堵得水泄不通。也幸亏赤牙族总体不高,不然她休想窥探到擂台。
毕鸟一族的族长和少主都还未到场,只有元东在一旁,身边站着布格、格里。以及神色不明的族长钦与。
原来那就是元东。继承了格里和布格的大块头,肌肉格外突出。身上浓烈的火元素气息就连她也能感受的到。
棕褐色的眉宇,尽是桀骜不驯。瞅着就是个脾气火爆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随着阳光的曝晒,温度越来越高。周围都是汗味。此时希莫有点怀念口罩。
“回去就拿布弄几个口罩备用。”
“她们来了!”
随着一道声音通知,几道巨大的阴影从天际划过,盘旋,离这里越来越近。所有人的目光均在天上。
三只毕鸟在接触地面的瞬间转换形态。希莫一眼认出化成人形族长流光,只是另外两位一样是人形,她不知哪位是那少主。
“昨日恩怨,就在今日了结吧!”坚毅的女声自流光左边的一位高马尾的年轻女子发出。
与希莫想象的火爆嚣张,不同,这位流雲反而看起来有些沉静。衬托得元东反而像是惹事的那一个。
元东走上擂台,“流雲你别给老子说废话。要打,就速度上来!总是畏畏缩缩的耍嘴皮子算什么。”
听完这句话,希莫闭了闭眼。总算知道两人不对付了。
流雲哼了一声,飞上擂台:“莽撞可不代表强大。”
“那又如何?莽撞也总比懦弱好。”元东不废话,一排排突刺起,攻势凶猛。
流雲振翅飞起,火焰喷薄而出,来势汹汹。元东一个土遁错开火焰。
几道土突刺凌空射去,流雲收翅落地。火焰长舌,将元东所处的安全地带包裹。那架势,像要烧死他。
再次凌空,目光俯视元东,流雲似乎藐视着,像个盛气凌人的女王。
元东咬牙地仰视她,目光炯炯有神。就是这副样子,让他想要将这高傲的烈鸟坠入尘埃。
土堆升起,将他顶到和流雲持平的高度。随之而起的是庞大高耸的土笼。火焰再不能包围,旋转的土笼仿若编织的罗网,将她牢牢关住。催生土刺步步逼近。
落网的鸟儿,该如何从中解脱呢?
流雲面色严肃,翅膀放不开,她镇定地收起高飞的翅膀。冲天的火焰炙烤着土笼。土笼在火焰的烘烤下,仿佛更加牢不可破。
然,高傲地火焰并不是简单的炙烤,她能燃烧一切,包括大地。
土笼逐渐开裂,流雲一脚踹开脱网而出。这次她不再被动,妖魔乱舞的火舌从四面八方来,誓要将他逼退出舞台。
如此焦灼的对战,仅仅才过去几分钟。希莫看得十分入迷,台下的其他人更是没有出声。只有流光知道,她的孩子隐忍了很久。
无论土墙怎么抵挡,那烈焰势如破竹。
“我输了!”
退到擂台边缘,元东大声喊道。
“你赢了,流雲。”他没看流雲的眼睛,径直下台。
流雲回到流光身边,她知道,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说自己不配当毕鸟族少主,哪怕是荆棘城的常驻霸榜,下一任赤牙族长候选人。
一片掌声下,各自散去。
希莫站在原地回味着刚刚的对决,不仅仅是对决如此简单,更像是在争什么。
至于争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她尝试塑造一个元东塑造的那种笼,仅仅只能极限到两米高。跟那冲天的牢笼相比,属于是小巫见大巫。
这一场比赛下来,待挖掘的东西可不少。
“哟,希也在呀。你的小伙伴呢。”流光眼尖瞅见了希莫,抿着嘴笑笑就走来了。身旁跟着流雲。
“流光大人今天可开心?流雲少主的强大令我等仰慕。”希莫朝流雲微笑和点头。
“我当然开心,我的孩子今天迈过了一道心坎坎,以后会越来越顺利的。”流光是肉眼可见的高兴。
“天也热了,我请三位一起去喝杯果汁,去吗?”
“孩子,你们想喝吗?”流光询问身旁的两个。
流雲与流星对视一眼,点点头。
“稀奇,这小小荆棘城,竟然会有灵蝶族。”
流光啧啧叹奇。
“哦?流光大人在哪儿见过其他灵蝶族?”希莫递了一杯果汁过去,顺道接话询问。
“不夜城、临淮湾、波西亚塔西城,都有灵蝶一族的身影,却很难常见。我也只窥见一些身影,没想到这里有一个。”
“这果汁可真不错,希你是会吃的。”流光举着杯子,慵懒得不似在喝果汁,反倒像醉了酒。
“别人带我来的。”希莫嘿嘿一笑。
“都醉成这样了,看来传说没错。”耳耳的声音传出来。
“醉了?不应该呀?”
“灵蝶一族擅长酿酒酿蜜,也会调果汁。里面多多少少会沾染她们的幻粉,这种幻粉对我们没有太大影响,但是对毕鸟族效果特别明显,就是喝上一杯,就会有醉感。
不过我记得毕鸟族也有对应方法,怎么没见她们用?”
“醉当然是因为,我们想醉~”流雲举起杯子,眼尾的红艳丽得惊人。
“再来三杯!”
希莫想,这三个醉鬼不会需要她搀扶回家吧?
“不做了,带他们去里面休息吧。”灵蝶面无表情扯起流雲,对着希莫说道。
流雲抓住灵蝶肩膀,还弹了弹她得翅膀:“小蝴蝶,放开我,我很清醒。”
灵蝶向来淡漠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暴躁的神情出现在脸上,一把扛起她的整只鸟,将其,丢进里面的房间。接着出来扛另一只。
希莫见状,立刻把流光半扶半拉进房间躺着。
结束后,灵蝶指着房间对希莫说:“下次可别带他们来了。”
希莫没敢出声,看三个醉鬼的样子,恐怕以后会是常客。
一直到夕阳余晖,流光等人心情倍棒。
“小蝴蝶,下次我们还来哦~”流光朝灵蝶丢了个飞吻。
罗莎转过身去,不理会他们。只有希莫能感受到她快碎了。
“不好意思啊,带她们过来。我叫希,你叫什么名字?”希莫想笑又不敢笑。
灵蝶收拾杯子,淡淡地回答:“萝莎。”
“罗莎草的罗莎?”
“嗯。”
“你的果汁好美味,可惜不久我就要离开荆棘城了,喝不到这么好的果汁了。”
“去哪里?”
“不知道,可能是不夜城,可能是其他地方。你之前一直生活在荆棘城吗?”
罗莎摇头:“人人都知道灵蝶出生灵光谷,所以之前我一直生活在灵光谷。”
“离这里远吗?一定很漂亮吧?”希莫从未听说过这样一个地方。灵光谷,是否如同离黎人的领地一样美丽梦幻呢?
“很美,不过五十年前。已经成了邪翼的领地。成了罪恶之地。”罗莎于其中带着无限的伤感。
“抱歉,但是邪翼是什么?”
“你不知道邪翼?”
希莫摇头:“我确实不知道。”
罗莎:“你知道为什么他们说灵蝶族稀少吗?就是因为邪翼屠杀了我大部分的族人。
他们是由一群没有族群接纳的,犯过大错之人。被城池通缉,无处可去,最后组成了盟友。他们其中不乏有强大元素之力的种族。盯上了灵光谷作为他们的领地。
里面也有你们人类的身影,虽然不多,但是我看见过。”
“五十年前?”
不太可能,人类来到这个世界也仅仅是五十年,怎么可能有人这么快成为这样一份子。
“会不会是邪翼正好见过人类,变成了人类的样子。才误让你以为里面也有人类?”
罗莎摇头,“不知道。现在纠结这些没有任何意义。不是吗?”
希莫沉默,对啊,就算那时候没有,不代表现在也没有。以人类的适应程度,恐怕无处不在。
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如此残忍的势力。希莫吸一口凉气。
“他们身上有什么特征吗?”
“他们大部分都是犯过错的,被赶出族地或者城池之前,脖子上都会有一块每个城池专用的罪之印记。是三根长短不一的竖着的黑杠。
不过也有主动加入邪翼的,他们就危险得多了,经常出入在城池之中,令人防不胜防。”
“天色不早了,店要关门。你明天还来么?”罗莎送走最后一个客人。
希莫点头:“明早出去一趟,再来。”
路上,希莫一直在想邪翼的事情。
“这个邪翼我也知道。”耳耳坐在她肩膀上。
“细讲。”
“希希你知道为什么我说几大族、包括精灵族的族长都集中在波西亚塔西城吗?”
“难道不是一直在?”
“不是,原本波西亚塔西确实是最繁华的城池,但仅仅只是一座杂城,没有固定的族群统治。
后来邪翼占领了不远处的灵蝶族的族地,为祸一方。也伤害报复了许多附近前来游历的种族。总之引起了所有种族的激愤。
几个熟识的强大的族长,就集结了许多本族的部分精英联盟,一直栖息在波西亚塔西城。关注着邪翼的举动,组成势力保护着城民和周遭的种族。不受邪翼的侵害。
原来的族地则由另一半族人看守保卫。”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邪翼的势力从未被削弱,有的甚至将目标放在了更远的城池上。”
“原来如此。”没想到这里面还隐藏着这么多秘辛。
“嗯,所以我们以后要去波西亚塔西城,路上保不齐也会遇到邪翼的。你要抓紧时间变得厉害。至少拥有自保的能力。”
希莫点点头,拉回思。,所以无论到哪里,都逃不过提升自己的实力。她的土元素是唯一能够掌握的,土元素,经过这两天的熏陶,愈发觉得多多实践,才能领略土元素的精髓。得到的提升才能更多。
明天去一趟森林,有几件事做。
一是喂饱飞雪和小葵;二是收集彩晶;三是捕捉猎物卖;四就是实践练习运用土元素捕捉大型小型的猎物。
不使用,怎么知道哪里不足?
夜晚,希莫在用匕首削元素之杖。虽然她不用元素之杖也能运用土元素,但谁会嫌弃自己工具多呢?
拿着装b,唬唬人也不错。
试了一番,手感还行,用着更顺手。找时间刷一层油养护。
深夜,她没有睡觉。靠着窗玩着元素之杖,将土变幻成各种形态。一直到实在想不出土还能有什么样的形态了,才肯停下来休息。
给耳耳掖好被子,再撸了一把飞雪的毛发。伴随着零星的虫鸣声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