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 章 魔鬼的攻伐(1 / 1)

美人避宠 一抹微澜 2310 字 5天前

拓跋宏听到高照容不见后连夜从边关赶回龙城镇,又没日没夜追了几天,早就疲惫不堪了。

此刻见她躺下,便也顺势躺倒。

可刚睡着,高照容却翻过身狠狠推了他一把。

见他不动,又加大力道推推推。

拓跋宏睁开眼睛死死瞪着她。

高照容:“看什么看,我饿了!”

她确实饿了,昨天晚饭没吃,又跑了一个晚上,今日也只是大清早在溪边喝了点水、吃了些野草莓。

拓跋宏翻身坐起,朝外面叫了声:

“送吃的来。”

高照容见他气得想打人的样子,内心生出一股子欢快。

她将那欢快压下,并默默提醒自己:

不能被迷惑了!

他之所以忍,不过是因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

拓跋宏很烦躁。

他想不出,在这个叛逃的女人面前,自己还有什么是不能忍受的。

他紧皱眉头,明确地表达出内心的烦躁与不满。

但是很快,他为自己的忍耐找到了理由:

忍她,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

忍她,是为了北魏的强盛、为了老百姓能填饱肚子。

他为自己的无私和伟大,心安理得的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高照容也因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而心安理得的享受一个帝王的服务。

她指指这个要吃,指指那个要吃,气氛异常和谐。

不知不觉,空气中弥漫着小甜蜜。

饭后,拓跋宏倒头便睡。

高照容睡了一个白天,夜里睡意全无。

她看着身边这个能随时要自己小命、却又能给她安全感、牵动着她情绪的男子,心中一直默念: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十几遍后,一声叹息:“罢了、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她把脑袋搭到他肩膀上。

……

次日晌午,高照容被塞进一辆豪华大马车里。

本来天亮就要走的,可高照容说难得来一趟,而且今后很可能不会再来,让拓跋宏把洛阳的各种吃食都买来给她尝尝。

又说,路上需要换洗的衣服鞋袜……

她就是要在自己还有利用价值时,各种作,看他能忍到何时。

她在逼他厌恶自己,然后,好断了那份念想。

拓跋宏尽管全程冷脸,却还是让人一一满足她的要求。

并且,做的比她提出的要好。

就在高照容感叹终于可以舒舒服服返程时,拓跋宏钻进了车厢。

高照容不悦道,“你一个大男人,不骑马,坐什么马车?”

拓跋宏冷眼看她:“朕需要你来管束?”

高照容冷哼一声,“谁管你,我只是不想大热天的,多个人在车里挤罢了。”

拓跋宏看了眼宽敞的马车,故意一屁股坐到她旁边。

高照容往旁边挪了挪:“别挨着我。”

“你是朕的妃子,“朕想挨就挨。”

高砖家不高兴了。

他那话的意思,就是想挨就挨,想不挨就不挨呗!

她把头扭向窗外。

察觉到她的愉,拓跋宏往外挪了些:

“你让不挨就不挨吧。”

高砖家更不高兴了:

瞧瞧,选择多的人就是不一样,收放自如!

拓跋宏要知道她的想法,定会下车找块豆腐撞死。

像这种纯属无理也要闹三分的女人,是真正超出了他一个帝王的认知。

马车出了洛阳城,一路向北。

拓跋宏还是打算问问她关于这次“逃跑”的事情。

她是跟吴心跑的,且从龙城镇就开始预谋,事情的关键还是在她与吴心的关系上。

“你与吴心到底是什么关系?”

高照容正在气头上,便恶声恶气回答:

“同穿一双破鞋,你说什么关系?”

拓跋宏噎了下,半晌才道:

“朕可没碰她。”

高照容呵呵哒。

“要她不是刺客,那晚没发生刺杀的事情,你会不碰?”

拓跋宏沉默了。

如果吴心不是刺客,且她已经是御女了,自己应该早晚会碰。

不止吴心,还有宫里其她妃嫔。

他为何要解释?

宠幸妃嫔,是一个帝王的分内之事。如果把宠幸上升到爱,那就是一个帝王的失职了。

他又开始烦躁起来,且黑着脸道:

“朕是皇帝。”

高照容唰地扭头看向他:是啊,他是皇帝呢,自己这是在干嘛?

脑子进水了?

她以同样冰冷的声音道:

“我知道你是皇帝,也时刻提醒自己你是皇帝。”

“我会管好自己,也请你管好……”

拓跋宏突然抱住她脑袋,用嘴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两辈子第一次被亲吻的高砖家手足无措。

她使劲推搡,捶打,试图挣脱魔爪。

魔爪铁钳一般。

来自魔鬼的亲吻如疾风暴雨。

高砖家挣脱不了束缚,只能在魔鬼的攻伐中沉沦。

马车摇晃,二人早已忘却身在何方、姓甚名谁。

过了很久,理智回笼的拓跋宏一把将她脑袋按到胸口:

“高氏,乖乖的,朕宠你一辈子。”

同样理智回笼的高砖家使劲掐了把他腰上的软肉:

“拖把宏,换我来宠你如何?”

拓跋宏又岂会不懂她的意思。

这厮是想占领高地,掌握主动权。

但这是不可能的事。

抛开身份不谈,肩上的重任也不可能让他交出主动权。

抓住乱动的手,拓跋宏对着高照容耳朵低喃:

“高氏,你没有选择。”

没有选择吗?

一段关系不平等,弱的一方注定“晚景凄凉”。

谁说她没有选择,她可以选择拒绝投入的。

见她不动了,似乎能感应到她心思的拓跋宏将她抱紧了些:

“朕,同样没有选择。”

“可懂?”

高照容不想懂。

拓跋宏拍拍她肩膀:“不管你是人是鬼,今后都别在逃了,乖乖待在朕身边好吗?”

“朕,不舍得杀你的!”

高照容当然听出了他的潜台词:不舍得,但该杀还是要杀。

“如果我忘了种地技能,不再有用呢?”她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

“一样的。”

“你这辈子,生或者死、有用还是没用,只能是朕的嫔妃。”

高照容呵呵哒:

死拖把长得不怎么样,想得倒挺美!

真以为自己皇帝、霸道总裁,想要就要?

她若真想逃,他就算是天王老子都找不到。

知道从她嘴里问不出东西,拓跋宏也不再坚持。

事到如今,细作也好,菩萨也罢,这辈子,这个女人都只能与自己生同寝、死同穴。

这,就是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