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郊野客栈,大家心里都明白行程有些耽搁了,所以都在加劲的赶路,也都不说累。
傅恒是常年行军打战的人,对这样的赶路倒也习惯,秦烁自小练习武术,身体也能吃得消,白禹和丹萱非人族,有仙法和灵力加持,自然也没有问题,只是达香是人族的一名弱女子,又怎么受得了这样长时间的长途奔波。
这天,达香病倒了,她的额头发烫,嘴里不停的说着胡话,大家只得找个地方休息,同时方便给她找个郎中。
经郎中诊断,说道“这姑娘本来身子就弱,加上长期的舟车劳顿,身子承受不住,伤了内里,所以一旦天气转凉,就容易患上热病,以这姑娘现在的身体,不宜再舟车劳顿,需要静心修养一段时间才是!”
听完郎中的话,丹萱既担心达香,又担心孟游,左右都不知该如何选择。傅恒似是看出了丹萱的为难,便提议说道“现在达香姑娘的身体是不能赶路的,可是小萱的故人孟游那边也不知情况如何,我们又在郊野客栈的时候耽搁了行程,要不二弟留下来照顾达香姑娘,我和三弟陪小萱去找孟游,这样也算两边都能顾全了”。
这时达香开口了,她咳了两声说道“是我拖累大家了,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大家赶快上路才是!”
秦烁心中虽然十分想陪在丹萱身边,可是他想起了自己家里出事的时候,达香姑娘是怎么帮助自己的,这份恩情,他不会忘记,达香姑娘现在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自己又怎么忍心上路,而且她知道这样丹萱也会为难的,最好的办法便是自己留下来照顾达香姑娘,这样既可以解了丹萱进退两难的困境,自己也算报了达香之前的恩情,所以他说道“我同意大哥的提议,我会留下来照顾达香姑娘,这里有我,大家就放心的赶路吧!”
听到秦烁这么说,达香心中甚是喜悦,她也算因祸得福了。
告别了秦烁他们,傅恒、白禹、丹萱便继续赶路。
去往蓬莱岛的路上,他们中途还会经过一个名为“鬼镇”的地方,据说这里处在阴阳的交界上,一到夜间,街上就会出现去往往生之路的游魂。而很多民间喜欢追求刺激的人,或者标榜自己胆大的人也都喜欢到这个地方来。
这天中午,傅恒他们总算赶到“鬼镇”,丹萱好奇的问道“这个镇子还真是奇怪,这大中午的,不是正应该是镇子热闹的时候吗,这个镇子倒好像提前进入睡眠状态一样,这街道上还雾蒙蒙的,也见不到行人,而且两旁的商户也都关了门”。
“确实有些奇怪,而且感觉这镇子的氛围有些怪怪的,有种阴森森的感觉,不自觉的会让人脊背发凉”白禹说道。
“哈哈,白兄作为那上青天之人,也会对这样的环境感到害怕?”丹萱笑着说道。
“其实对于自己无法预知的环境,无论是仙、魔、人,都会产生畏惧的,这也是常情!”白禹还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我们找个路人问问情况吧,或者看看有没有开门的客栈,我们也需要找个落脚的地方才是”傅恒说道。
可是他们沿着街道走了一圈,整个街道客栈不少,竟没有一个开门的,傅恒他们倒走得有些疲惫了,而且从早上赶路到现在一直没吃东西,现在是又累又饿,找了一圈以后,他们决定先找个可以坐的地方歇歇脚才行,可是一路上,竟也没发现一个可以落脚休息吃饭的店。
丹萱说道“这么多的客栈,竟没有一家开门的,你们说会不会是这个镇遭到了什么奇怪的事,导致他们这里的人全消失了,不然这个开门做生意的时辰,他们怎会大门紧闭。”
“这个镇子到底有没有人,我们找家客栈敲敲门不就好了!”傅恒说道。
“我看我是饿糊涂了,对呀,我们可以去敲敲门看看!”丹萱好像突然反应过来,附和道。
白禹选了一家离他们最近的客栈敲了敲门,大声说道“有没有人?我们住店!”,敲了两下没有人应答,他又继续敲了两下,还是无人应答,他转身正准备走,这时客栈的门开了,来开门的是一个婆婆,她佝偻着身体,眼睛一副惺忪的状态,打着哈欠说道“还没到开市的时间,天黑了再来!”,说完并缓慢的将门关了起来,一切又恢复平静。
“刚刚那个婆婆让我们天黑了再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竟然晚上才开门做生意”丹萱不解的问道。
“看样子,我们只能再继续赶路,到下一个地方歇脚了,不然又会在这里耽搁半天的时间!”傅恒说道。
“大哥说的没错,萱萱你的身体还能扛得住吗?”白禹说道。
“我没问题的!”丹萱答道。
可是他们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他们竟走不出这个镇子,走来走去,好像一直在镇子里。
“难道我们撞邪了,被困在了这个镇子里”傅恒说道。
“这难道就是人间说的鬼打墙,我还就不信能困得住小爷我”白禹说道,说完他便施法想要看清前面的路,白禹这才发现在这个地方,自己的仙法竟无法施展。
“萱萱,你试着施展一下灵力,我的仙法在这里竟不能施展!”白禹对着丹萱说道。
丹萱掏出自己的七彩灵石,也尝试着施展灵力,发现竟也没有任何反应。
他们这么来回折腾,已接近黄昏,天色有些暗了下来。
“这个地方太诡异了,现在我们也没办法判断什么时辰,我估摸着应该也快天黑了,我们不如就在这等到天黑,然后找家客栈投宿,再详细的问问他们情况”傅恒说道。
天终于黑了下来,各家门店像是约好的一样,都已开门做生意,夜间的镇子,倒显得格外的热闹。不知什么时候,街上也有了来来往往的行人。
傅恒他们找了一家名为“春秋”的客栈落脚,店主是一名年轻的公子。
店家并未抬头,低头算着账问道“你们住‘生房’还是‘死房’?”
店家这么一问,傅恒他们倒怔住了,因为一般都是问上房还是下房,傅恒心中一想,难道这里的称呼习惯不一样。
“何为‘生房’?何为‘死房’?”丹萱好奇的问道。
这时店家才抬起头来看着他们三个说道“‘生房’‘死房’都分不清,还敢入‘鬼镇’!”
丹萱听到‘鬼镇’二字,又好奇的问道“这里叫鬼镇?”
“姑娘竟不知?”店家倒是有些吃惊了。
“不知店家可否和我们说说这里的情况?我们也是因为赶路,经过这个地方这才进来的”傅恒和气的说道。
一看是几个啥也不知道的人,店家倒来了介绍的兴致,毕竟他对自己能够在这个地方谋生存也有极强的荣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