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睡的就有些不踏实的小风,感觉黏糊糊的,忽然被人抱起来,整个人都醒了过来。
睁开眼便看到游之抱着自己要出去:“你干什么?”
游之大步走出山洞,神色十分的焦急:“去找巫医,你受伤了!”
夏小风一听这话,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黏腻腻感觉,瞬间明白了过来!
她每个月的大姨妈都很准时,所有根本没有掐日子数的习惯,而且第一天都很少,没想到这次第一天这么多!
用拳头轻轻的捶了下他的胸膛:“你放我下来,我没受伤!”
“可是你流血了!”
任由她怎么捶,游之都死死的抱住她,往巫医洞去。
夏小风一阵郁闷,又不敢有大动作,生怕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低声的道:“我那是正常的,每三十天就有一次!”
可游之还是不信,哪有雌性隔三差五就流血的,还是强势的把她抱到了巫医的山洞。
听到动静的鹤霄赶紧跟了出来,一股血腥味瞬间钻入他的鼻翼,好看的眉头立即皱在一起。
“小风受伤了?”
此时,夏小风不想说话了,就游之一个,再来鹤霄一个,她感觉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游之抱着小风,冲进巫医洞:“巫医,小风流血了!”
正在做梦,梦见自己回到年轻时候的巫医,突然被人打断美梦,猛的从兽皮床上坐起来。
转头便看到着急的两人,还有被抱在怀里的夏小风。
“赶紧放病床上!”
游之转头把她小心翼翼的放在病床上:“小风她屁股流血了!”
一听这话,巫医也不淡定了,能从屁股流血,莫不是流产!
兽皮鞋子也顾不得包上,赶紧跑过去,就要掀夏小风身上的兽皮。
“赶紧松手,我看看小崽子还有没有救!”
见巫医动手,吓的夏小风赶紧往后退,紧紧的捂住身上的兽皮!
“我真的没事儿!”
“瞎说,你屁股都流血了,肯定是有崽崽了,赶紧让我看看,万一崽崽有事儿了怎么办!”
一听这话,鹤霄和游之两人不淡定了。
他们从没想过小风能怀上崽崽,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啊!
而且,还是这一批雌性中第一个怀孕的,想想就激动。
可一看到她双腿上的血迹,便心疼的恨不得给自己两大耳刮子,早知道会让小风如此受罪,他们定然不会让她怀孕的。
鹤霄很是担心:“小风,听话,把手拿开,给巫医看看!”
夏小风听到巫医的话,顿觉有些郁闷,她很肯定自己不是怀孕流产!
“我这是正常的,过两天就会好,不是流产!”
巫医和鹤霄三人一听这话,根本不信,哪有流血是正常的!
部落里也是有雌性的,怎么没见她们每三十天就流血的?
能让游之担心的,肯定是流了很多血!
而且,现在很明显的他们都能闻到小风身上有很浓郁的血腥味。
“你赶紧松开,巫医不会怎么着你,我们都在,万一真是流产怎么办!”
“是啊,身体重要。”
而且万一真是崽崽呢,游之以前听其他流浪兽人说过,只要抢来的雌性流产的话,大多数都会丢命的。
他好不容易有了伴侣,可不想她就这么死了!
夏小风紧紧的抓住自己身上的兽皮,眼神紧紧的盯着他们,非要看的话,游之和鹤霄就算了,他们是伴侣,可当着巫医她真的很难堪啊!
还是个比自己年长的,面对他就像是面对自己的长辈一样!
她并不想自己躺在床上被人研究!
“我,我是人猿兽人,跟你们不一样!”
“每三十天左右都会流一次血,表示我们成年了,也表示我现在没怀孕!”
这种奇葩的事儿,三人还是头一次听说,可结合她的表情,三人觉得这话应该是真的!
毕竟身体是小风自己的,她应该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才对。
巫医伸手摸了摸她的脉搏,很快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笑呵呵道:“没事儿,没事儿,身体很健康,没有怀孕!”
一听这话,游之和鹤霄顿时松了口气,现在这情况,他们宁愿小风没有怀孕。
“你们俩先带她回去,有问题就带过来!”
只能这样了,小风现在这个样子,明显是不会配合的!
夏小风听到这话,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自己会被这三个摁在床上研究呢!
赶紧下床,赤着脚就踩在地上往外跑!
然而,她刚跑出山洞,一股热流就顺着大腿流了下来,虽然天色太暗看不清大姨妈,可她能感受的很清楚!
站在那里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有更多!
游之谢过巫医出来,便看到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双腿上都有血迹,上前两步抱起她回到山洞,轻轻的放在床上。
“你赶紧躺下!”
鹤霄也不再顾忌其他的了,走进游之的山洞看有没有什么能用上自己的。
这个时候夏小风哪里睡得着,身上脏死了,睡也睡不安稳。
就这已经脏了的青色兽皮垫在身下,坐起来:“把我之前那白色的衣服和裤子拿来!”
鹤霄一听:“是你之前才来穿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它,游之,你帮我去找一些冷掉了的烧柴留下的灰过来,千万别有硬东西昂!”
两人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可还是听话的去了,之前小风的东西,他都用兽皮包好放在山洞的,一找就能找出来!
打开兽皮包,她选了柔软的纯棉t恤,拿起骨刀在上面比划!
这做针线活儿,还真不是她的强项,古人的月事带她是真的没见过,只能靠着网络上的只言片语拼凑个大概!
算了,先切割成长条,然后另外两边用骨针缝好就是!
举起骨刀,让鹤霄帮她摁着另一边,用力一割,一整片的布就下来了!
然而,当天拿起来一看,却发现自己割歪了:“怎么歪了?”
鹤霄在她下刀的时候就知道是歪的,只是不知道她要的是不是歪的,所有并没说话!
“你是想要个长条?”
小风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脑袋,她就这一件体恤,要是报废了她就真的只能每次大姨妈躺床上了。
“对。”
然后比了比宽度和长度。
鹤霄忍不住笑了,她割的兽皮可和她比的相差十万八千里远呢。
在针线活儿上如此手拙的,恐怕小风是整个部落的第一个雌性!
抬起左手一抛,漂亮的手指微微一动,那整件体恤便平整的在空中来回的旋转。
接着几道风刃飞过,那件体恤全部都成了很规整的长条落下,他一伸手便抓在了手里递给小风。
“看看合不合适!”
夏小风惊喜的看着这标准的长布条子,可比她用骨刀割的好好太多了,最重要的是,还没有毛边!
“想不到你只用一只手也这么厉害呢!”
拿起骨针,用最细的兽筋丝把边缘缝上,只留了最上面的口子。
游之捧着一大堆被他筛选过的草木灰进来,便看到小风坐在床上在做针线活儿,十分认真的样子,看的他心都跟着软了不少。
轻声细语的:“这些放哪儿?”
小风抬头看了眼那些草木灰:“就放床上好了。”
反正床上的兽皮已经被她弄脏了,不在乎再来点儿灰。
游之放在上面,好奇的拎起一个奇怪的白色东西,只一眼就看到了那上面乱七八糟,十分稀疏的针脚!
“噗!”
“这是你做的?”
突如其来的嘲笑让夏小风心中十分的不爽,自己已经很努力了好不好!
伸手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东西:“要你管!”
藏在自己背后不准他看,低头开始缝制自己手中这个。
“啊!”
“怎么了?”
鹤霄和游之两人都在旁边,小风在流血他们也睡不着,干脆都陪在一旁。
突然听到她的叫声,赶紧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