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中午,傅恒他们终于赶到客栈和秦烁他们会合了,此时的达香还在昏迷中,并未醒来,丹萱忙问秦烁达香这段时间的情况。秦烁说道“她的病情好像更加严重了,刚开始的几天,她每天醒来的时间还有好几个钟头,可是最近,她似乎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我今天又差人去请了一个郎中,郎中稍后会来,具体的情况,还要等郎中诊断后才能确定!”
同时,秦烁问了下他们此行的情况,丹萱将孟游离开的事告诉了他,虽然他并不认识孟游,但也为他的的离开感到遗憾,因为他从萱儿的眼中看到了悲伤。
正在秦烁还在感伤的时候,他差人请的郎中来了,经诊断,郎中说道“这姑娘心中焦虑太多,肝气郁结,再加上身子弱,恐有吐血的症状,长期下去,这身子恐怕受不了!”
秦烁急忙问道“那要如何调理呢?”
“如果要调理这位姑娘的身子,需要雪山的百修果做药引子,再辅之以丹丸,慢慢施酌,调气除烦,方可保住姑娘”郎中说道。
“但要取到那雪山的百修果并非易事,毕竟从医之人,至雪山取百修果不乏前赴后继者,均无所获,这东西,全靠缘分”郎中继续说道。
白禹好奇的问道“不知这百修果长什么样?”
郎中说道“这倒不难,我曾经见过,我给你们绘一幅图,你们自然明了!”
只见郎中在纸上勾勒起来,白禹接过来一看,倒像是一个荔枝的模样,植物的叶子呈心形。
“如果能在雪山有缘碰见这种植物,一眼便能辨出,因为它的叶子呈心形,颜色是红的”郎中继续说道。
丹萱看着昏迷中的达香,想道“自己一路走来,只顾着寻找灵石,却忽略了达香这样的人族女子柔弱之躯,是否能承受这长途的颠簸和熬煎,确实是自己的失误,加之达香本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百修果为她续命!”
丹萱说道“百修果的事,交给我,我一定会找到它的!”
“这个萱萱不用担心,有我在,这都不是难事,我陪你去!”白禹说道。
“达香姑娘是我们大家的朋友,我自然也愿意出上一份力!”傅恒说道。
经过大家商讨,决定还是由秦烁留在客栈继续照顾达香,丹萱、傅恒、秦烁前往雪山寻找百修果。
白禹的马和傅恒的马总是并排前行,丹萱坐在傅恒的身后,为了赶路,他们加快了前进的速度,丹萱紧紧的抱住傅恒的腰部,白禹将一切看在眼中,虽然傅恒是丹萱的哥哥,可是看到这样的场景,白禹心中还是有些不畅,一路上他似乎暗暗的在和傅恒较劲,比如他的马儿绝对不能落在后面,定是并排前行或者他在前面的。
去雪山的路,骑马最快也需要两天的时间,一路上未见到任何落脚的客栈,他们只能凑合着在树林中休息一会再继续赶路。他们找到一块比较适合的落脚地方,马儿停了下来,傅恒先下马,然后再贴心的将丹萱抱下马来,白禹看着这一系列的行为,心中甚是不快,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小心眼了,因为似乎难以接受丹萱和任何男子亲近,他对自己的这种情感也颇为不解。
傅恒随手捡了一根木棍,然后燃起了火把,递给丹萱说道“小萱,你在这儿休息一会,我和三弟去找些柴火来!”
丹萱说道“哥哥别忘了我可是灵族,我的身体没那么容易累的,我可以和你们一块去,而且我根本不想一个人待在这么个黑漆漆的地方”。
白禹此时走过去牵起丹萱的手说道“哈哈,萱萱原来也怕黑,不过我牵着你,是不是就不怕了!”
傅恒对白禹的这一行为有想走上去制止的冲动,看到白禹牵起小萱手的时候,他心中竟然怒意顿生,他明白自己对小萱的感情越来越深了,越发的想要阻止一切接近她的男人。
白禹牵着丹萱的手,她此时感到有些不妥,便放开白禹的手说道“白兄,我都和你说过多少次啦,我们虽是兄弟,但是毕竟男女有别!你莫要随意牵我的手才是!”
“萱萱,你近来倒是有些奇怪,以前和我勾肩搭背,哪有什么计较,现在倒觉得自己是个姑娘家了!”白禹说道。
“三弟这话不妥,毕竟小萱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该有的避讳总是要有的!”傅恒说道。
“那大哥这么说就不对了,萱萱并非你的亲妹妹,她和你同骑一匹马,还抱了你的腰,这样算不算避讳?”白禹说道。
“我既然在文武百官面前承认了小萱是我妹妹,那她就只能是我的亲妹妹”傅恒激动的说道。可是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被扎了一下,他回忆自己刚刚说的“她就只能是我的亲妹妹”,这句话像是一把扎在胸间的刀,让他顿感心口在痛。
丹萱听到哥哥说这句话,她的脑子突然“嗡”了一声,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喘不上气来了,胸口一阵痛,她压抑着自己心中的痛,可是脑子里一直在回旋着那句话“她就只能是我的亲妹妹!”,丹萱在黑暗中偷偷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想道“原来在哥哥心中,我一直都只是他的亲妹妹!”。
白禹说道“我和大哥开玩笑呢,我们谁不知道你把萱萱当亲妹妹在照顾!”
丹萱为了打破这尴尬而又让人心痛的局面,说道“再不去拾柴火,天都要亮了!”
丹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去寻找柴火,又是怎么回来的,她就像个木偶人,跟在傅恒和白禹的身后。她坐在一棵树下,心中空落落的,似乎也不再关心周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隐约的感觉到有团熊熊的火在燃烧着,她的身体感受到了些许的温度,她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梦中,她又去了那间被野花环绕的茅草屋,阳光明媚,天朗气清,有一位穿白衣的公子正蹲在地上,摘着野花,丹萱走过去敲敲他的后背,那人转过身来,竟是自己的哥哥傅恒,他将她拥抱入怀,她贪婪的享受着那温暖而又厚实的怀抱,然后她在草地上跑着,笑着,傅恒也站在她的旁边看着她笑,他也跟着她笑。阳光下,野花中,他的笑是那么的醉人。熟睡中的她也笑了起来
“萱萱,萱萱!醒醒”
丹萱朦胧中听到一个声音在呼唤自己,她不想醒来,可是那个声音在疯狂的将她拉扯,她睁开眼一看是白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