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家丁颤颤巍巍的说道“公子可是府上老爷刚刚”还没等家丁说完,秦子成便说道“我的话,你们也敢不听了?”
几个下人只得无奈的将丹萱迎回府中。
经过一番打整,眼前的丹萱让秦子成看得挪不开眼,丹萱自然明白他对她的心思,她对着秦子成说道“公子也不是不可以碰奴家,只是奴家心中一直有一个事情比较挂心,现在自然是没有心情侍寝的,如果公子真的疼奴家,希望公子可以帮我还一个恩情!”
秦子成看着丹萱,样子显得有些痴傻,他痴痴的回道“你这小娇娘,莫说是一个事情,哪怕是一百件事情,我也帮你完成!”
“奴家之前被扔在集市上任人买卖,当时是你们家的秦二公子救了我,将我赎身,虽然现在的二公子已经流落街头,但是我欠他的这个恩情,还是需要还的!”丹萱一副可怜的样子说道。
“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就那个丧家之犬的事,他现在那么可怜,我就看在你的份上,多给他些银子就是了!”秦子成说道。
“如果公子能这么做当然很好,不过我听说他一直想来家中祭拜下自己的父亲,见父亲的尸体最后一面,但是秦家的大娘子一直将他驱赶在外,如果公子能让他名正言顺的回来祭拜一下,也算是我还了他的恩情,自此,我与他便也再无瓜葛!”丹萱说道。
听完丹萱的话,秦子成有些犹豫了,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有多讨厌秦烁,这个事情办起来自然不容易,可能还会遭到母亲的打骂,所以他回道“这容我再想想!”
“奴家一直听说秦大公子在府上的地位可是第一位的,母亲疼爱,父亲重视,是秦府未来的主人,今日一看,众人的传闻果然是不能信的!”丹萱故意说道。
“外面都是这么传的吗?”秦子成突然有些兴奋的问道。
“那是自然,我也一直以为大公子是这样的人呢!”丹萱回道。
秦子成又转向下人们问道“你说,外面是不是这么传的?”
下人们自然不敢将外面的真实传闻说给秦子成听,只能颤颤巍巍勉强的回答道“这位这位姑娘说的没错!”
秦子成心中大喜,然后对着丹萱说道“美人儿,我答应你!”
自从丹萱去了秦府,傅恒和秦烁一直很担心丹萱的处境,因为他们都知道秦子成是怎样一个荒唐好色之徒。
白禹则一直隐身跟在丹萱的身后保护着她。
丹萱自然是不怕的,因为她有把握能保护自己。
秦子成自从答应了丹萱的请求,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让秦烁名正言顺的回来祭拜,他在房间里思来想去,都未曾想出合适的办法来。
这时,跟在他身边的小厮说道“小的倒是有一个主意!”
“你这蠢奴才,看着少爷我在这心焦急躁的,你有主意也不快点说!”秦子成责备道。
“你且说来听听,如果能将这个事情办成,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秦子成挑眉接着说道。
“大公子现在不就是怕大夫人不同意你的做法,让二公子回来祭拜父亲,那我们何不让二公子在大夫人没在家的时候回来祭拜呢?”小厮说道。
“没想到你这奴才平时看起来憨憨傻傻的,这时候还怪机灵的!那你说说我娘什么时候没在家?”秦子成问道。
“这机会还得大公子来创造”小厮笑着说道。
“那你说说怎么创造”秦子成问道。
“听说寻城中大户人家办丧事的时候,当家人都会到木祁山请张大师为主家驱除丧气,这样主家后续的日子才能太平,公子何不提议让夫人前去邀请呢,这样一来一回也需要两天的时间,足够公子办事了”那小厮说道。
“嘿嘿这事办成了,你重重有赏!”秦子成嘿嘿的傻笑道,然后他又和那小厮说了一会,说完便匆匆的向母亲的房间走去。
秦子成一进门便给母亲捏捏肩膀,接着说道“娘,你这两天辛苦了,不过我听说这寻城大户人家办丧事的时候主家都会到木祁山邀请张大师来驱除丧气,这样往后的日子才能太平!”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确实需要去邀请张大师来家里驱驱丧气才是!”秦大娘子说道。
“不过我儿什么时候倒有这番心思了,我可听说你把秦烁带身边的那个艺伎给弄到家里来了,莫不是想骗为娘出去,然后你方便行事吧”秦大娘子接着说道。
“那娘可错怪我了,我是把那小娇娘带进府里,不过是看她可怜,现在父亲刚亡,我怎么也得耐着性子等几天,我这么说,真心是为了娘考虑,父亲一走,娘就是秦府的掌事人,娘肯定是希望秦府太平的”秦子成说道。此时的秦子成在心中暗喜,这小厮还真是厉害呢,竟然把母亲的心思猜透了。
“你这傻儿子,这回可算是聪明了一回,为娘这一走就是两天,你可要照看好府里的上下才是,莫让那些有歪心思的人作祟”秦大娘子突然厉声的说道。
当再次回到秦府,秦烁看着府里的每个角落,他想起了小时候和父亲的点点滴滴,摆在角落的那个小木椅,是父亲专门请人给他打造的,那时他坐在上面,父亲给他讲故事,父亲的音容笑貌在他的脑子里不断浮现,他艰难的走到父亲的棺前,下人给了他三炷香,他小心翼翼的将它们点燃,插在了香炉中,他重重的给父亲磕了三个响头,说道“父亲,儿子不孝,没能亲自送您入土,您对儿子的恩情,儿子心中一直都明白,有朝一日,我一定会风风光光的回来看您,不辜负您对我的苦心”。
这件事办成了,秦子成心中大喜,因为今晚母亲还未归,他可以抱得美人归了,一想到这,他心中喜悦的情绪就难以自抑,看到所有的下人都和善了几分,一至黄昏,他便匆匆朝丹萱的房间赶去。只是当他一打开门,里面竟然空无一人。
“萱萱,你说当秦子成打开你的房门,发现竟空无一人,他该有多气愤!那场景一想想就让人笑得停不下来”白禹大笑着说道。
他们一行人早已走在离开寻城的路上,秦烁的心情还是一样的低沉,白禹从未有过生离死别的痛苦,自然是感受不到也理解不了秦烁此时的心情,他还一直在用秦子成的事情打趣。丹萱知道此时的秦烁心中有多难受,所以她也并未跟着白禹一起嬉闹。而是说道“白兄,这个事情我们以后再说,这会,我们谈谈接下来的打算吧!”
“小萱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傅恒问道。
“也不知下一颗灵石会在哪里,不过我先给大家看一样东西吧!”丹萱说道。
丹萱伸手向随身携带的布包中掏出一枚灵石展现在大家面前说道“这是协洽石,是秦老爷临死前给我的,他知我并非人族,求我将二哥安全的带离秦府,这是一颗父爱的灵石”
丹萱想起了那句诗“侬遥绵意至纯真,一梦如故恍协洽”,原本她完全不知诗中其意,但当她经过这一系列的事,她深知,这是秦老爷对死去的秦二夫人和秦烁深深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