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游之的战斗力应该也不错,不然鹤霄可不会承认他当自己伴侣的兽夫的。
而且,把鹤霄留在身边可比把游之这个散漫的流浪兽人留身边安全的多。
万一要是不敌,死了就死了,他们大山部落还能朝木野部落狠咬一口,要赔偿!
可要是让鹤霄去,要真有个闪失,那可是大山部落的不幸。
这样的事儿,他这个做族长的,绝对不能让他发生。
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后面靠在树干上的游之。
朝他招手笑呵呵道:“游之你过来!”
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游之就心里很不爽,现在又叫他,那就更不爽了。
这事儿前后都没跟他商量过,突然就当着两个部落的兽人宣布,这是想赶鸭子上架啊!
要是他但凡现在流露出一丝的不快就会被有心人拿出来大做文章,还会被这狗族长抓住说他有不臣之心!
这点儿破手段,都是他玩腻了的。
起身走到前方,看向上面的两人,明知故问:“族长,什么事儿?”
听到这话,族长微不可察的微微皱眉,这是明知故问啊,刚刚他在这里可是把话说的很明确了。
这很明显是要跟自己唱反调呢!
不过,现在还不是闹翻的时候,堆上笑容,朝木野部落族长介绍。
“这也是我们部落的勇士,和鹤霄不差上下,定然能帮你们杀光那些碍眼的猛犸象!”
木野部落族长睥睨着眼睛看了眼下方有些桀骜不驯的游之,长得是不错。
朝旁边的玄电看了眼,得到肯定的答案,这才微微点头:“狐沧族长,你看着安排吧,我信你!”
游之见他们三言两语确定了自己的出行,心中很是不爽,可又不能发出来。
但就这么让这个臭狐狸族长这么得意,他又心有不甘。
既然,他现在需要自己,那就得受着他的脾气,他可不是鹤霄那么好脾气!
抱着胸神情淡漠:“没事儿,那我先走了!”
也不等他们同不同意,转身就朝夏小风走过去,拉起她就离开。
留下一众人在一旁面面相觑。
鹤霄一头的黑线,在自家族长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游之会很不爽!
他一向无拘无束惯了,现在这事儿,又没有事先跟他商量,就突然冒出来,换做其他兽人,也会不舒服的。
就连自己,狐沧族长也没说,看来是提前就打定主意了啊。
这种方式,鹤霄也觉得有些不大好,要不是自己还必须在这里陪着他们,他也想走了。
夏小风被游之拉出了人群,站在河边,却迟迟不说话。
她知道,游之是不想去的!
把手从游之手心抽出,反手握住他的大手:“我信你,能快去快回。”
说完,忍不住的把头偏在他的臂膀上,那么大的猛犸象还是成群结队,说实话,看一个她就害怕了,想象不出,要是出现一群会怎么样。
可游之想要在大山部落立足,他就必须做出其他兽人做不出来的贡献才是。
不然,族长凭什么冒险收留他,而且,部落那么多雄性,根本不缺他去打的那份猎物,需要的只是他强悍的实力,在关键时刻保护部落的安全而已。
这一点,两人心里都十分清楚,可不高兴的点就在于,族长并没事先商量亦或是通知,反倒是事到临头才当众宣布。
让他们没有一点儿心理准备。
本来心里还十分不爽的游之,听到夏小风这话,心头一软,伸手从后背揽住她的肩膀,站在河边。
看着前方的月色,还有波光粼粼的河面,他游之从不怕战斗。
他只是不想和小风分开而已,带着满腔思念的情绪轻声道:“我舍不得你!”
“我也是!”
夏小风依偎在他胸膛里,紧紧的抱住他坚实的腰身,一想到即将来临的分别,心里便有了些害怕。
摸着脖子处他送自己的翡翠项链,她竟然全身上下摸不出其他能送游之的东西。
“你们什么时候走?”
说起这个,游之心里又冒出一丢丢的不舒服,好看的眉头微微一簇:“以那臭狐狸族长的尿性,搞不好明天一早就要走!”
木野部落的多待一天,就会消耗部落的食物,就狐沧的个性,恐怕根本舍不得。
不然,老人洞的雄性兽人们也不至于天天饿肚子。
要知道,现在可是食物很充裕的时候。
夏小风见他一双锐利剑眉蹙在一起,忍不住伸手给他抚平:“那我今晚陪你啊!”
用手抚摸了两次都弄不平的眉头,却在此刻舒展开来。
游之低头嘴角微微带笑:“真的?”
“当然了!”
夏小风话音刚落,游之便迫不及待的抱起她在河里洗漱,洗完澡便直接抱着回到山洞。
面临即将来临的分别,两人都有些不舍,可却都不能说不去的话。
只能把这些不舍,和未来的思念化作柔情,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开来。
她多么的希望,自己是上等生育力,也能给自己的伴侣怀孕生崽崽。
那他们应该跟他们爸爸一样好看,可爱,嘴甜。
想到这里,她紧紧的抱着游之的脖颈,迷离间在他耳边呢喃:“好想跟你生一窝崽崽~”
以前她从来不谈这个话题,游之和鹤霄两人也识趣的不谈。
因为他们都知道小风是下等生育力,很有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有怀孕的机会。
所有这个敏感的问题,他们从来不提。
然而,此时游之却突然听到这话,整个心都为之一颤,感受着小风抱自己的力度,里面全是渴望。
他心中的愿望也被无限放大,对他来说,生不生崽崽不重要。
可此时,他也想拥有个属于自己和小风的崽崽,这不仅是血脉传承,还是他们的爱情结晶。
而且,他一个流浪兽人,从来也没想到过有一天会听到这话。
满腔的爱意在这一刻被填满心脏,不住的往外溢,紧紧的抱住小风耳鬓厮磨。
忍不住的轻轻咬了一口她柔软的耳垂,嘶哑着嗓子:“小风,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