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熹不知道霍言辞是不是跟楚辞一样,经历过那么多磨难,受伤归来仍然心地善良,乐观积极地面对生活。
毕竟,霍家那么复杂,他残疾加上周围虎狼环伺,又被退婚,难免心态不会发生变化,只能利用他和楚辞都是军人这个点,让他放过楚辞了。
沉默蔓延,虞熹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但她很清楚,如果霍言辞真的要对楚辞和滚滚做什么,她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他们受到伤害。
突然,屏风后传来了一道笑声,虞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在虞小姐眼里,我是那种被你退婚后心,怀恨意找你丈夫和儿子报仇的小人?”
“啊……”虞熹赶紧摆手,“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我不过是好奇,虞小姐拒绝我嫁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而已。”
虞熹的脸瞬间红了,整个人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抱歉,是我小人之心了。”
“虞小姐倒是坦荡,倒是让我有点羡慕能得到你的那个男人了。”
见霍言辞没有发火,也没有找她算账的意思,虞熹稍稍松了一口气,“霍总哪里的话,您这么好的人,以后一定看会遇到一个很美好又很爱你的女人。”
“是吗?那就借虞小姐吉言了。不过,虞小姐还没告诉我,你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虞熹没想到霍言辞对楚辞这么好奇。
“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虞熹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楚辞,她总想用很多华丽的辞藻来夸楚辞,可又觉得那些词都夸不出楚辞千分之一的好。
明明才认识没多久,但就是觉得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遇到的最好的人。
霍言辞毕竟是被自己拒绝过的人,虞熹担心自己夸楚辞太多,反而会引起他的反感,便笑着说道:“他很崇拜您,是您的粉丝,知道我今天来参加盛世集团的宴会,他很开心,如果不麻烦的话,能替我丈夫向霍总要个签名吗?”
霍言辞再怎么说都是盛世集团的总裁,虽然现在霍少枫势头很强劲,背后支持他的股东也不少,但楚辞那么相信霍言辞,抛开迷弟滤镜,说不定霍言辞真有两把刷子。
不管怎么样,跟霍言辞打好关系,总归不是坏事。
“虞小姐的丈夫认识我?”
霍言辞没退役前是上校,楚辞既然那么信任他肯定认识他,“他认识您,您未必认识他。”
霍言辞没有再说什么,没过一会儿,关巡绕过屏风,再次过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手帕,上面用毛笔写着“霍言辞”三个字。
他的字刚劲有力,行云流水,如果说字如其人,那霍言辞本人肯定很潇洒帅气。
只可惜,他残疾了。
“谢谢霍总,霍总一定会长命百岁,幸福快乐。”
对方低低地笑了一声,“好。”
虞熹拿着霍言辞的签名出门,心情大好,不但帮楚辞要到了偶像的签名,还跟霍言辞搭上了线,这一趟没白来。
肖言澈看到虞熹后,立刻朝她走了过来。
笑话,要是让霍言辞那家伙知道他带着虞熹来这里,还受了委屈,那不得怎么搞他。
“刚刚什么情况?我听说有人诬陷你偷东西?”
虞熹微微一笑,“谢谢肖总关心,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诶,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虞熹小心翼翼地展开手帕,“我丈夫是霍总的粉丝,我帮我丈夫要了一个霍总的签名。”
肖言澈扬眉,“你看到霍总了?”
虞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只看到了一个大概的轮廓,没看到真人。”
肖言澈勾唇一笑,“有些人表面上看着清冷禁欲,私底下这么会玩。”
“嗯?”
“没什么,宴会差不多结束了,我送你回去?”
“谢谢肖总,不过不用了,我丈夫来接我。”
“哦?你丈夫不是看不见吗?怎么来接你?”
“他打车来了。”
“行吧,那公司见。”
“好的,谢谢肖总带我见世面。”
知道楚辞在等自己,虞熹不自觉加快了脚步,她一秒都不想让楚辞等。
走出酒店门口,虞熹便看到了楚辞说的出租车车牌号,她几步冲过去,打开后座门上了车。
看到只穿着一件白色t恤都帅到炸的楚辞,虞熹心情大好,献宝似的将手帕递给了他,“看我说到做到,给你要到霍言辞的签名了。”
知道楚辞看不见,她拉着他的手摸向了霍言辞签名的地方,“这里就是霍言辞的名字。”
难得虞熹这么有心,楚辞也表示了自己的开心,随后他将手帕抛到一边,伸手摸向了她的脸,“感觉怎么样?累吗?”
闻到楚辞身上好闻的味道,虞熹忍不住靠近他,“不累,今天肖总带我认识了不少老总,收获很大。”
虞熹向来报喜不报忧,不想将自己在宴会是被冤枉的事告诉楚辞,免得他担心。
霍言辞的手轻轻地移了她的唇边,“我想亲你。”
虞熹小脸一红,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开车的司机,“有人呢?”
话音刚落,前面的司机很自觉地放下了遮挡板。
虞熹在脸更红的同时,不得不感慨现在的司机服务就是好。
“什么声音?”霍言辞明知故问。
虞熹轻咳一声,小脸悄悄凑过去,“现在没人看了,可以亲——”
话音未落,唇被封住。
楚辞的唇很炽热,如同迎面袭来浪潮,一波一波在虞熹唇上蔓延开来。
他温热的死心扶着她的后脑,鼻息间萦着他身上清爽凛冽的松木香。
虞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身体更是酥酥麻麻,瘫倒在楚辞身上,任由他吻。
两人从车上一直吻到了电梯。
电梯门开,两人分开,虞熹可劲儿呼吸新鲜空气。
电梯合上,霍言辞又搂着虞熹的腰,准确无误地找到她的唇,吸取着她的甜美。
已经晚上十点了,周姨和滚滚都睡了,霍言辞一进门又吻了上来。
虞熹一边承受着他炽热地吻,一边用仅剩的理智拉着霍言辞往卧室——
突然,侧卧的门被打开,霍滚滚揉着眼睛糯糯道:“爸爸,小熹,你们在干什么?怎么这么晚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