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和蔚海蓝仔细检查并整理好他们的行李包裹,确保所有物品都摆放整齐且无遗漏之后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两人再次确认了一遍行程安排以及所需携带的重要文件等细节问题,直到确定万无一失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们把东西都放进马车里,和湛静一起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向前行驶,在回程的路上,唐傲默默地跟在她们后面。他没有说话,但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有不舍、有担忧还有一丝无奈。
没有人理会他。
尤其是湛静,她对待唐傲的态度异常冷漠,仿佛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一般。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湛静却总是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心中似藏着许多烦恼和忧虑。
有时候,湛静会坐在窗前,静静地望着窗外的夜空。有时候会发呆,连别人叫她都没有反应。她的思绪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也许只有在那个虚幻的世界里,她才能找到片刻的安宁。
而这一切都是唐傲造成的。
新月对于唐傲这样不远不近的跟着,非常气愤。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蚊子在耳边嗡嗡作响,虽然不至于致命,但却足以扰乱心神。
在停下休息时,她径直向唐傲的马车走去。
“这么多条路,为何非要跟我们一路。”新月皱起眉头,满脸怒容地质问道。
唐傲看着新月气势汹汹地走来找自己兴师问罪,心中不由得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无奈和挫败感,他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能够默默守护她。”
“你敢说你完全没有一点儿私心杂念吗?倘若你心里真正期盼的只是让她得到幸福快乐,那么我倒是可以坦白地告诉你,她现在很幸福。要是你不再去给她制造麻烦、带来困扰的话,我坚信她会过的更好 。”新月的语气异常冷漠,毫不留情地反驳道。
“我只是想尽可能地弥补曾经对她造成的伤害……”唐傲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落寞与苦楚。
“补偿?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你最好的补偿就是不要打扰她,我不希望她今后依旧和你纠缠不清。”丢下这句话后,新月猛地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去。
唐傲被训得灰头土脸,他明白连她身边的人都无法原谅她,更何况是湛静, 湛静更不可能原谅他。
蔚海蓝看见唐傲孤零零的落寞的模样,生了恻隐之心。
“他只是想一路跟着,你怎么这么生气。”她追上新月小声的询问。
“他说他想守护她,可是她的幸福难道不是他亲手毁掉的吗?在她最爱他的时候,他却毫无顾忌地伤害她的家人,蓝,你觉得这些可以补偿吗?”
蔚海蓝静默了片刻,“我明白了,我现在明白了。这是他们之间永远无法磨灭的裂痕。”
蔚海蓝在想明白这一点后,心情低落了下去。湛静心里的苦痛,她现在才明白千分之一。