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炽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的怒火也愈发浓烈,他紧紧握着拳头,目光狠狠地盯着身旁那个染着一头黄毛的人,怒吼道:“给我滚出去!”
听到声音顾落慢慢抬起头来,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痛苦和忍耐之色。
她望着眼前的男人,声音颤抖着说:“夏炽,我真的好疼啊……”话音未落,泪水便如决堤般从她的眼眶中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而下。
夏炽见状,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他急忙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女孩抱进怀中。
当他触碰到女孩那柔弱无骨的身躯时,却惊讶地发现她轻得就像一片羽毛,几乎没有任何重量可言。
夏炽眼神冰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黄毛,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寒冷:“你到底是用哪只脏手碰的她?”
面对夏炽如此凶狠凌厉的质问,黄毛早已吓得屁滚尿流,他一边痛哭流涕,一边拼命磕头求饶。
“炽哥,真的不关我的事啊!都是黎倾辞指使我干的,是她在那女孩的粥里下了药,都是黎倾辞……求您饶了我吧!”
然而,夏炽根本不理会黄毛的辩解,他满脸厌恶和不屑地看着眼前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憎恨。
只见他一步步慢慢地走向黄毛,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威压,让人喘不过气来。
当走到黄毛面前时,夏炽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黄毛的手上。刹那间,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那声音仿佛要冲破房顶,令人毛骨悚然。
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而夏炽却如同没事儿人一样,面无表情地踩着黄毛已经扭曲变形的手,冷酷地道:“那就只手吧?既然你这么喜欢乱动,那就别要了!”
说完男人缓缓地走了出去,当他走到那个门口时却滞住了脚步,他靠着门熟练地从口袋里面掏出烟盒,点燃一根香烟。
突然间,季锦染迈着步子走到了跟前,脸上露出一副颇为复杂的神情,直直地盯着他看,然后深深地叹息一声:“我都听说了,那个女孩子被黎倾辞折磨得很惨啊!”
夏炽只是淡淡地瞄了他一眼,并没有接话,而季锦然则自顾自地接着往下说:“不过呢,我倒是觉得挺纳闷儿的,你怎么会对她这么上心?难道说……你真的已经喜欢上她啦?”
听到这句话,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如寒潭般幽深,就这么直勾勾地凝视着季锦然。
后者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赶紧赔起笑脸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嘿嘿嘿……我就是不可能吧!”
夏炽面无表情地将手中尚未抽完的烟蒂掐灭,动作优雅而缓慢,随后才缓缓开口:“她的年龄和我妹妹差不多大。”
说完,他轻轻地推开门,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然后脚步沉重地缓缓走了进去。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床上,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床上的女孩面色苍白如纸,宛如一朵凋零的花朵。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落缓缓地睁开眼,带着冷冽气息的脸上眼角还残留着未丰干的泪水,那双摄人的桃花眼,不知何时氲出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泪水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掉下。
她不知多少次被惊醒,可睁开眼却是无尽沉沦的黑暗,也没有她的阿槿。
她看着自己的腿和手被纱布包裹着,随之而来的那份疼痛如同灼热的火焰,无情地炙烤着她的肌肤,让她全身无力,无法动弹。
顾落痛苦的皱着眉头,眼角的泪水,沿着脸颊悄然滑落,滴落在心中那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就在这时,那扇原本紧闭着的房门毫无征兆地被人猛地推开,夏炽迈着沉重而缓慢的步伐走进房间。
他走到床边,低头凝视着床上的女孩,轻声说道:“你已经睡了三天啊,我还以为你不会醒了”
夏炽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擦拭掉女孩眼角的泪水,低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这一刻,男人简单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般,轻易地穿透了顾落坚硬的外壳,直击她内心深处最为脆弱、柔软的角落。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从顾落眼中汹涌而出,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却轻得几乎听不见:“阿槿”
曾经也有个人红着眼将她满是鲜血的手洗了一遍又一遍,说着同样的话,可后来留给她的那家灯火也熄灭了,从此再也无心爱良夜。
夏炽双眉如峰峦般紧蹙,女孩的声音虽轻如蚊蝇,但仍如潺潺流泉般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待女孩情绪平稳,他放柔声音,缓缓地开口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顾落动作迟缓,宛如风中残烛般转过头来,眼神空洞,宛若死水般看着他,嘴唇轻启:“顾落。”
“顾落,你想要活下去吗?”夏炽表情严肃,如钢铁般专注。
女孩略微颔首,似是在风中摇曳的花朵,表示同意,然后用沙哑低沉的嗓音,如破琴般回应道:“嗯……想。”
“好,等你伤势痊愈之后,我会教导你射击技巧,以及近身搏斗术。”男人的语气沉稳,如泰山般坚定。
“世界上不存在能够永远守护你的人,在这里若要存活于世,唯有依靠自身力量。”
顾落的眼神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仿佛能够穿透世间万物:“我知道了。”
夏炽面沉似水,毫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冷酷的声音仿佛寒凉的深潭:“那个黄毛我已经废了他一只手。”
听到这个消息,顾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如平静的湖面一般恢复了平静。
她缓缓地说道:“他应该是受人指使的,而且那个人的权力想必也不小。”
顾落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抬眸看着夏炽,“我来这里也没有得罪其他人……那个人,是黎倾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