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柔软温柔。
这样的人,爱管闲事。
很容易死。
神选者身份特殊,他们选中一个世界,就必须在那个世界寿终正寝。
穿书系统把江一妄拉到书中世界,严格意义上违背了规则,所以身为神选者的江一妄,在新世界格外脆弱。
只要把这样的神选者投放到危险人物身边,很大可能性会领盒饭。
只要神选者因为意外死了,他们积攒的精纯能量就全都是系统的。
这漏洞,是某个系统发现。
它通过这种方式,成了系统一霸,强大无比。
穿书系统效仿他。
奇怪的是,这个反派竟然爱上了神选者。
爱!上!了!
穿书系统当时就傻了,它本意是让神选者把人得罪死,然后快点领盒饭。
哪知道反派诡异的爱上了身边的卧底,直接结婚领证了。
天知道穿书系统有多崩溃。
它寄予厚望的祁煜修也不靠谱,好几次能解决掉江一妄,偏偏顾忌妹妹身体不好。
第一时间下手,强行换心不好吗?
大不了多花点时间康复!
系统不能干涉神选者,穿书系统只能干着急。
尤其是今天,看见技术领先世界二十年的机器人,穿书系统知道,病毒快了。
最多十天,病毒就能研究出来。
这个世界彻底腐烂。
它也会成为下等世界的破铜烂铁。
穿书系统六神无主,它去联系告诉它这个方法的系统。
【帮帮我,帮我杀了神选者!】
一团紫色雾气的系统与它构建对话桥梁,【咦,你的神选者还没死?】
【你没把他丢危险人物面前?】
神选者身份特殊,系统权限很低,只能把他送到小世界里的npc面前。
它们无法主动给神选者制造灾难。
这是系统对神的臣服。
穿书系统苦涩,【丢了,然后危险人物爱上了神选者。】
【?!】
这种事前所未有。
那系统懵了。
【还能这样玩?】
穿书系统:【……所以该怎么杀了神选者?】
那系统权限比穿书系统高很多,【这样吧,我可以为你违背一次规则。】
【我出手帮你杀了神选者,我被神明惩罚消散后,你把身体一部分控制权给我,我俩共生。】
穿书系统警惕:【代价这么大,你为什么会同意?】
这可是消散。
比变成破铜烂铁可怕。
那系统蛊惑般亮了亮,【你甭管,反正只有我能帮你,你好好想清楚了。】
【是变成破铜烂铁强,还是跟我共生爽?】
穿书系统没得选,犹豫了下它就同意了。
【好,我同意了。】
两张古旧的纸张凭空出现,周遭围绕着系统代码。
【契约生成。】
那系统钻进正在运行的世界。
【江一妄,坐在床边跟人说话的青年,神选者?】
【是他。】
坏人被打跑,席司延和老婆温馨的聊天。
他还有五分钟就回去了。
特警差不多也是五分钟左右到。
席司延归心似箭,前方的红灯本该跳转成绿灯,红色颤了一下,竟然没有跳过去。
席司延右眼皮跳了跳。
稳定的心跳忽的失了衡。
他抬头看天,天上蓝天白云,什么都没有,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天上有双眼睛似的,满满的窥视感。
席司延低下眼帘,跟老婆通视频的画面,变成了黑白色的雪花。
眼皮跳动的速度加快。
席司延呼吸沉重,马路上已经有很多车的车主下来询问情况了,“这个红绿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直卡在红灯?”
席司延心头窒闷,他降下车窗狠狠的吸了两口气,没有用,还是闷得难受,好像有什么事在失控。
席司延摇摇头,给江一妄打电话。
没人接。
不安感贯穿心脏,漏风一样冰冷。
不,不太对。
老婆那边,有情况。
席司延顾不得红绿灯,猛踩油门。
车主惊呼声此起彼伏。
“吓死人了,还好我停车了,不然就跟他撞上了。”
“没素质,管他做什么。”
席司延车速飙的很快。
“叮——已切断联系。”
突然,手机响了。
席司延漂亮的脸湿透了,汗水不停的往下滴,他来不及看手机,局面,真的失控了。
他的机器人,单方面跟他切除了联系。
右眼皮一直颤动个不停,席司延眼底血红,“老婆,你不能出事。”
江一妄那边,手机显示正常。
屏幕上,“席司延”一边开着车,一边跟他闲聊。
“咔噔——”
耳边有异响。
江一妄表情怔了怔,就在他身后。
“席司延”没看到他后面有东西,一直勾着唇角跟他说话。
江一妄特地没说话。
“席司延”竟然自己跳到另一个话题。
正常来说,反派会很快注意到他不对的情绪,然后温和的问,“老婆,怎么了?”
而不是这么漠然。
头顶有风,江一妄低下头,强烈的第六感驱使他推动轮椅。
翘起来的发丝,一根一根的被腰斩。
无情的跌落地板上。
江一妄回眸,刚刚他还觉得帅的机器人,扒拉在窗外,屏幕上的光和激光剑通通变成了红色。
“嘻嘻,收到新指令,杀掉主人!”
再看手机屏幕,反派精致漂亮的脸,像是一张照片定格了,然后被p成了乱七八糟的一样,四分五裂。
江一妄头皮发麻。
事情正朝着奇怪的地方发展。
“系统,系统你在吗?”
没有熟悉的机械音。
江一妄控制着轮椅,往走廊推,每层楼都建了滑坡,他能够操控着轮椅下去。
江一妄连续下了几层,大门口,站着另外两个红色的机器人。
其中一个兴奋的说,“守株待兔,嘻嘻。”
江一妄往后看,长廊中央,手持激光剑的机器人,身体亮了亮。
它晃着脑袋,脚步很沉。
“守株待兔是什么?不清楚。”
“嘻嘻,能杀掉主人就行啦。”
前后夹击。
江一妄跑不掉。
他眼睁睁的看着机器人的激光剑劈在他的身上。
疼。
比任何时候都疼。
器官撕裂的疼成了江一妄最后的意识。
他甚至来不及想他死了,反派该怎么办。
“嘭——”
机器人说完这句话,身上的光闪了闪,然后熄灭。
它的激光剑黯淡下去,没了光的剑成了一把铁剑。
浸泡在血色里。
席司延拼了命赶回来,大门打开,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席司延只看到两半尸体。
他最爱的人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