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出来的话,哭着也要执行。
何况,霍言辞不是别人,而是她的丈夫。
想到这里,虞熹就没那么紧张了。
“我先帮你脱衣服?”
“好……”
虞熹不知道古代人伺候丈夫沐浴更衣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她只知道自己的心都快跳出胸腔了。
脱了上身的睡衣之后,虞熹看到了霍言辞身上的伤疤。
其他地方都是一些刀伤,只有胸口那个疤看起来相当狰狞可怕。
虞熹的心突然疼了一下,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摸向了霍言辞胸口的疤痕上,“这……是怎么弄的?”
“枪伤,五年前被人打了一枪,差点没命。”
想起那一次的危险任务,霍言辞就想起了虞熹和滚滚的事情。
哥哥霍轩墨是盛世集团的总裁,五年前车祸死亡后,霍言辞来不及调查霍轩墨的事故原因就被派去出任务。
那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国际任务,很多人为此牺牲。
霍言辞也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回得来。
霍家老爷子也就是霍言辞的爷爷给霍言辞下了死命令,要么推掉这次的任务,要么就给霍家留个种。
任务是不可能推的,霍言辞最终选择了第二条路。
找个女人孕育一个孩子。
霍言辞并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两人每次见面都是晚上,而且酒店的房间并没有开灯。
他只知道那个女人很紧张很害怕,身上有一股清淡的茉莉花香味。
她的身体又软又嫩,每次都会让他情不自禁想要更多。
但那个时候的他满脑子除了孩子之外,还有任务。
所以得知女孩怀孕之后,他就踏上了出国的道路。
犯罪分子穷凶极恶,杀人不眨眼。
那一次的围剿行动,霍言辞带领的人牺牲了两个,而他也差点命丧国外。
中枪的那一瞬间,霍言辞以为自己要死了,因为那一枪打在了他的左胸口上。
那个时候霍言辞奇迹般的想起了还未出生的孩子以及那个女人。
等抢救过来的时候,霍言辞才知道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
听说孩子出生的时间后,霍言辞叼着一根烟笑了,因为孩子出生的时间真是他被送进手术室抢救的时间。
完成任务回国后,霍言辞看到了孩子,但部队上的事情还没结束,他没办法一直陪在孩子身边。
直到后来有次任务使得眼睛受伤失明,霍言辞才不得不退役回家。
无意间听到霍轩墨的死可能不是意外,霍言辞一边调查霍轩墨的死因,一边当上了盛世集团的总裁。
眼睛看不见又如何,哪怕他双手双腿都废了,只要脑子还能转,别人就休想把盛世集团据为己有。
只是霍言辞怎么也没想到会遇到虞熹,更没想到虞熹就是当年那个的女孩。
虞熹摸着霍言辞胸口的疤,心疼的要命,“当时……是不是很疼?”
“还好!”
还好?怎么可能好?
那不是普普通通的伤,而是枪伤。
“那你中枪的那一刻在想什么?”
虞熹的手指又软又凉,可被她触碰到的地方热的要命。
霍言辞的心情不自禁地狂跳了一下,伸手轻轻地触碰到了虞熹的脸颊,“我在想要是我死了,滚滚怎么办?”
还有在想你!
可这话霍言辞并没有说出口!
“那个时候……滚滚的妈妈就已经不要你和滚滚了吗?”
“嗯。”
明明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一个,可虞熹从霍言辞的脸上和话语里听不出任何的恨意和埋怨。
“那你……不恨她吗?”
“不恨!”
“为什么?”
“她应该值得更好的!”
听到这话,虞熹就不乐意了!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就不值得更好的似的!”
感觉到虞熹在吃醋,霍言辞心情大好,“现在的霍言辞比以前的霍言辞更优秀,你值得拥有我!”
难得从霍言辞嘴里听到情话,虞熹轻哼了一声,小脸红了。
虞熹本来想问如果滚滚的妈妈回来找你和滚滚,你还会跟她在一起吗?
可这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霍言辞不是不负责任的人,既然他已经选择跟她组建新的家庭,应该不会再去吃回头草。
就在这时,霍言辞突然说了一句让虞熹手足无措的话。
“虞熹,我能吻你吗?”
虞熹瞬间面红耳赤,看着霍言辞那张帅气的俊脸,她害羞地点了点头。
可意识到霍言辞看不见,便主动踮起脚尖亲了霍言辞一下。
留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后,虞熹刚要退开,霍言辞突然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扣着她的脖颈深深地吻了下去。
抛开上次那个意外的吻不算,这是两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
他的唇舌比她想象中还要柔软,比起青涩的她,他技术还不错。
想到他的吻技都是跟他前妻练出来的,虞熹心里闷闷的,有些吃醋。
两人亲了多久,反正自己快喘不过气的时候,霍言辞才放开自己。
虞熹靠在霍言辞的胸口直喘气,然后就听到了霍言辞低沉沙哑的声音。
“看来以后得让你好好练练肺活量。”
看着连喘都没喘一下的霍言辞,虞熹感慨当兵的就是强悍。
“好了好了,先洗澡吧,水都要凉了!”
话虽这么说,可要去脱霍言辞裤子的时候,虞熹还是迟迟下不了手。
真的就这么脱了?
霍言辞看不见,可能没什么天大的感觉。
可她完完全全看得见啊!
像是想到了什么,虞熹朝霍言辞说道:“你先坐着,我出去一下!”
霍言辞一把拉住了虞熹的手,“你要去哪儿?”
虞熹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去找个蒙眼睛的东西把自己的眼睛蒙起来,要是干笑道:“我……”
“你在害羞吗?”
虞熹:“……”这种话不要说出来好吗?
“还是不愿意给我洗澡?”
虞熹立刻摆手,“没没没,我没有不愿意。”
“那就是害羞了?”
虞熹:“……”套路这么深的吗?
“好了,你先出去吧,你已经帮我放好了水,我自己洗就行了。”
“可你的手?”
“一点烫伤而已,没事,我会小心的!”
想到给霍言辞洗澡,虞熹还是有些紧张,“你……真的行吗?”
霍言辞把虞熹拉进了怀里,性感的薄唇凑到虞熹耳边低喃道:“你不知道男人不能被说不行吗?要不……我给你证明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