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傅恒起了个大早,他心中总感觉有些隐隐的不安,所以早已没了睡意,便起床了。他每到一个地方,便会将自己的位置飞鸽传书告诉自己在帝都的亲信,这样防止朝中急召,他能及时收到消息。临近中午,有个官兵来了客栈,给傅恒带来了一张飞鸽传书,傅恒打开信一看,上面赫然写着“朝中生变,卿速归商议!”这便是傅恒最怕的情况,因为眼看着丹萱还剩下两颗灵石未收集,他一直希望自己可以陪伴保护着丹萱将灵石收集完成,毕竟这是她一直以来最想做的事,可是现在自己似乎没有办法再陪小萱继续了,自己作为一国的将军,自是不能全了自己的私心,需以国家的安危为首。
看完信,傅恒自知自己必须立刻赶回帝都才是,于是立刻上楼找丹萱,准备告知她自己必须立刻赶回的事。
丹萱最近倒是睡眠上佳,傅恒来敲门的时候她还在睡梦中,门外的敲门声将她硬从睡梦中拉回了现实,丹萱有些不情愿的下床,甚至还带着些起床气,她惺忪着双眼穿了鞋子去开门,她倒是想看看是哪个吵了她的清梦,准备开口斥责几句,一开门,站在门口的竟是傅恒,丹萱倒有些慌了神色,毕竟现在的自己刚从被窝中爬起,脸上自不大精神和美丽,女孩子在自己喜欢的人的面前总想展示最好的一面,谁又愿意让他看到现在的自己呢。丹萱有些结巴的问道“哥哥现在来找我,可有急事?”
“小萱,我收到朝中密报,需及时赶回帝都,已经来不及和大家告别了,所以急着来和你说一声,现在暂不知朝中什么情况,只是接下来哥哥暂时不能陪伴你了,等我处理完帝都的事,一定会尽快赶回来和你们会合”傅恒说道。
“哥哥现在马上就走吗?”丹萱有些不舍的问道。
“嗯,马上就走了。”傅恒答道。
“那哥哥要一路保重才是,我等着和哥哥再见的那天!”丹萱说道。
“会的,小萱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别自己一个人担着,多找二弟他们商量才是!”傅恒说道。
“嗯,哥哥我知道了!”丹萱有些不舍又有些难过的说道。
“小萱也别担心我,我会尽快处理好事情回来的!”傅恒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说道。
说完这句话,傅恒转身,神色有些凝重,可是自己又不得不这么做,所以他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转身坚定的往前走。
丹萱看着哥哥走远的背影,心中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告诉哥哥,可是似乎又开不了口,现在的她对哥哥的离开十分不舍,可是又深知他身负保卫国家的职责,这是他肩上的责任,只期待着早一天能和哥哥再聚。
傅恒又来到了白禹的门前敲响了他的门,白禹似乎早已起床,门一敲便开了,白禹有些吃惊的问道“大哥找我可有何事?”
“我因朝中急招,需及时赶回去。原你是三弟,我更应该将大家的安全托给二弟才是,但是毕竟小萱行的非常人之事,所遇也非常人能助,你既来自那上青天,定是能助她成事的,小萱和大家的安危就托付给你了,我处理完朝中的事便会及时赶回来!”傅恒说道。
“大哥尽管放心的去,萱萱和大家的安全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尽自己所能守护好他们!”白禹认真的说道,难得他不再用那种开玩笑的口吻说话。
交待完,傅恒便和官兵回了衙门,挑上一匹好马,便向帝都赶去。
自从傅恒告别后,丹萱心中倒有些担忧起来,因为哥哥此次走的如此着急,恐怕帝都已经出了什么大事,或者边关有大的动乱,前思后想,丹萱觉得反正目前自己也暂不知去向何方,她已经很久没有回家看过父亲,她也不想自己对哥哥在朝中的事情一无所知,所以她决定和大家商议先回一趟帝都,然后再继续寻找灵石。午饭的时候,丹萱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大家,原本大家便是陪丹萱寻找灵石的,所以自是都同意丹萱的决定,他们吃完午饭便离开了客栈,也雇了马车和马匹,向帝都方向赶去。
起初,丹萱也和达香一样坐在马车中,但她总觉得有些憋闷,所以和白禹同乘了一匹马,看着丹萱坐在白禹的怀中,秦烁的心中总是泛起一些涟漪,虽然他明知萱儿喜欢的是大哥,并非三弟,但是以他男子的敏感度,他知道三弟对萱儿的情意。达香自己一个人坐在马车中,瞥到丹萱坐在白禹的马上,心中倒是十分开心,她心想“让秦烁看清丹萱的真面目,她不过是个喜欢和各个男人逗乐子亲近的女子,又怎会有真心,这对她来说未必不是好事”。而她也可趁此机会和秦烁多亲近些,于是她开口对着秦烁说道“不知秦公子可愿陪我说说话,萱萱没在车中,我一个人倒显得有些凄清了!”
自从达香在秦府那样尽心的帮助过他后,他对达香便有了深深的感激之情,他一直在尽力照顾她,所以自是不会拒绝的,于是回道“那我便陪姑娘说说话解解乏!”
“我最是羡慕萱萱这样的性子,可以不顾女儿家的清誉和男子们亲近,活得潇洒自在!”达香说道。
原本达香想提醒秦烁的是,丹萱不顾女子的纲常礼德,竟和男子这般亲近,没想道秦烁的回答竟是“是啊,这世间的女子多被束缚,又有多少女子有勇气可以像萱儿这样活着呢!”
秦烁的回答有些出乎达香的意料,达香还是不死心,便直接问道“不知公子是喜欢那些守纲常的女子,还是喜欢像萱萱这样潇洒的”。
“这不能一概而论,我喜欢一个女子,自然是喜欢她内在的修养,她所表现出来的不管是守纲常还是潇洒,我都会喜欢,关键在本心”秦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